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次了(1/2)
阮瑜耍赖在西凉侯府住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对自己做了什么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依稀记得自己哭得很厉害。
所以眼皮才这么肿,原本薄薄弯翘的双眼皮像砌了堵墙似的。
阮瑜闭目躺在**,任由明珠为她冰敷。凉意沁透了眼皮,那种肿胀的感觉才慢慢消退。
“明珠……”阮瑜叫了明珠一声,之后就久久没了声响。她实在是不好意思问,但又怕自己昨晚真的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有种如履薄冰心跳打鼓的感觉。
若是对着旁人也就罢了,她断然不会胡说胡做什么。但昨晚和她在一起的人是陆野,她便不那么有信心了。
说白了,就是心虚。
漫长的心里挣扎过后,阮瑜终于下定决心来面对惨淡的现实,悄声问:“我昨晚为什么哭?”
明珠:“……”
这话明珠还真不知道怎么接,昨天她其实是在场的,只不过离的比较远,没打扰到这二位。她那时正在吃东西,突然看见西凉侯把公主往怀里抱。
那一瞬间,她下巴都惊掉了。
再然后,西凉侯把公主抱了起来,送到了屋子里。她看见公主满脸泪痕,还以为是西凉侯欺负了公主,可转念一想,若是西凉侯欺负公主,公主定不会乖乖窝在他怀里。
明珠想不到什么原因,只有“撒娇”二字可解释了。
但心里想想就罢了,她断然是不能这么说的,否则按照公主的脾性,可能一辈子都不愿意和西凉侯见面了。
“这我不知道,可能就是喝多了酒难受才哭的吧。”明珠支吾过去。
阮瑜将信将疑。
她从来没有喝多酒就哭的先例。
不过与其暗自揣测,她宁愿相信明珠说的,毕竟这个理由不会丢她的脸面。
*
眼皮消肿之后,阮瑜起身梳洗换衣。说是换衣,其实也就是把昨晚那套再套上罢了,脏倒是不脏,就是有些繁复累赘。
陆野不在府中,听下人说是上朝去了。因此阮瑜在纸上写了三个字——“我走了”,便离开了西凉侯府。
萧元吉昨晚来找过她,那时她已经睡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元吉吃了闭门羹,心里难免不爽快。这次回去萧元吉要是闹起来,也随他去,她不跟他争就是了。
一回到汝南侯府,阮瑜就察觉到不对劲。
侯府人多,平日里姨娘们三三两两出来闲逛是常有的事,府里规矩不严,丫鬟小厮大多活泼,走路上能叽叽喳喳个不停。
今天却分外的安静。
阮瑜坐上轿子回到玉苔院,院子一如既往的清净,丫鬟们却脸色各异,彩珠凑到阮瑜耳朵边说:“侯爷在屋内。”
阮瑜蹙了下眉,问:“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上,侯爷在公主的**睡了一夜。”彩珠紧跟在阮瑜身后,顿了顿又把话说的更清楚些:“折腾了一夜。”
阮瑜听这话大有意味,脚步一顿停下来问她:“什么叫折腾了一夜?”
彩珠一副一言难尽的脸色,盯着地面道:“昨晚,侯爷叫了好些个姨娘来玉苔院,奴婢们拦也拦不住,又不敢进去。过了好久姨娘们又全部被打发了出来,就是……衣衫不整的。姨娘们走了之后,侯爷又在屋子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奴婢在外头听着像是砸了不少东西……一直到四更天,才彻底没动静了。”
阮瑜有点儿犯恶心,蹙着眉,毫不掩饰眼中的嫌恶。
萧元吉就非得这么恶心她?整座府邸,她能安安心心待着的唯一的清净之地,就这么被他给玷污了。
这间屋子,她还要怎么待下去?
大概是昨晚闹腾的太厉害,萧元吉到现在都还睡着,睡在阮瑜的**,盖着阮瑜的被子。地上则一片狼藉,椅子翻在地上,桌子干脆四脚朝天,茶杯瓷瓶之类的砸了不少,中间还掺杂着一些被挥落的珠玉首饰。
任谁看见自己的地盘被人弄成这样,都没法心平气和。
阮瑜示意明珠把窗户打开。窗户一开,屋内便亮堂许多,清凉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卷去了一屋子难以言喻的味道。
萧元吉眼皮子动了动,不耐烦的用手遮住眼睛,身子转向里侧,含糊不清的命令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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