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疼的要死(2/2)
贺明容心头一紧,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一副不认识别沾边的模样,仿佛压根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
方奎见状愈发气愤,转头瞪着沈作质问:“你对明容公主做了什么?为何她这般打扮跟在你身边?”
“做了什么?”沈作忽然伸手,一把揽住贺明容的腰肢,薄唇贴近她的耳边,暧昧中带着几分挑衅,“先帝本就有意为我二人赐婚,方大人觉得,本相能做什么?”
“你!”方奎气得脸色铁青,目光落在贺明容身上时,复杂之中又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贺明容猛地反应过来,方子业是知晓原主装傻真相的,那他的父亲未必不知情!
若是这暴躁的老头子一时口不择言,将她的秘密捅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拽住沈作的衣袖,故作不适地干呕起来:“我要出去。”
沈作见她脸色发白,眉头微蹙,也不再与方奎多做纠缠,拉着她转身便离开了牢房。
一出天牢,贺明容便猛地挣开沈作的手,大口大口地换着气,连头都不敢往旁边的牢房瞟。
方才她还清晰听到受刑之人的惨叫,那般凄厉,听得她心头发紧。
“公主是受不了天牢的气味,还是不忍心看情郎的父亲受苦?”沈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贺明容一手按着胸口,一双美眸泫然欲泣:“就因为我说你欺负我,你就想把我关到这种地方吗?”
她那张桃花般的娇容盛满委屈,宛如一只受了欺负的猫儿,任谁看了也不会怀疑她有什么心机。
“大人。”一旁的狱卒依旧垂首等候吩咐,眼神却忍不住频频瞟向贺明容。
沈作伸手揪住她的后领,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行了,谁说要关你了?上车等着去。”
贺明容连忙抬手擦了擦眼角,抬步上了马车。
车外,沈作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让他写信送过去,方子业会回来的。”
沈作果然已经知道了原主与方子业的事,此番带她来见方奎,不过是想借她的名义,逼方奎写信给方子业,激他回京罢了。
至于方子业究竟是真的意图谋逆,还是沈作借机公报私仇铲除异己,就不得而知了。
返回相府时,天色已然暗沉下来。
贺明容一下车,便拽着等候在门口的阿岁语气急切:“我要去洗澡,都臭死了!”
阿岁凑近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说不出的怪气,心里不由得疑惑,出门前还香香的,家主这是带姑娘去了什么地方?
随后下车的沈作,蹙眉抬袖闻了闻自己的衣袍,难道是他当年在狱中三年,与虫鼠为伴已经习惯了?哪里就这般娇气了。
贺明容哪里是娇气。从前在剧组跑龙套时,什么脏活累活她没干过,她只是迫切地想避开沈作身边,这人阴鸷起来,当真是令人胆寒。
在原主的记忆里,沈作掌管刑狱期间可是以酷吏闻名,手段狠辣,若是被他看出半分端倪,再将她拖去拷打审问,她可万万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