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来自过往的馈赠(1/2)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手持大斧的身影出现在了董衫的面前,虽然是战力拓印,他的手中的大斧竟然还是引得两缕混沌之气在附着在斧身之上。
董衫看着眼前的情况,有点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不过他并没有慌,既然是同一境界,那么无论多么的强,自己都可以尝试一下。
此时董衫战力全开,脚踏虚空之中,蓝色焰火缭绕,【弱水塑玄身】运转,念一剑铮铮作响,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猎物。
一座巨大的黄金巨城,横压在空中,地面上一架破烂的牛车,魔主临帝坟异象在董衫背后沉浮。
董衫先发制人,手中念一剑挥出,便是【平竹涧】,缭绕着蓝焰和水汽,向着战己斩去。
那战己的拓印,竟然不为所动,甚至将那缭绕着两缕混沌气的斧子都放在了自己的身后,对着董衫的剑招便是一拳轰出。
这一拳幽幽暗暗,似明似灭,小如芥子却又大似星辰。
招式相撞,那一拳直接被湮灭在自己剑招下的画面并没有传来。反而是,那飘飘忽忽的一拳,像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般,继续对着董衫轰来。
董衫大骇,都是同一境界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思考的同时,董衫的身形也没慢,直接闪身,蓝色焰火蒸腾,朝着天空飞去。
飞了三息之后,自觉已经躲开了那拳头的攻击范围的董衫,转头向下看去。
只见那战己的战力拓印并未追击,甚至背负起一双手,抬头看着空中的董衫。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董衫觉得这个战力拓印在朝着自己笑。
就在董衫分神的这一息,只见战己的战力拓印左手一挥,一个光幕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好!”
董衫心底惊呼,但是自己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来不及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受控,一息之后,董衫感觉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脖子,脖子处传来了无尽的窒息之感。
自己竟然直接出现在了那战己的面前!
紧接着,董衫便感觉自己腹部一痛,像是所有的血肉都被挤压吸取到一个小小的芥子之中,又像是有星晨大日在自己体内爆开,要将自己撑炸。
他的腹部直接被那拳头轰出一个大洞,五脏直接垂落或者化为了肉末,血液随着他的呼吸不断地喷涌。
“神....【神雷**天魔】!”董衫强撑起精神,用断断续续的灵力,使出了自己一直隐藏的后手之一,也是【玄黓天象】自带的两个招式之一。
随着董衫的灵力运转,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道紫色的雷电从雷云之中汇聚,携带万钧之势,从九天压垂,似要**清世间一切邪秽。
战己的战力拓印似乎感受到了这一击的威力,迅速闪身,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出现了一出光幕,他闪身进入之后身形出现在了校场的另外一端,而也就此躲避了董衫的杀招。
董衫也因此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他不敢怠慢,也不再留什么后手,灵力运转之间,随着境界提升,【春风化露诀】所传承出的招式之一【风吹又生】已经运转,而胸膛中的蓝色火焰,像是大河决堤一般朝着那伤口处奔涌,试图修复。
董衫腹部的那个大窟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肉芽然如一条条灵虫不断地生长盘结,五脏六腑也开始不断地自我梳理,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而战己的战力拓印,明显不想给董衫这个喘息的机会,只见他将自己背后的战斧取下,两缕混沌气不停地环绕,只见他一斧挥出。
挥出的同时,这个仅仅只是战力拓印的虚影,竟然喊出了声音。
“【开天辟地】!”
而董衫在他取斧子的同时,手中的念一剑便在挥动,董衫准备出一个从未出过的剑招。
【斩妖三式-**云镜】!
两个招式相撞,原本能防御天境第三界攻击三刻钟的禁制,此刻尽然有了两息的破碎,外边的华无疾和青衣等人,看到了天空那两道巨大的灵力华光外,于空中屹立的两道,如神似魔的身影。
而站在所有人身后的罗萝,此刻正借着这个机会,跟华无疾说着什么。
校场禁制内,两道身影相对而立,不过董衫的【**云镜】乃是强行用出,本身灵体双双突破之后,董衫仅能勉强使用一次【**云镜】,这次又是在伤势如此之重的情况下,强行用出,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
不过依靠着【风吹又生】和体质源海内的蓝焰加成,董衫只需要几息,便可恢复如初,但是还是得看那道战力拓印是否能给自己几息的喘息时间。
董衫强壮镇定,岳峙渊渟,似乎刚刚的那一击不过自己信手而出,而自己可以打出无数次如此强大的攻击。
而天空中的那道战力拓印,此时竟然有点模糊。
董衫心中一喜,如果能就此胜利,自己也无需恢复之后再进行第二轮的换招。
不过事情不会总是按照董衫的想法走,就在他刚刚心底一喜之时,那战力拓印突然更加清晰,背后甚至有一条长长的光河出现。
那光河之中没有水声,不知从何处而来,也不知到何处而去,这里只是略微显化一小截身躯。
董衫压制着自己的呼吸,他能感受到那光河之中有着无比恐怖的力量在试图降临,这股力量超过了自己见到的小青牛、超过了自己在云剑帝国校场中所有的“大日”,超过了董衫所有遇到过对的大能强者。
董衫此刻像是笼中困兽,没能力破笼而出,也没能力中断这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层级的降临。
没过几息,董衫的实力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而空中那战力拓印似乎在努力的争取着从身后的光河之中汲取力量,而随着他汲取力量的进程加快,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细微,越来越像是一个真实的人,而非是一个拓印。
董衫暗自戒备,将自己的气势提了又提,无论对手多么强大,自己总得试试再去死,要不然,纵死也是不会瞑目的。
就在董衫紧张戒备之时,空中的那个拓印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像是放弃了尝试的释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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