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非典型性争锋(2/2)
再次横竖她现在和白景言并不是什么一对一关系,所以也并不很在意白景言身边的女人,只是撞破了别人的好事有点尴尬而已。
但是后来南橙挑明的那句话,明显就是暗指今天白景言带着这个女人来,就是要作为生意条件换给陆君庭那个变态的。
如此这么想着,夏鹿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电梯,就好像那电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血盆大口一样,就不知道那个少妇有没有她这么好的运气,生意失败从陆君庭手下逃脱了。
说实话,她一直都知道白景言这人是以利益为重的,但是此刻见到他堂而皇之的带着别的女人做起了这种交易,她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
可能就是女人可怜女人的那种怜悯心吧。
门外南橙的车子早已经开走了,只剩下张弛一个人在一辆商务车旁边待命。
夏鹿只觉得刚刚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现在全身都非常疲倦,一边上车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双双呢?”
张弛帮她关了后车座的门,就快速上了驾驶位,之后报告道:“吕助理应该是和南总刚刚共乘一辆车先回酒店了。”
想到他们二人突然跟着白景言来到了餐厅,夏鹿又揉着太阳穴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张弛却很不解的回头问道:“您不知道我们一直都在巴黎吗?”
说着张弛指了指一旁的一排民宿楼房,“这次出行,我和吕双双本来就是和您和南总乘坐了一个航班,只不过您是在酒店下榻,我们就住在您酒店对面的这家民宿里。”
“南总还吩咐我要时时刻刻保护您的安全。”
“所以下午您出去剪头发的时候,我就一直远远的跟在后面,您不知道吗?”
夏鹿睁着眼睛看了半天前面的张弛,确定了张弛说的是真的后,她又陷入了沉默。
看来南橙一早对这个陆君庭就是有防范的,还派人去保护她的安全,好像来之前并不知道陆君庭的交易条件一般。
又想起刚刚南橙说道“你不会是以为我…….”
她闭上了眼睛,越来越搞不懂南橙的意思了,他是想说自己误会了他什么吗?误会他要把自己当做达成生意的条件送给陆君庭,还是误会他竟然把她至于那种危险的境地?
要说起来,误会这两字好像也不全对,因为毕竟是南橙抢了他手里的股份,所以她落得这么一个任人宰割的地步不是吗?没有了经济来源的女性,在家庭中只能沦为一种所有权利都交由他人决定的附属品。
南橙回到宾馆后,吕双双就跟在他后面轻柔的报告着刚刚他们在为据吕双双说他下车的时候,白景言还在给袖口上着钻石袖扣,显然是得到了谁的消息,来的很匆忙。
当然这消息来自于谁,他现在很清楚。
吕双双站在一旁,见到南橙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一直紧锁着闷头,有些于心不忍的喏嗫道:“其实,夏董可能也是想夺回股份心切,所以才将你们的用餐地点告诉了白行长,您也别太生她的气了。其实她很多时候就是一时冲动。”
“您跟她好好谈谈……”
南橙显然不愿意听她多说,挥了挥手,吕双双马上恭敬的弯了一下腰,说道:“南总那我就下下去了。”
随后她就快速的走出了套房。
南橙没有开灯,一直陷在沙发里沉思着,虽然知道夏鹿刚刚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为了自保在卫生间里急急忙忙的给白景言发了信息。但是一想到她出事的第一时间,就会无条件奔向白景言,刚刚在电梯里,一见到白景言也马上松开了他的手迎上去,他太阳穴就一阵阵发痛。
而且明明看到了白景言身边还贴着个艳星,她那副小心翼翼说话的样子,简直称得上算作是悲哀了!
哪还有一点平时为了顾亦春跟他不阴不阳叫板的样子。
夏鹿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强装镇定,针锋相对的,那张嘴也是从来几乎都吐出什么好话,倔强得很。只会说些话来惹他心烦。但是面对白景言,她又马上换上一副小女孩儿的嘴脸,就仿佛白景言是她仰视的巨人一样。
如此想着,他心里烦躁不堪,马上起身扯了领带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