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集合开会，经典阳谋（2/2）

开会，这可是最经典的阳谋了……

娜儿蹙着眉想了想：“但那些人里会不会有人察觉到不对？”

“你说得对，所以不能让他们有太多时间去思考，但至少季垣还从未暴露过被我们抓到的消息，这是个好消息。”符黎的脚步不停，“因此我才决定让他们明天晚上就来，越快越好，趁着他们还没来得及核实行程、还没互相确认消息之前，先把网收掉。等到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散了。”

娜儿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是加快了脚步跟上他。

两人回到旅店时，柜台后面的灯已经灭了，老板的鼾声从后屋隐约传来，听起来睡得正沉。

据季垣的交代，这个老板就是他们那些邪魂师中的一员，难怪季垣会知道他们的到来。

当然，这可能也离不开列车站那边的配合，估计他们早就把所有从史莱克城来的人的行踪监视起来了。

符黎瞥了一眼那个老板的方向，没有多做停留，带着娜儿从窗户边溜上了楼。

两人合衣躺在一张床上，谁也没有睡着。

黑暗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响。

“符黎哥哥，”娜儿轻声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控制季垣发消息呢？”

“就明天中午之前吧。”符黎说，“但也不能太早，太早的话那些人有时间犹豫；也不能太晚，太晚的话周明远那边万一发现季垣没去治安总署安排后面的流程，容易生出变故。”

“那你今晚就不睡了？”

“简单睡一会儿吧，天亮之前起来就行。”符黎把手臂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肩，“你也睡吧，明天晚上还得打一场硬仗呢。”

娜儿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很快就重新陷入了平稳的呼吸。

符黎盯着天花板，在脑海中把整个计划又过了一遍。

时间、地点、人手、可能出现的变数……然后在心里默默列出了几种应对方案，才合上眼睛。

天亮之后，符黎用意识之力远程连接了留在季垣身上的那根黑羽。

季垣的意识仍在幻境中漂浮，对外界的感知已经被压缩到了极低程度，但他的身体机能还在正常运转，包括发声和书写的能力。

符黎没有唤醒他，只是将一段指令直接嵌入了幻境中的意识投影里。

那段指令以“季垣自己想做”的形式出现在他的潜意识表层，像是他自己作出的决定，而不是被外力强加的。

随后，季垣的身体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桌边拿起纸笔，以他惯用的笔迹写下了一封简短的召集令：

“最后确认。今晚12点，在我的据点集合。事关收网，不得缺席——季垣。”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将这张纸条扔到了门口的信箱之中，随后又躺回床上，恢复了沉眠的姿态。

一段时间以后，一个邮差模样的男人路过，取出了那张纸条，看了一下，确认上面的气息与特殊标记没错以后，便收好纸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