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他的温柔荡然无存(1/2)
“而且,我倒是觉得你很奇怪,之前帮他避免收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现在把他再次捞出来有对你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你到底为什么要做?”
“我真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不清楚的事情,你做的这一切,当真是为了吞下方书之手下的行当吗?”
一连串的发问,砸的夏鹿不知所措,她低着头面孔隐在了夕阳的影子里,过了几秒,她抬起脸,是个笑嘻嘻的模样,“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了南橙的帮助,我才能捉到顾亦春。”
“有了顾亦春,自然就能找到方书之的马脚。”
“如果我现在不好好跟南橙达成战略性合作,到时候他又怎么能相信我,为我所用,我可还盼着他到时候好好睡服了顾亦春,与方书之自相残杀呢!”
“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顾亦春手里的证据,就足以让我们站在谈判的最高点。”
白景言脸上没什么波动,掀了掀嘴皮子,面上还是个微笑,“听起来是个好办法,但是这办法实际操作起来却不是那样好,老是麻烦我,我已经烦了。”
“没有利益的事儿,我不做的。”
“你也是知道的。”
夏鹿知道他这是在跟自己谈条件,有好处他才会再次将南学峰捞出来,可是她能给的好处是什么呢?钱?她的还不如他多。
于是她沉吟着开口,“那不如事成后,我在多让一份利,你六我四?”
夏鹿自觉这已经很大的手笔了,但是对方没有即刻答应,反而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乐驹挺喜欢你,这次手术后,他问过我几次你为什么不去看他。”
白景言提到白乐驹,夏鹿脸上露出些羞色,她确实之前想过去看看那孩子,但是……因为不能告诉白景言的原因,她跟着南橙去了巴黎,还惹出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所以自然没有功夫去照顾一个孩子的心情了。
横竖他已经不是在恢复了吗,没有大碍就好。
说来白乐驹跟她比较亲近的原因也是比较突然,那孩子平常寡言少语的,性格比较内向。
三年前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不到十岁。
当时她也是和白景言有约在先,可是办公室的助理告诉她,白行长的儿子突然从学校里失踪了,白行长忙着去到处找儿子,所以今天的会面只能拖一拖。
夏鹿随即打听了那孩子学校,驱车前往附近,心想着一起帮着寻找。
多个人手总归比较好。
她拿着白乐驹的照片在街上四处搜寻,最后看到有两个鬼鬼祟祟的高中生从一个小巷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拿了个挺贵重的钱包。
所以她停下车追问两个高中生,本来两个半大孩子还很不当回事,以为她是个管闲事的大学生。
直到她的高跟鞋一脚跺在学生的脚上,举起了电话要报警后,两个高中生才落荒而逃。
丢下了钱包,她打开钱包一看,那里头的学生证巧了,就是白乐驹的。
之后她在巷子里找到了被打伤的白乐驹,带他去了医院包扎,孩子看起来很乖巧又有些胖乎乎的婴儿肥,个子不高,也许这些大人看起来挺可爱的优点,正好成为了那些校园霸凌者挑刺的地方。
学校是全日制的住宿学校,他在校园外头经常被高年级的学生挑刺,说他没有男人味儿,长了张女孩子的脸。所以没少拳打脚踢。
白乐驹对待身上的小伤倒不是很在意,但是再三嘱咐她这个“小姐姐”,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爸爸。
夏鹿知道男孩子都是要面子的,答应之后,又觉得这么一直被欺负也不是办法。
于是给他出了点儿不用再被欺负的小点子。
应该就是在那之后吧,白乐驹就经常给她发信息,说些学校里面的趣事。她也经常会给她支些烂招,对付学校里的坏孩子。
后来知道了白乐驹没有母亲后,白景言又对他很严格,经常忙在事业上没空管他。
她联想到自己的成长经历,所以很理解他没有可倾诉的长辈,一直把这孩子当成自己小时候一样,尽量给予一些长辈的温暖。
“我最近忙的晕头转向,实在是对不起乐驹,晚上我就去看看他,给他带点儿爱吃的东西。”
她的回答没有取悦白景言,夏鹿也明白这点儿举手之劳,算不上什么有利益的好处。于是她又问道,“分成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白景言靠着颈枕,冲着天花板说了一句:“乐驹一直都缺一个妈妈,他既然这么喜欢你,不如你就用这个来报答我。”
“用这个来换南学峰的出狱,你觉得怎么样?”
夏鹿让他的话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什么叫做当白乐驹的妈妈?
下一秒她听见自己冷冷的声音,“我已经结婚了,白行长。”
白景言狭长的眼睛转了一下,落到她的唇上,“我还以为你是假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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