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拿下天门关(2/2)
只待药力缓缓发作,这座肃藩最后的天险门户,两万守军,数万民夫,将尽数不战自溃,束手就擒。
夜色渐深,圆月升空。
吃饱喝足的守军士卒,纷纷倚着城墙,靠着垛口,坐卧营房,准备休整安眠。
可没过半个时辰,诡异的变化悄然蔓延整座城关。
最先发作的是底层士卒。
原本暖意融融的身躯,忽然泛起一股沉沉的困意,四肢开始发软,手脚虚浮,头脑昏沉发胀。
起初众人只当是连日紧绷,骤然饱食,身体松弛后的正常困倦,只想着闭眼小憩片刻。
可下一秒,困意如同潮水般汹涌席卷,瞬间吞噬神志。
一名靠墙值守的士卒眼皮重重一耷,身子一软,连手中长枪都拿捏不住,哐当落地,整个人直接歪倒在地,呼吸平稳,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成片成片的守军,毫无征兆地软倒,瘫卧,沉睡。
无论是站岗值守的哨兵,巡夜巡查的兵卒,营房休憩的士卒,尽数难逃。
药力温和却霸道,混在肉食汤饭中入腹,悄无声息渗入经脉血肉,麻痹全身气力,封锁所有神志。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嘶吼,只有极致的昏沉无力。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城头上,密密麻麻的守军尽数垂首瘫倒,滚石,热油,弓箭,刀戈散落一地,再无半个值守之人。
关内营房,巷道,校场,两万正规守军,数万青壮民夫,全员药性发作,尽数昏迷卧地,死寂无声。
方才还喧闹热闹,战意昂扬的天门关,
瞬息之间,化作一座无人值守,无兵镇守的空关死城。
连那位志得意满的关内主将,也瘫卧在主将府案前,双目紧闭,人事不知。
山风穿关而过,吹动满地甲衣旗帜,整座雄关死寂沉沉,再无半分生机。
关外,宁军中军高地。
林远负手而立,静静望着夜色中的天门关,眼底平静无波。
身旁斥候低声禀报:“主公,关内灯火尚存,不过声息尽绝,想来敌军已经全员昏迷,城关彻底空虚。”
林远淡淡抬手,沉声下令:
“全军整兵,即刻破关,入城接管!”
令旗骤然升空!
黑暗之中,蛰伏整夜的宁军精锐轰然起身,铁甲无声,步伐规整,万千甲兵如同暗夜洪流,直扑天门关。
先前龟缩死守,难破分毫的天险雄关,此刻连一个防备的士卒都没有。
宁军先锋士卒踏着沉稳步伐,顺畅踏入城关之内。
入目所见,满地肃军横竖躺卧,昏迷沉沉,毫无半点抵抗之力。
宁军士卒迅速分队占位,接管城头,封锁巷道,控制营房,守住关口要道。
至于那两万的守军,直接全都被卸甲扒衣,关进了地牢。
地牢塞满了就塞囚车里,囚车也塞不下了,那就就地把这些守军当牲口一样,栓起来,捆起来。
待天色微亮,晨光破晓。
两万守军,数万民夫,尽数被捆缚擒获,无一脱逃。
当天门关主将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将位上坐的是宁军将领,而他自己,居然被五花大绑丢在屋中央,顿时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下子天都塌了。
“你们宁军,好阴险,好狡诈,真不是人啊,居然用这种办法破关,这谁防得住.........”主将瘫在地上。
宁军将领只是冷笑,让人把他押下去。
至此,整个天门关,已经完全落入宁军掌控之中。
.........
......
肃王府。
“报——”
“急报——”
正午时分。
一名浑身是伤的传讯兵,突然冲进了肃王府。
见到萧烨后,他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额头贴在冰冷地面,声音带着彻骨的绝望:“王爷!急报!天门关.........失守了!两万守军,数万民夫,尽数被俘,我西境门户彻底洞开!宁军不日便要东进,兵临城下了.........”
大殿之内,等候军情的文武百官听到这个噩耗,齐齐身躯一震,所有人面色惨白,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天门关,是肃藩最后的天险,是整个西境的屏障,是他们所有人仅剩的底气。
天险一破,腹地无遮,凉州百万大军便可长驱直入,再无任何阻碍。
满朝文武人人心如死灰,静待萧烨或震怒,或颓丧的回应。
可王座之上的萧烨,听闻全军尽灭,雄关失守,数万人力尽数折损的噩耗,脸上却无半分痛惜,半分心疼。
他根本不在乎丢了多少兵,亡了多少卒,丢了多少土地根基。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只有一份疯狂的计较。
萧烨身躯前倾,双目猩红狰狞,死死盯着跪地的信使,声音沙哑,带着近乎癫狂的急促:
“废话少说!本王只问你!”
“宁军.......死伤多少!”
满殿文武皆是一愣。
国破关亡,全军被俘,王爷不问社稷存亡,不问将士死活,唯独只问敌军损耗?
信使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硬着头皮如实禀报:“回........回王爷的话.........宁军全程没有强攻,更没有血战.........是几乎零伤亡,兵不血刃的拿下天门关的.........”
“零伤亡?!”
“这怎么可能!”
萧烨整个人都懵了,接着勃然大怒吼道:“是不是天门关守军叛变投敌了?混账,这群混账!他们的家人还在本王手上,他们安敢如此?”
“不是的,是林远.......”
传讯兵把天门关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跟萧烨说了。
萧烨随后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满堂文武也都傻眼了。
他们根本没有见过林远这种打法。
只是浪费了一点粮食,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天门关,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儿。
但这种不合理的事儿,他就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