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盏茶收服江南巨头，大唐最猛驸马爷在此（1/2）

顾延之走了。

马车从长安东门出去。

往东南方向。

去洛阳。

过洛阳。

到扬州。

再到苏州。

一个月的路程。

他带着陆辰给他的东西走的。

不是实物。

是一个方向。

一个“丝绸可以卖到波斯”的方向。

一个“棉布来了丝绸不死”的方向。

一个“碗可以更大”的方向。

他走之前。

在公主府门口回头看了陆辰一眼。

说了一句话。

“驸马。顾某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遇到一个不抢饭碗、反而把饭碗做大的人。”

说完他行了一礼。

上了车。

走了。

李丽质站在陆辰旁边。

看着马车远去。

“他服了？”

“服了。”

“比崔敬之快多了。崔敬之用了五局。他用了一盏茶。”

“不一样。崔敬之是自己来打的仗。得自己输了才认。顾延之是看着崔敬之输的。吸取了教训。学乖了。”

“所以他一上来就谈。不斗。”

“嗯。他聪明。”

“那江南的事定了？”

“定了一半。”

“哪一半？”

“顾延之定了。他回去之后会配合推广棉花。不会阻挠。”

“另一半呢？”

“另一半是他说了不算的。”

“他说了不算？他是江南布业的龙头啊。”

“龙头不代表所有人都听他的。江南不只有顾氏。还有陆氏、贺氏、沈氏。还有很多中小世家。还有地方官。还有农民自己。”

“顾延之搞定了。顾氏搞定了。但其他人还没搞定。”

“他们不是一个整体。每家有每家的算盘。”

“顾延之愿意合作。不代表沈氏也愿意。”

“顾延之看到了丝绸卖波斯的机会。但沈氏可能对这个不感兴趣。沈氏做的是茶。不是丝绸。”

“你用丝绸说服了顾延之。但你用什么说服沈氏？”

陆辰看着李丽质。

他笑了一下。

“你现在的分析能力比以前强多了。”

“那是当然。跟你混了一年多。能不长进吗。”

“嗯。长进了。”

“别夸我。回答我的问题。沈氏怎么办？”

“沈氏的事。不急。等顾延之回去之后。他会先在江南扫一遍路。他扫过了之后。我们再补。”

“让他先走？”

“嗯。他在江南比我们熟。让他先走。他走不通的地方。我们再出手。”

“省力。”

“嗯。省力。”

李丽质想了想。

点了一下头。

“好。那就等。”

“嗯。等。”

两个人从公主府回了寝殿。

路上李丽质问了一句。

“陆辰。”

“嗯。”

“你是不是把天底下的人都说服了。最后就天下太平了？”

陆辰笑了。

“天下太平哪有那么容易。说服了一个。还有下一个。说服了十个。还有一百个。”

“人的利益不一样。想法不一样。你永远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那怎么办？”

“让大多数人满意就行了。剩下的少数人。要么跟着来。要么被时间淘汰。”

“这话听着有点残忍。”

“嗯。但这是事实。”

李丽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了一句。

“那你让我满意了吗？”

“嗯？”

“你让‘大多数人’满意。那你让我满意了吗？”

陆辰看着她。

“你是大多数人吗？”

“我不是。”

“那就对了。你不是大多数人。你是特殊的。”

“特殊在哪里？”

“特殊在你不需要被说服。你从一开始就站在我这边。”

李丽质的嘴角弯了一下。

“也不是一开始。一开始我拿匕首指着你来着。”

“嗯。那段历史我记得。”

“你还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那把匕首差点扎进我的脖子。”

“本宫那时候不是故意的。”

“嗯。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吓唬我。”

“嗯。吓唬你的。”

两个人走在回寝殿的路上。

秋天的风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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