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拜入师门（1/2）

林夫子目光清和，却自带一股洞察人心的力量。

她并未立刻询问艰深的学问，而是先从蒙学基础入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小溪以前读了些什么书？“

顾小溪如实道来，童童清脆，天真烂漫。

林夫子微微一笑：”既读了《幼学琼林》，可知‘虹名螮蝀，乃天地之**气’中，‘螮蝀’二字何指？又为何说是‘天地之**气’？”

顾小溪微微偏头想了想，声音清晰而稚嫩：“回夫子，‘螮蝀’就是天上的彩虹。书上说，它是天地间不正之气交汇所生，所以是‘**气’。雨后天晴，云散了，它才出来。”

她不仅答出了指代，还理解了其背后的自然现象解释，虽显稚嫩，却抓住了要点。

林夫子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又问：“‘月里蟾蜍，是月魄之精光’，这‘月里蟾蜍’的典故，源自何处？”

顾小溪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夫子，可嫦娥奔月，没有变成蟾蜍，月亮上还有玉兔呢。广寒宫里，还有乐曲，叫《广寒宫破阵曲》，嫦娥在上面跳舞呢。”

这个回答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林夫子以为是顾小溪的理解，殊不知，却是因为夏晚给小女儿讲了一个“现代”版的嫦娥奔月的故事，听得小姑娘对月亮产生了无尽的遐想，幸亏她没往下问，不然指不定要被吓一跳。

顾小溪还在夏晚面前说过，将来她长大了，就去登月呢。

林夫子对这个反驳，并没有半点不满，反而觉得小姑娘性子率真，继续问道：“那‘星称孤宿，乃贤人之隐士’呢？为何孤星被比作隐士？”

顾小溪这次想得久了些，才不太确定地说：“因为……因为那颗星星很亮，却只有一颗，远远地在天上，不像别的星星挤在一起，就像有才学的先生，不喜欢热闹，自己住在山里一样？”

这是夏晚做了一个充满童趣的比喻，顾小溪很喜欢这个答案。

林夫子微微颔首，不再追问《幼学琼林》，转而道：“背诵一首你最喜欢的诗给夫子听听。”

顾小溪想了想，用清脆的童声背诵起来：“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她背诵的是王维的《鹿柴》，吐字清晰，节奏舒缓，竟隐隐把握住了诗中那份幽静深远的意境。

林夫子静静听完，不置可否，却将话题引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你在乡下住时，平日除了读书，还做些什么？”她的目光带着探究，似乎想透过学问，看清这孩子的本心。

一提起乡下，顾小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那点面对考校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小脸上焕发出活泼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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