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幻境中的审问（2/2）

“圣灵教，黑暗血魔大人麾下的执行使。”他说完这几个字时，像是已经放弃了一部分抵抗，语速平稳了一些，“你可以叫我季垣。”

“灵涯城的事是谁在指挥？”

“是我。“季垣说，“灵涯城本就是我负责的片区，在计划开始以后黑暗血魔大人将这件事交给了我来负责。周明远是我在两年从城外难民堆里捞出来的人，一步一步把他推上治安总长的位置，让他替我控制城里的治安力量。城防署和政务厅的替换也是我安排的。”

“你们想做什么？”

季垣停顿了一下。

幻境里的雾气在他周围缓了一拍，像是在替他犹豫。

符黎没有加重威压，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在那根羽毛上多续了一丝意识之力。

季垣感到周围的空间微微收拢了一点，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攥紧这片虚无。

他吐了口气，连忙说道：“三天后，我们会同时控制住灵涯城的所有关键节点。城主府、防务系统、魂导列车调度……全部都已经换成我们的人。然后以整座城市为据点，布下一个大阵。”

“阵法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

“灭门案和城郊的动静？”

“是诱饵。”季垣说，“放出去吸引追查视线的。正经追查的人会被引向城外，注意力放在那些假线索上，不会想到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城里。”

符黎点了点头。

“城西那边是什么？”

季垣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是大阵的核心处。”

“大阵的用处？”

“我真不知道啊！”

符黎记下这些信息，声音依然平缓：“最后一个问题。除了你和周明远，城里还有多少你们的人？”

季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最后的取舍，然后慢慢报出了六个名字和对应的职位。

城防署副署长、政务厅档案主管、魂导调度站副站长、传灵塔分塔外勤负责人，以及执政厅的两位内政官员。

除此以外，还有一大堆小人物，总共上百号人。

符黎将那些名字和职位逐一记住，没有多问细节。

他已经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行了。”符黎的声音从幻境中抽离，像是从水面浮上来的一口气，“你就在这儿睡一觉吧。等天亮了，会有人来接你的。”

“你——”

季垣的抗议声只开了个头，符黎的意识已经退出幻境，将那一缕探入的精神力收了回来。

床上的季垣重新恢复了平静的呼吸，眉心依然是拧着的，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整个人安静地躺着，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符黎站起身，将悬浮在季垣胸口上方的黑羽收了回来。

“可惜，明天早上来接你的就是死神了……”

他冷漠地瞥了季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