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奉陪到底(1/2)
这天,徐敏把侯府的女眷都召集了起来。
慕樱雪看着这个花厅或坐或站满满是人,除了几房妾侍和小姐,连各处侯府当值的下人都来了,心中不禁冷笑。这架势,看来是要把事情搞大呢。
那她就只有奉陪到底了。
看着人差不多齐了,徐敏边上的大丫鬟红菱打断底下的窃窃私语:“夫人有话要讲!”然后退到一边。
众人闻之一静,齐齐看向首座上的徐敏。
徐敏不动声色大范围扫了一眼,对眼前的情形表示满意,她就喜欢这种被人期待被人视为当家主母大局在握的感觉。
“原也没什么大事。”她努力掩住眼底的得色,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只是最近有些闲言碎语刮到耳朵里,叫人听得有些不舒服。”
一听这话,刚刚歇下去的窃窃私语又开始响了起来。
慕樱雪神色自若地望着徐敏,并不表现出好奇,或者其他任何她期望的情绪。猫抓老鼠,最有趣的是戏的过程,对方觉得自己是猫,可她并不会乖乖的当老鼠。
徐敏状似无意地目光扫过她的脸,极微地一顿,然后转开。
“你们都不必说了。”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小铃铛背上的毛,垂下眼睑,嘴角掠过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关于荣嬷嬷的死,作为当家主母,我自会给大家一个真相。”
闻言,在场之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有些不同长程度的受惊,除了几个知情人,比如徐敏自己,比如慕樱雪,比如慕月璃。
而慕樱雪发现慕月璃今天望向她的目光格外闪烁。不过这也很好理解,两次算计都以失败告终,并且两次都吃了不小的苦头,换做谁都会对报复对象恨之入骨,可又对再度加害之心有余悸。
这会儿能堂堂正正看她才是奇怪了。
不过今天这场戏的自编自导是徐敏,慕月璃这种趋炎附势的小角色,是生是死很多时候并不能由她自己做主。她也暂时懒得看她,只听徐敏接下来要说什么。
徐敏虽垂着眼,却知众人的目光集于自己一身,于是抬眼极具威慑性两边一扫,一脸仁慈地笑道:“听说,有人说荣嬷嬷是被人推下水的,可有此事?”
花厅里瞬时静了静,没有人敢轻易接话。
徐敏也不在意,继续道:“原本我只当有人闲来无事嚼舌根,听过也就算了,况且没凭没据,也没法找府尹立案查办。”
“不过昨天有人在后山荷花池旁捡到一块粗布料子。”她姿态高贵地笑了笑,卖着关子,“你们猜这布料有什么古怪?”
慕樱雪有时候真的觉得好笑,这些古人怎么会如此故弄玄虚?明明简单至极的事情,却非要自作聪明绕弯子搞复杂了,可笑其他人还或真心或假意地配合这当家主母作戏。
她前世也看过许多影视剧,总结出一个相当幼稚却普遍存在的事实,即为什么紧要关头反派明明可以得逞却最终失败了,那只能是因为坏人废话太多,总是想彰显自己在故事情节的地位,强调自己的重要性,结果便把事情搞砸了,倒霉的甚至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此刻,徐敏就是这样一个大反派,明明三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事情,比如这块布料上写了荣嬷嬷的血书,直接指出是谁害了她,难道不就玩了吗?却偏偏要在这许多人前显一显她当家主母的地位,生怕别人把这一点给忘记了。
慕樱雪已经不止一次在心底冷笑了,笑到最后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不过既然人家要作戏,她陪着就是。只是经过这一出,她算是彻底看出来了,徐敏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自信,她在担心什么?呵,经历了这阵子尤其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于是,当众人纷纷表示不知,等待徐敏揭晓答案之时,慕樱雪眼角含笑意,身姿轻盈地走到了花厅中间。
徐敏刚刚还万分得意藏也藏不住的样子,此刻愣了愣:“你干什么?”
慕樱雪朝她微笑一点头,道:“母亲不是让我们猜这捡到的布料有什么古怪吗,樱雪猜会不会布料上有血字呢?”
徐敏反应不过来似的眨了两下眼睛,居然被她先指了出来,小蹄子这种时候还要跟她抢风头,看等会儿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四丫头猜得还真是没错,的确布料上被人写下了血字。既然四丫头能猜到血字,那倒是再说说这血字的内容是什么,又是何人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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