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嘉禾大火,姬云躺赚一个多亿(2/2)
邹汶怀在九龙塘的別墅阳台上看完了三份报纸的封面报导。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手背抹了一下眼角。
老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轻声问:“阿怀,怎么了”
“有嘢。”邹汶怀把报纸叠好放在膝盖上,望著远处的海,“只是觉得,那后生仔比我有魄力。
九龙,嘉禾一间小型放映室里。
姬云正在和蔡永昌、霍纹希看一批试映修復片段。
屏幕上,李晓龙的黑白画面经过修復后,每一帧都清晰得能看见他出拳时的汗珠。
“效果可以。”姬云说,“首批五十部修完,先免费放几部,给影院重新聚聚人气。”
蔡永昌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姬先生,讲实话,你收购嘉禾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看中嘉禾的院线和片库。修復老片,投钱拍新戏,都是为了包装上市套现。”
姬云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但是你这份修復计划,比我见过的任何收购方都要详尽。连每一部戏的保存状態、修復难点、预计工期都列得清清楚楚。”
蔡永昌转头看向他,“看来你是真的准备將嘉禾老片留下去。”
姬云看著屏幕上李晓龙最后定格的那一帧画面:他出完最后一拳,收势而立,目光如炬。
“蔡伯,”姬云目视对方,语气平淡道,“报纸上应该写过,我家以前是做盗版碟的。
我妈没得早,我爸又天天在外面忙,每天只有这些碟片陪我。
我爸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港片,他和我说这些片子我能看到都是福气。可现在,那些碟片都氧化得再也放不出来了。
以前我就在想:这么多好片子,等我有钱了,我一定把那些公司都买下来,请大家免费看。”
他站起来,看著蔡永昌,收敛起笑脸,认真地说:“这些片子如果不去救一把,就要被其他国家抢了。”
第二天。
嘉禾的员工邮箱里收到了总裁办公室发来的一封邮件。
发件人:姬云。
收件人:嘉禾全体。
正文只有一句话:“好好干,嘉禾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本事的人。另外,今年年终奖翻倍。”
这封邮件被员工疯狂转发,有人在隔间的电脑前握拳低吼;有人在消防通道里给老婆打电话,说“老婆,我不换工作了,嘉禾还在”.....
邮件正文的末尾,还附了一张李晓龙《精武门》的经典剧照,底下一行字:“我们z国人的东西,从来不比任何人的差。”
尖沙咀嘉禾港威戏院初步改造完毕,即將重新开业,姬云亲自在门口剪彩。
戏院门口排起了长队,队伍从商场三楼入口一路排到了马路边。
排队的人里有头髮花白的老人,也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有拿著父母从前收集的小卡片来打卡的影迷,有为了抢限量版海报赶早的上班族。
人群熙熙攘攘,却互不打扰。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队伍里,对前来採访的记者说:“我小时候每周都来这家戏院。后来它太老了,我就再也没来过。今天它重开,我请了一天假,带女儿来看修復版《精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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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又蹲下,问他女儿:“你知道李晓龙是谁吗”
小女孩仰起头,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说他比叶问还厉害!”
远处的嘉禾新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四块金砖没有变,但旁边多了一行新字:
嘉禾影业始於19702008重新出发姬云站在戏院门口,看著那条长队,却发现蔡永昌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手里还拿著一张1972年《精武门》首映日的票根。纸张早已泛黄,但被他用塑料封套保存得好好的。
他把票根递到姬云手里:“姬先生,我是以一个观眾来的。这张票,等了36年。”
姬云接过那张票根,低头看了看,然后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轻轻放在蔡永昌手心。
那是一张崭新的《精武门》4k修復版首映票,座位號是1排1座。
四周热闹的议论声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队伍最前面的老人,对著一个小他四十岁的年轻人,微微欠身。
蔡永昌走进戏院时没有回头。
他找座位坐下,把拐杖靠在扶手边,戴上老花镜,看著大银幕上划过的龙標和经典配乐,又看到嘉禾梦开始的那个男人出现时......蔡永昌在黑暗里悄然红了眼眶。
35年了,小龙,我老了。
当天的开业新闻横扫了港岛各大媒体。
《明报》財经版破天荒地和娱乐版联动了头版:《嘉禾港威戏院重开,九龙湾排队长过applestore》。
《东方日报》標题更直接:《大陆老板接手,嘉禾起死回生》。
凤凰卫视的记者在街头隨机採访,问一个排了两小时队终於买到票的阿婆为什么来看修復版。
阿婆对著镜头说:“那时候谁不爱李晓龙呢......我老公以前追我那阵,第一场约会就是看——
《精武门》。后来他跟著小龙走了,电影也没得看嘍。今天它又放了,我就来看啦,当是跟他再看一次。”
记者递过纸巾,阿婆摆摆手没接,只是低头去擦票根上的灰。
这段採访当晚就传遍了两岸三地。
嘉禾传奇李晓龙去世35年后,又火了。
嘉禾股票因此三天涨了30%,市值从刚收购的不到5亿,正式突破7亿。
姬云身价也无形中猛涨一个多亿。
根据花旗等券商机构预测,在姬云的一番操作下,嘉禾市值很有可能在年內重回10亿,1132.hk也成了当下极少数还能上涨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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