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聋老太太”现身（1/2）

从酒馆出来，月光洒在胡同里，亮得能照见人影。

林默踩着雪往前走，听着身后蔡全无的脚步声，突然回头笑问。

“老蔡，那酒馆老板娘徐慧珍，跟你啥关系啊？”

蔡全无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炭火烫了似的，让这个面无表情的面瘫都脸红可不容易。

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啥关系，就是熟客。”

“熟客能让你赊账？”

林默挑眉，故意放慢脚步，“我刚才进门时，看见她给你使眼色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蔡全无的头垂得更低，脚尖在雪地上蹭出小坑：“她、她是个苦命人，男人和人跑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就是帮衬着做点重活，修修门板，换换煤球啥的。”

“哦？”

林默拖长了调子，“那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普通帮工。”

蔡全无被戳中心事，脸更红了，连耳朵都透着红。

“东家，您别取笑我了。我配不上她，她是做生意的，我就是个拉板车的，再说她是离异的还带着孩子。”

林默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蔡，这年头，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不容易。徐慧珍是个能干人，你也是个实在人，般配。至于别的，别想那么多，日子是过给自已看的。”

蔡全无愣在原地，看着林默往前走的背影，眼眶突然有点热。

这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他攥了攥拳头，把那句“谢谢东家”咽回肚子里，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小院，路新月还在等着，端来两碗热水。林默喝着姜汤，对蔡全无说。

“你跟徐慧珍的事，要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钱不够我这有，需要搭个话，我去找人说说。”

蔡全无点点头，把剩下的半碗水一饮而尽，热的直吐舌头，心里却暖烘烘的。

第二天一早，林默把蔡全无叫到地下室。

这里一半堆着粮食、布匹，一半摆着蔡全无收来的古董，木箱上落着薄薄一层灰。

林默打开一个新木箱，给里面放了二百斤白面、一百斤小米，还有几十斤大米。

“这些你看着拿。”

林默指着箱子，“以后去跟那些遗老遗少打交道，就用这些换。粮食我们不缺，但是你要隐秘点，保证你自已的安全。换回来的东西，先放这儿。”

蔡全无看着那些白面，眼睛直发亮，这些粮食在现在，比金条还金贵。

“东家，用这么好的东西换，会不会太亏了？”

“不亏。”

林默拿起个青瓷小碟，胎质细腻，釉色温润。

“这些东西现在看着不起眼，等过了这阵子，价值能翻十倍、百倍。粮食吃完就没了，这些玩意儿，能传代。”

他顿了顿，又叮嘱：“记住，悄悄换，别让人知道。换的时候看仔细点，别被人用赝品糊弄了。要是拿不准，你找熟人看看，咱给粮食。”

“我明白。”

蔡全无拍胸脯，“我跟关大爷学过几招，真假还是能辨出个大概。再说还有牛爷他们帮衬，错不了。”

“还有多留意那些以前是大户人家的，特别是旗人、前清官员后代，他们手里的宝贝多。”

林默补充道。

蔡全无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对于家里的这几个人是不设防的，钥匙在李大爷手里，随时都可以进来。

第二天下午，蔡全无没回来。

林默有点担心，却也没多想，收古董这种事，本就需要跑远路，耽误几天很正常。

傍晚，蔡全无终于回来了，却是被两个陌生汉子送回来的。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板车也不见了，看着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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