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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千般相思催修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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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这样拼命修炼的为何之前毫无消息”

张良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惊与喜,还有一丝隱隱的担忧。

金丹天劫,非同小可。即便在国子监那些典籍记载中,不知多少天赋卓绝的年轻修士,都倒在了这一关。轻则修为倒退、金丹品阶低下,重则丹毁人亡、道途断绝。谢冬梅……她竟然不声不响,就在昨夜渡过了这生死大劫

谢景忠看著张良失態的样子,脸上那丝真切的笑意更深了,还带著些许虐味:“这丫头,性子执拗得很。自从九山回来后,一直这般努力修行。她这般努力修行,你倒是功不可没啊。”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老夫起初也有些担心,还让府中供奉暗中留意。后来发觉,她並非意气用事,而是真的沉下心来,在梳理修为、巩固道基。她修炼的《灵鹤舞空诀》,主修水木二气,《太阴素心诀》主修太阴月华。一动一静,相得甚宜。丫头悟性也不差,再有你给的两枚银灵果打底,进镜颇快。昨夜就刚好突破。”

这话说得张良有点尬,但也瞬间便明白了其中之意。

谢冬梅痴情於他,自己来信劝慰她勉力修行,开解她要有自己的力量,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丫头確然听了进去,想开了,才这般努力修行。

而今天皇帝一道圣旨,將欧阳珏和谢冬梅两人同时赐婚於他,天恩浩荡。却不知道这丫头外柔內刚的性子,

心里会怎么想

自九山回神京也才一年余,现在居然到了练气第四境,这份心气,这份决绝,让张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感动,是心疼,是敬佩,亦是沉甸甸的责任。

“她现在如何可有大碍”张良急切问道,金丹天劫虽过,但劫后虚弱、心魔残留、根基不稳都是常见问题。

“放心,那丫头根基扎实得很。”谢景忠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老夫今早亲自探查过,她凝结的金丹,品相极佳,光华纯粹,已是相当稳固。真元运转圆融,神识稳固,只是消耗颇大,尚在静室调息恢復。你此刻去,正是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指著侧面一条通往內院的迴廊:“从此处过去,穿过两道月门,便是她平日修行所在的修行处。此刻她应在静室旁的暖阁中。你去吧,不必拘礼,你们年轻人,自有话说。”

张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对著谢景忠郑重一礼:“多谢伯父。”

“去吧。”谢景忠挥挥手,转身回到书案后,重新提起了笔,不再看他。

张良不再犹豫,迈步走出书房,沿著谢景忠所指的方向,快步而去。

谢府內院比前院更加幽深静謐。迴廊曲折,两侧植著耐寒的翠竹与松柏,即便在冬日,也透著一股苍劲的绿意。稍贬路径,疾奔而去。

他收敛气息,放轻脚步,走到暖阁前,正欲抬手叩门,门却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了。

开门的是一名身著浅绿比甲、作丫鬟打扮的少女,年约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眼神灵动。她看到张良,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侧身让开,压低声音急急道:“是张姑爷!您可来了!小姐、小姐在暖阁里……”

她话音未落,暖阁的方向,一道纤细的身影,已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踉蹌著出现在了通往暖阁的珠帘旁。

正是谢冬梅。

她今日只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家常襦裙,外罩一件浅杏色的半臂,乌黑的长髮简单挽起,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脸上未施脂粉,面色还带著几分劫后的苍白与虚弱,但那双总是蕴著书卷气与灵慧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如同寒夜中最璀璨的星辰,又似冰雪初融后,第一缕映照阳光的清泉。

她就那样扶著门框,怔怔地望著突然出现在院中、站在门口的頎长身影。一年多的闭关苦修,数百个日日夜夜的孤思念,金丹天劫中经歷的种种心魔幻象与生死考验,还有那得知赐婚圣旨后复杂难言的心绪……所有的情绪,在目光触及张良面容的剎那,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衝垮了所有强行筑起的心防。

是他。

他真的来了。

不是在幻象里,不是在梦境中。

他就站在那里,风尘僕僕,眉宇间带著关切,眼眸深邃如昔,却又似乎沉淀了更多她看不懂的沧桑与厚重。他好像又瘦了些,但身姿更加挺拔,气息更加內敛深沉,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与周围天地隱隱相合,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过去在九山县的时光,他的豪情,他的那些诗句,在诗会文宴上的辞別,在听闻他那格物院奇奇怪怪的学问、在他深入秘境时的担忧牵掛,在听到赐婚消息时的茫然与坚定……无数画面、声音、情绪,翻涌著,交织著,瞬间將她淹没。

“张……良哥哥……”她喃喃地,近乎无声地唤出这个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的称呼,声音乾涩,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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