第八十三章 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2/2)
“这两个星期,你躲在哪里?”舒亦寒尽量压抑着声音,以至于听着有些低哑。
“呵。”余曼遥忽然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
舒亦寒唇线崩的笔直,隐忍五年,他就像只破笼而出的野兽,禁不得任何激怒。
“如果这个问题放在两个星期前,我会回答你,因为你是我的弟弟。而现在……我有什么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就像在易燃易爆的空间内,燃起了火种。
舒亦寒一点儿就着,他像个地狱的阎罗,沿着黑暗往上爬。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躲在那个姓乔的那里对不对?”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直至将她困在自己的范围内。
舒亦寒的手指强硬的捏过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撑在她的身旁,完完全全将她禁锢。
“怎么?和他睡了一夜,爱上他了?”
他的声音犹如鬼魅在她耳畔回**
“我说过,你欠我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你休想从我手中逃走!休想得到所谓的幸福!”
看来两个小时前想借白玺南传达的话,不用兜圈子了,她可以自己告诉他
“舒亦寒。”
她忍着痛生生将他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扒开。
“当年的事情我会自己调查。”
余曼遥咬着牙,抓着他的手,一字一句道“在结果出来之前,我和我母亲不背负任何罪名。”
她的话,彻底让他体内的暴躁因子失控。
他的手扼上她的脖子
“结果。证据。呵。真是可笑。”
他就像只孤魂野鬼,苟延残喘,是啊,他活下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摧毁她的一切吗?他怎么就被她给蒙蔽了?
“我告诉我,我的存在就是证据。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舒亦寒的话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像尖刺刺在她的心脏上。
他的手指渐渐锁紧。
她不知道这五年来他有多恨她,恨她像藤蔓一样攀着自己的心往上长,直到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包裹,恨她像病毒一样在他的细胞里蔓延,直至可以牵动他的每条神经。
当他知道她为了舒家居然跑去和一个男人睡觉,他恨不得摧毁一切。
当他知道她可能爱上了那个叫乔穆景的男人后,他想杀了她,再杀了自己。
明明是母亲的忌日,他却没有一秒不再想着身为仇人的她。
天知道此刻的舒亦寒,身处于多么绝望而无解的境地。
余曼遥的面部逐渐失去血色,咽喉处传来的挤压感,让她异常的难受,忍不住想干呕。
生命流逝的滋味,原来是这么的难受。
“亦寒!”
程白两人去而复返。
“住手!你疯了吗?”程钰阳直接上手。
看着余曼遥苍白的脸色,白玺南也不淡定了
“亦寒,她会死的。你真的想让曼遥姐从世界上消失吗?”
他的话仿佛一剂镇定剂,原本狂躁的舒亦寒慢慢松开了手指。
呼吸乍一进入胸腔引发不适,余曼遥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干咳。
白玺南帮她顺气,程钰阳有些羞愧的别过头不敢面的她,不过还是跑去帮余曼遥倒了杯水。
舒亦寒圈在沙发的角落,双手插在发间,不停的揪扯自己黑发。
白玺南看着舒亦寒这副模样,叹了口气,人回来之前半死不活,人回来之后寻死觅活。
“我扶你去客房休息。”他搀起余曼遥往卧室里走。
程钰阳端着玻璃杯,望了一眼舒亦寒后,跟上了白玺南和余曼遥。
余曼遥坐在**,她脖颈处的颜色雪白,被舒亦寒这一掐,顿时红了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对不起,曼遥姐,我没想到亦寒会这么对你。”程钰阳犹豫着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她,抱歉的话别扭着说出口。
余曼遥好不容易顺了气,瞥过程钰阳手里的水杯,伸手拂开
“你要是真的觉得抱歉的话,就送我离开这里。”
“这。”
程钰阳语塞。送他离开?当着亦寒的面?那么他说不定会死在她前头。
余曼遥蓦地抓住程钰阳的手腕,水杯里的水溅了出来。
“我并不是想逃走,我只是需要一个真相,能让我信服的真相。”
“可是……证据不是已经被你拿走了吗?”
和程钰阳是说不清楚了,余曼遥将目标转向白玺南。
“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你的证据是多么单薄,仅仅是因为我母亲捐助了两个小孩子,你们就这么轻易的将所有的罪名全冠在她头上?”
她的话引起白玺南深思,人经常被局限在惯性思维里。当年的事,似乎有人故意抹去了某些事,就连他都查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