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小识的发现（1/2）

话分两头，云冥离开史莱克城的第二个夜晚，黄金古树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叶片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沉睡中的呼吸。

小识站在海神阁外的一棵老槐树横枝上，双手抱在坚硬的前置装甲前面，目光落在那棵巨大的树冠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等了整整两天。

从云冥跟着符黎和娜儿离开的那天起，她就在等这个时机。

都没人看着了，如果这时候不去看一看，那她就不是识之律者了。

“哼哼，本仙人倒要看看，你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

她低声自语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

黑色的羽翼纹路在她的肩胛处一闪，她的身体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从实到虚，从有到无，几息之间已经从老槐树的横枝上消失，只剩一缕极淡的意识波动掠过夜空，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黄金古树的树冠之中。

穿过树皮的瞬间，小识感到一股浓郁到近乎凝成实质的生命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温暖、厚重、包容，像是整个人浸入了某种远古的怀抱之中。

黄金古树的内部比从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独立的意识空间，金灿灿的光芒充塞着每一个角落，光线不刺眼，却明亮得像是被太阳从内部照亮。

小识的意识形态在这个空间中漂浮着，她的感知范围比在实体状态时扩展了数倍，能够清晰地察觉到周围那些如萤火般飘散的意识光点。

那些光点散布在金色空间的各个角落，数量多到难以计数，每一个都极其微弱，像是风中将熄的烛火，不断摇曳却始终没有彻底熄灭。

它们没有形状、没有语言、没有任何主动的反应，只有最本能的波动在持续释放着。

“就是这里……这应该就是先代海神阁阁主们融入古树之后留下的意识碎片吧。”

她还是听说过海神阁的传统的，据说每一任海神阁阁主都会在临终时将自己的一切都融入黄金古树之中。

小识伸出手指，一缕意识之力从她指间溢出，触碰到了最近的一枚光点。

那光点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被惊动的浮尘，但没有任何抗拒或者回应的迹象，只是静静地漂浮在那里，如同沉睡了千百年的梦。

果然，只剩本能了。

小识收回手，没有再打扰那些残片。

她的目标不是它们，而是更深处那个让她一早就觉得“不协调”的异常气息。

她的意识形态再次流动起来，像一缕无形的风，穿过密集的光点群，穿过层层叠叠的金色光芒，向着空间的更深处推进。

越往里走，周围的意识光点就越稀疏，生命力的浓度却在不断增加。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庞大的存在正在前方缓慢而规律地呼吸。

小识放慢了速度。

终于，她穿过了最后一层金色的光幕，看到了前方的景象。

那是一株巨大的蓝银草——不，说是蓝银草已经不太准确了。

她的叶片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金色，每一片叶子都像是由宝石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表面流动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在黄金古树的生命力浸染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她的本体比普通的蓝银草大了何止百倍，藤蔓般的根须扎入了金色空间的地面，像是与古树本身生长在了一起。

但吸引小识注意力的不是她的形态，而是她正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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