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狭路相逢贱者胜(1/2)
夏鹿稍微动了动脑子,就知道现在的她毫无脱身的办法。这弱不禁风的厕所隔档根本就不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唯一的脱身办法就是她化作一只小鸟飞出去还差不多。于是趁着外面的人还没有破门而入之前,用手机飞快的给白景言发了个短信。
是的,又是白景言。此刻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地址和求救的信息发给他,按理说在她来法国赴这场鸿门宴之前,白景言就已经回了江城,从江城到巴黎隔着半个地球,就算是他再有本事也做不到分身之术,为了她在下一秒穿越而来。
但是可能是因为这些年来白景言对她一直照顾,亦或是在她自作主张的跟南橙假意结婚之前,在横在变故之前,他们仍然是可以互相信赖的生意伙伴,人就是有一种惰性,一旦受到了危险本能的就像缩回到以前受过保护的壳子里。
更或许是现在的夏鹿,就像一个急速坠落的雨滴,在br>
她刚发完了短信,外面的人就拿来了开门的工具,轻轻一塞就把一个铁片似的东西插进了门缝里,再轻轻向上一挑,卫生间反锁的门就被外面的人打开了。
门外的人正是之前帮他们服务的那几个女性服务生,但是此刻她们依已然褪去了毕恭毕敬的姿态,为首的调酒师对她勾唇一笑,很强硬的做了个“请出”的手势。
夏鹿在她的手上略过一眼,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一双调酒师的手。
女性纤细的手上骨节有些突出,而且在右手的指腹上还有不少黄色的薄茧,那种长年被生冷的铁器摩擦的老茧夏鹿是见过的,张凌和张弛的手上都有一模一样的痕迹。
夏鹿抬头对她笑了一下,心中已经有的了然,今天餐厅里的“服务生”原来都是假的,根本就是陆君庭提前安排好的人,是他的自己人。
如此想着她又觉得有点可笑,走在前面回过头冲着那个美丽的调酒师说道:“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杀鸡焉用宰牛刀了,难道两个男人还制服不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我?何必还派了你们这样的高手来擒我。”
调酒师一头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胸前,单从这张画着韩妆楚楚可怜的脸上,是丝毫看不出杀气的,也难怪夏鹿一直都没发现这里的工作人员有诈。
调酒师听了她的话楞了一下,虽然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但是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疑惑,似乎是没太听懂她的问题。
之前她一直奉命和南橙匿名联系,不过陆君庭一直留了一手,并没有告知南橙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南橙恐怕是来之前并不知道要见的合伙人是谁的。
而且虽然知道自己老板有那种见不得人的癖好,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生意人都能接受将自己的女人送到他的**去的,毕竟有不少人是有洁癖的,这女人送了过去还怎么拿回来接着用,也算是个难题。
所以她并没有觉得此次的会面,陆君庭就是百分之百的胜算的。所以也就不太清楚,夏鹿所说的两个男人到底是谁?难道是那边已经达成了共识?
而且面前这个女人按照陆君庭的调查资料来说,应该一直都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所以她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夏鹿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没想到现在她面无惧色,明明知道了这场生意的目的,还大咧咧的质问调笑起了她,所以也有点儿意外。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夏小姐的问题。”
夏鹿撇了一下嘴,也很不在意的回过头,觉得她这人也很没意思,事情都已经摆在她面前了,她还要遮遮掩掩,欲盖弥彰有趣吗?
于是强打起精神在她们的“护送”下又回到了餐厅,走向了靠窗的那张餐桌。
餐桌上的气氛很宁静,陆君庭从夏鹿一出来就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看。
夏鹿也不知道他们在她不在的时候,在餐桌上聊了些什么,才把气氛闹得如此尴尬,但是此刻已经得知了自己就是这场生意上的赌注,所以她也不关心他们到底是怎么弄僵的。
甚至她巴不得他俩现在打起来,合作宣告失败才好,这样好歹她今天还能从这个地方体面的走出去。
夏鹿回到桌子上坐定了,心中对之后已经有了点儿对策,她就不相信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算这餐厅里都是陆君庭的人,他难道敢直接绑了自己掳走?
横竖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就算拼了命她也把事情搞大,最好是闹出大动静甚至招来了警察。
像陆君庭和南橙现在的职位,一定是最不能忍受舆论的攻击的。她自己的名声都已经烂在外面了,更不会像别的大家闺秀一样爱惜羽毛了。
打定了主意,夏鹿心里就安心了一点,眼睛四处乱晃着搜寻着餐厅里可用的工具。
然后悄声的把桌上刚刚用于点蜡烛的打火机攥在了手里,然后悄悄的塞进**用膝盖夹住。然后一直握着切牛排的刀子在牛排上若有似无的划着。
三个人各怀鬼胎寂静了几分钟,随后对面陆君庭的电话就没命的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下来电人,站起身冲着他们致了歉,随后就走到了一旁去接听。
南橙终于扭过头来瞅了一眼夏鹿,夏鹿现在背脊因为僵硬而挺得老直,他刚刚也看到那一群护送她回来的服务生了,已然明白在卫生间里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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