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赶海:我就是个渔民,为什么叫我首富? > 第322章 约谈

第322章 约谈(1/2)

目录

张诚从国外在家歇了不到三天,就又被崔胜杰一个电话叫去了京城。

电话里崔胜杰没细说,只撂了一句:“诚子,来一趟,有事。电话里不方便讲。”

张诚听他那语气就知道不是小事。崔胜杰这人平时咋咋呼呼,真要正经起来,说话反而短。他挂了电话跟潘婷说了一声,第二天一早就飞了京城。

到了才知道,是志诚投资那边出了点状况。

崔胜杰在朝阳区那栋写字楼里租了半层做办公场地,装修都弄好了,前台的小姑娘也招了,营业执照挂在墙上,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可公司正式运转没几天,就有人找上门了。

张诚到的时候,崔胜杰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烟灰缸里堆了一摞烟头。旁边坐着赵宇和李东临,两人脸色也不太好看。崔胜杰看见张诚推门进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怎么了这是?”张诚把包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来。

崔胜杰看了赵宇一眼,赵宇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推过来。张诚拿起来翻了翻,是一份通知函,上面盖着某个部门的章,内容大意是志诚投资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涉及“安保服务”和“海外资产保护”,需要补充相关资质和备案材料,否则限期整改。

张诚看完把文件放下,抬头看着崔胜杰:“安保服务?咱们公司经营范围里有这个?”

“有。”崔胜杰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注册的时候我加了一条‘海外资产保护与风险管理咨询’。当时想着你那边有远洋船,以后出海作业需要安保方面的服务,就顺手写进去了。结果现在被人盯上了。”

“谁盯上的?”

“不知道。但能发这种函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崔胜杰从兜里掏出烟盒,递给张诚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说是上面有人在问这个事。具体问什么,打听不出来。”

张诚吸了口烟,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安保服务这个事,他其实早就想过。远洋船跑外海,船员安全、资产保护,这些都是实打实的需求。但他也清楚,在国内,安保公司不是随便能搞的,尤其是涉及到武器配备,红线硬得很。

“先别慌。”张诚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这函上说的是‘补充材料’,不是直接吊销执照。说明还有回旋余地。我先想想找谁问问。”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圈通讯录,最后拨通了吴秘书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那头传来吴秘书的声音:“张总?”

“吴秘书,有件事想跟您打听一下。”张诚没有绕弯子,把志诚投资收到通知函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吴秘书的声音变得认真了几分:“张总,这事我帮您问问。您先别急,也别托其他人瞎打听,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张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了崔胜杰一眼:“等消息。吴秘书那边帮问了。”

崔胜杰点了点头,又点了一根烟。赵宇和李东临坐在旁边,也没怎么说话。四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茶喝了两壶,烟抽了大半包,直到傍晚时分,张诚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座机号码,区号是京城的。张诚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腔:“张诚同志吗?我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陈建国。明天上午九点,方便来一趟吗?有几个事想跟你聊聊。”

张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他看了崔胜杰一眼,崔胜杰正盯着他,显然也听见了电话里的内容。张诚对着话筒应了一声:“方便。陈主任,我明天准时到。”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崔胜杰把烟掐灭,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那不是一般的部门。”

“我知道。”张诚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晚高峰的车流堵成了一条长龙,尾灯连成一片暗红色的光带。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看着崔胜杰:“明天你跟我一块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诚和崔胜杰准时到了。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在城西一条安静的街道上,院子不大,几栋灰白色的办公楼,门口两个保安站得笔直。张诚报了名字,保安打了个电话核实,抬手放行。

陈建国的办公室在三楼,一间不算大的房间,靠墙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政策文件和内部参考。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张诚注意到他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电话机——那是内部专线。

“张诚同志,崔胜杰同志,坐。”陈建国站起来跟两人握了握手,又指了指沙发。秘书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茶几上,退了出去。

陈建国在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落在张诚脸上:“张诚同志,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你那个志诚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里有‘海外资产保护’这一项。我想问问,你当初注册这个经营范围,是怎么考虑的?”

张诚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语气很平:“陈主任,我除了投资公司之外,还有几个别的产业。海产养殖、加工、远洋捕捞,都在做。远洋船跑外海,船员的安全、渔获的保全,这些都是实打实的问题。我在经营范围里加那一项,是想以后万一需要在海外做资产保护的时候,有个正规的渠道可以走。”

陈建国听完,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琢磨措辞。沉默了几秒,他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张诚同志,我理解你的出发点。但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安保公司这个行业,在国内是有严格管控的。尤其是涉及到武器配备,红线硬得很。民营企业搞安保,不能随意发展,更不能碰武器。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后面的事就不好收场了。”

张诚点了点头:“陈主任,我明白。我没打算在国内搞武装安保,更没打算碰武器。我想做的,只是在海外保护自己的资产和人员安全。比如远洋船在公海遇到海盗、遇到突发情况,船员需要一定的防护能力。这些东西在国内不能做,但在海外,有些渠道是合法的。”

陈建国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看了张诚一眼:“你说的海外渠道,具体指什么?”

