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皇帝「新装」(1/2)
赵不全跪伏在地,两股紧凑,话说得激扬澎湃,催人“尿”下,可身子战战兢兢地抖动不止,脸皮紧贴著金砖地面,撅腚埋头,如鸵鸟把头埋进了沙子一般,作充耳不闻之状。
雍正那句“你欲置朕於何地”,说得咬牙切齿,可细听之下,却又隱隱觉得有刻意之嫌。
一旁的三人,怡亲王和张廷玉处变不惊,早习惯了雍正的一惊一乍,如同羊角风般发作一样,任谁都摸不透这个颇喜欢猜忌的帝王脾气。
只有隆科多大眼瞪小眼,前次允祥发作怒斥一声,他隆科多也是隨声断喝,都被雍正抬手拦了。
隆科多奈何是军武出身,沉不住气,又仗著顾命重臣的身份,往日雍正一句“舅舅”,叫的他五迷三道,平日走路时,下巴使劲突兀向前,好好的一张粗獷“汉子”脸,天长日久,竟隱隱有了地包天的“雄伟”轮廓。
日常双腿迈开奔走的隆科多,宛如河海中的“乌龟王八”成了精,“”上顶著大清朝一等公爵、一品京官和太保才配的红宝石顶珠、双眼花翎。
雍正顾念著旧情,这般小礼小节,睁只眼闭只眼,一时半会儿不好发作,任由其虚张声势。
可这位雍正的丘八舅舅,只学会了察言观色,全然不顾事態情形,今日见主子皇上发了怒,便转脸看了看怡亲王,又瞥了一眼雍正,犹犹豫豫是否再高喝一声。
只见隆科多右手抬起,蹙眉瞪眼,食指指向赵不全:
“大”
“胆”字还未说出口,雍正这边冷眼已是怒视而来,隆科多指向赵不全的食指迅速蜷缩,或许是往日军中效力之时,手部受了伤损,他右手直愣愣竟挺直了中指,对准了赵不全和雍正。
赵不全只听见一个“大”字,抬头之时恰看见一根笔直的中指对著自己。
前世的赵不全也算是上过树掏过鸟,寡妇门前尿过尿,更是拿针扎过老爹私藏的粉红“小套套”,今日焉能让一个大清的“老匹夫”中指羞辱。
虽然现在的赵不全,关於前世今生的记忆,隨著时间的推移,愈发地模糊不堪,可毕竟是热血青年,旋即以雷霆之势,伸出了右手的中指,直直地怒对隆科多三人!
养心殿內剎那间寂静无声,只见赵不全与隆科多两人,中指相对,脸上皆是“惺惺相惜”之色。
待赵不全心神反应过来之时,浑身汗毛直立,身体毛孔冷汗急涌,迅速收手,伏地高声说道:
“臣见隆大人以中指谬讚,冠於下官以大清忠直之士,臣万不敢当。臣情不自禁,旋而以中指以对,隆大人实为大清忠直之重臣,请万岁责罚臣僭越之错。”
雍正脸色阴沉,转眼凝视隆科多:
“舅舅可是此意”
隆科多张了张嘴,躬身向前,支吾吞吐道:
“万岁明察秋毫,奴才奴才觉得赵不全话虽僭越,但句句出自肺腑,以公心论事,也是实在难得。奴才这才中指以赞”
雍正拿眼直视著跪伏在地的赵不全和孙嘉淦,全然没理会隆科多那边的辩解之词。
经过隆科多和赵不全这番“中指”话语的闹腾,雍正的脸色倒有了些许缓解,不像刚才那般阴云密布。
赵不全急忙接过隆科多的话头,以额触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臣罪该万死。”
赵不全话语似悲似泣,状若受了莫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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