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五境！完全体海帕杰顿（1/2）
无论怎么调整，渗漏比例始终稳定在百分之零点几。
但这个比例在不断上升。
因为赵修在进化。
杰顿幼崽在完成体的进化过程中，对黑暗属性的亲和力不是线性增长的，是指数级的。
每一个进化阶段完成后，截留效率都会跃升一个台阶。
时间在流逝。
裂缝开始出现变化。
最先是从边缘开始！
那些支撑裂缝空间结构的基础岩壁开始变得不稳定，表面出现了细碎的裂纹，碎石从裂缝顶部不断剥落，像下了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然后是黑雾。
原本在赵修清完之后就已经消散的黑色雾气，此刻又有了重新聚集的迹象！
不是因为产生了新的蛇尸，而是邪神本体无法关闭通道导致的多余能量在裂缝空间中无处释放，只能以雾气的形式弥散出来。
姬沐雪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雾气在回流。”她伸手触碰了一缕飘过她面前的黑雾，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吸引力！这股雾气不是在向四周扩散，而是在向中心收缩。
向赵修的方向收缩。
“他在吸。”苏瑶也注意到了。
不是赵修主动在吸，是进化中的杰顿完成体周围的黑暗引力场自然形成的现象！
所有黑暗属性的能量都会被它吸引、截留、吸收。
姬沐雪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我们守着他。”
苏瑶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走到赵修的正前方五米处坐下，食人花从掌心展开到一米高的虚影状态，花口朝外，火核维持着低功耗的燃烧模式。
姬沐雪则在赵修的正后方落位，凤凰落在她的右肩上，橙红色的火焰像一盏灯笼一样安静燃烧，为整个区域提供了唯一的光源。
两个人。
一前一后。
中间是一颗黑色的蛋。
裂缝中的雾气越来越浓，碎石越来越密，邪神本体的怒意通过通道传来的精神冲击越来越强！
每一次冲击都会在裂缝空间中引发一次微型的地震，脚下的阵纹每隔几秒就会震颤一次，衔尾蛇的图案在震颤中忽明忽暗。
但黑色蛋壳纹丝不动。
它在持续生长。
从两米五长到了将近三米，表面的暗金色纹路越来越密，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壳体本身的质地也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类似甲壳的粗糙感，逐渐变成了某种介于金属和晶体之间的光泽。
像一颗正在冷却的恒星内核。
姬沐雪每隔几分钟就会用感知扫一次赵修的状态。
她不是在观察那颗蛋的外观变化，而是在用四境修士特有的灵魂感知去触碰蛋壳内部的灵魂波动。
赵修的灵魂还在。
但她已经无法和他建立精神层面的联系了。
不是被屏蔽，是频率不在同一个层级了。
就像一个站在地面上的人试图和一颗高空卫星对讲，信号无法对接。
她收回感知，没有告诉苏瑶这个细节。
时间失去了度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小时。
可能是更长。
裂缝空间中的环境在持续恶化！
裂纹越来越深，邪神的精神冲击从每隔几秒一次变成了不间断的持续压迫。
姬沐雪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维持凤凰的消耗比平时大了将近三倍，因为凤凰的火焰需要时刻压制那些试图靠近的黑雾。
苏瑶的食人花也在持续输出，藤蔓像篱笆一样在她身前编织成一道防线，拦截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被邪精神击震碎的岩石碎片。
两个人都没有动。
她们只是坐在那里，一前一后，守着中间那颗不断变化的黑色蛋壳。
而赵修，在这个过程的某一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他的意识沉浸在魂灵空间的最深处，像一块沉入海底的石头。
他能感觉到的一切只有两件事：吸收，和进化。
黑暗山脉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座“山脉“了。
它的规模在以一种难以描述的速度膨胀！
山脚延伸到了魂灵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山腰的宽度已经超过了之前整座山的全部高度，峰顶触及了魂灵空间的穹顶，黑色的冰晶在那里形成了一片平原。
整座山在震动。
不是之前那种凝聚时的震颤，是一种生长的痛感。赵修能感觉到山脉内部的物质结构正在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原本由黑暗能源和蛇灵残质混合构成的岩石正在被一种更纯粹的、密度更高的东西替代。
杰顿完成体的核心物质。
就像一颗恒星在死亡之后会坍缩成中子星，密度提升到原子级别的压缩。
他的魂灵之山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不是崩塌式的坍缩，而是一种渐进的、有序的超密度凝聚。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缕从邪神本体沿通道汲取的能量都在被这座山吞噬、消化、重构。
邪神在深渊中怒不可遏。
它终于做出了一个它一直不愿做的选择！
主动切断通道。
不是关闭阵法，而是用本体的力量强行从连接点那一端撕开通道，让它断裂。
这是它最后的手段。切断通道意味着它将彻底失去对这个裂缝空间的所有影响力，同时也意味着它前期投入的所有能量！包括投影、阵法、和被赵修截留的那些！全部打了水漂。
但如果再不切断，它损失得更多。
它开始行动。
然而在它动力的那一瞬间，黑色蛋壳内部的赵修感觉到了。
通道的远端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来自邪神本体的力量波动！切断的意图。
赵修没有犹豫。
他没有尝试阻止邪神切断通道，他做了一件更直接的事。
在通道断开的最后0.3秒里，他把所有的汲取力量集中到通道的断点处，像一个人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把手伸进门缝里，抓住门另一边的东西。
然后猛地一拽。
一股远超之前所有截留量的能量在那一瞬间被他硬生生地从邪神本体的边缘扯了下来。
不是从通道中流经的游离能量，是直接从本体上撕下来的一块。
通道断了。
裂缝空间在那之后开始加速崩解。
岩壁的裂纹从碎裂变成了断裂，整个裂缝空间的结构像一面被锤子砸过的镜子，从中心向外辐射出无数条裂缝，碎石不再是零星剥落，而是整块整块地从穹顶坠落。
姬沐雪在那一刻站了起来。
“空间在塌。”
苏瑶也站了起来。
但她们都没有后退。
因为中间那颗黑色蛋壳在这最后0.3秒的暴食中发生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剧变。
蛋壳上的暗金色纹路骤然静止了。
所有的纹路停止流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从蛋壳的顶部！赵修头部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咔嚓。
声音不大。
在碎石崩塌和空间断裂的噪音中，这道声音本应该被完全淹没。但它偏偏穿透了一切噪音，清晰地传入了姬沐雪和苏瑶的耳中。
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物质裂纹。
是灵魂层面的crackig！某种跨越了物理维度的、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声音。
蛋壳上的裂纹在出现后的两秒内迅速扩展。
从顶部向下蔓延，从一条变成三条，从三条变成十条，从十条变成数十条，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蛋壳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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