“比如在东南亚或者非洲某些国家,雇佣当地有资质的安保公司,或者跟国际安保机构合作。我在国内注册的这个公司,只是一个管理平台,负责对接、协调、风险管理。不涉及实际武力,更不涉及武器。说白了,就是一个咨询和管理的壳子。”

陈建国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那幅地图上,像是在想什么事。张诚和崔胜杰坐在对面,谁都没有开口。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过了好一会儿,陈建国才开口,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张诚同志,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有几条红线,必须说清楚。第一,国内不许搞武装安保,不许碰武器。第二,海外安保必须通过正规渠道,必须有备案,必须接受监管。第三,不能以安保公司的名义在国内从事任何经营性武装活动。这三条,你能做到,这个公司就可以继续办。做不到,我劝你趁早把这一项从经营范围里去掉。”

张诚听完,没有犹豫:“陈主任,这三条我都能做到。我搞这个公司,本来就不是为了在国内搞武装。我就是想有个正规的渠道,把海外资产保护的框架搭起来。远洋船以后跑得越来越远,船员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在海外通过合法渠道雇佣安保,国内这边有个管理平台,出了事有人对接,有人负责。这是我要做的事。”

陈建国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翻了两页,又放回去。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松了一些:“行。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回头你让人把补充材料报上来,我这边帮你对接一下相关部门。但丑话说在前面,你那公司以后的一举一动,都得在框框里。框框外的,一步都不能迈。”

张诚站起来,伸出手:“陈主任,您放心。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本分。”

陈建国跟他握了握手,力道不重,但很稳。他又看了崔胜杰一眼:“崔胜杰同志,你也是。你们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有些事不能急。一步一步来,走得稳比走得快重要。”

崔胜杰点了点头:“陈主任,我记住了。”

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张诚和崔胜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整条街道照得亮堂堂的。崔胜杰掏出烟盒,递给张诚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吐出来的时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诚子,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挺到位。”

“本来就是实话。”张诚弹了弹烟灰,“我又没打算在国内搞武装,远洋船那边需要安保,海外渠道多的是,没必要在国内碰红线。”

崔胜杰点了点头,又吸了一口烟:“那公司那边怎么弄?”

“经营范围改一改,把‘安保服务’去掉,改成‘海外风险管理咨询’。国内不碰武力,只做咨询和管理。海外通过合法渠道雇佣安保,公司这边只负责对接和协调。这样既不影响业务,也不碰红线。”

崔胜杰想了想,把烟掐灭在垃圾桶边缘:“行。我下午就让人去改。陈主任那边,你打算怎么对接?”

“让吴秘书帮我牵个线,把补充材料报上去。陈主任说了会帮忙对接,咱们就按规矩来,该备案的备案,该报的报。不搞小动作,不绕弯子。”

两人在台阶上又站了一会儿,把烟抽完,才上了车。崔胜杰发动车子的时候侧头看了张诚一眼:“诚子,你说咱们这个公司,以后真能在海外搞起来?”

张诚靠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从安静的机关大院慢慢变成繁华的商业区,想了几秒:“能。但得慢慢来。国内先合规,海外再铺开。一步一步走,不急。”

回到公司的时候,赵宇和李东临还在等着。看见两人进来,赵宇站起来问了一句:“怎么样?”

崔胜杰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赵宇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一些。李东临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开口了:“海外安保这块,我倒是认识几个人。以前做进出口贸易的时候,跟东南亚那边有些渠道。回头我帮你对接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合作方。”

张诚看了他一眼:“行。你先对接,有眉目了跟我说。不急,先把国内这边的手续走完。”

那天下午,张诚在公司里又坐了一会儿,把补充材料的事跟崔胜杰交代清楚,才拎着包去了机场。飞机起飞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歇了一会儿。脑子里在过今天跟陈建国见面的事——三条红线,三条框框。说实话,他来之前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上面会是什么态度。但见完之后,他心里踏实了不少。陈建国没有把话说死,给了路径,也给了条件。只要按规矩走,这个事就能做。

回到福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张诚取了车,开着回了村里。到村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潘婷抱着闺女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远远看见张诚的车,伸着两只胳膊朝他晃。张诚把车停在院门口,熄火拔下钥匙,推开车门下去,从潘婷怀里接过闺女。小丫头趴在他肩膀上,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含含糊糊喊了一声“爹”。

张诚抱着闺女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小丫头在他肩膀上流着口水睡着了。潘婷在旁边坐下,看了他一眼:“京城那边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上面找去谈话了。”

潘婷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谈话?谈什么?”

“安保公司的事。他们担心咱们在国内搞武装,我跟他们解释了,只做海外资产保护,国内不碰武力。”

潘婷听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那上面怎么说?”

“给了三条红线。不碰武器,不搞武装,不从事经营性武装活动。我答应了。经营范围改一改,海外通过合法渠道雇佣安保,国内只做咨询和管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