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月流水两万贯的西域大盘子，长乐公主到底敢不敢接？（2/2）

“臣明白。”

“她做主。你出主意。”

“臣明白。”

“赚了是她的功。亏了也是她的责。”

“你不要替她扛。她得自己扛。”

“臣明白。”

长孙皇后看着他。

“你真明白？”

“真明白。”

“本宫是在培养她。不是在培养你。”

“你已经不需要培养了。”

“她还需要。”

“本宫把这两个号交给她。是让她学着当家。”

“你不能代替她当家。你只能帮她。”

“帮和代。不一样。”

“明白吗？”

陆辰点头。

“臣明白。”

他是真的明白。

长孙皇后不是在分家产。

她是在练女儿。

把一部分真实的、有风险的、要负责的生意交给女儿。

让女儿自己去管。

自己去决策。

自己去承受后果。

这样女儿才能真正成长。

而陆辰的角色是“辅”。

不是“替”。

她做错了。

他可以提醒。

但不能替她改。

她决定了。

他可以给建议。

但不能替她决定。

这是长孙皇后的用心。

也是一个母亲的用心。

“好了。事就这么定了。”

长孙皇后站起来。

“从下个月开始。布号和贸易号的账从私库分出来。归你们自己管。”

“利润你们留着。本宫不要。”

“但每个月要给本宫看一份报表。本宫要知道你们赚了多少亏了多少。”

“不干涉。但要知道。”

“嗯。儿臣明白。”

“去吧。”

两个人站起来。

行礼。

走了。

走出立政殿的时候。

李丽质深吸了一口气。

“陆辰。”

“嗯。”

“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做不好。”

“你会做好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厉害。”

李丽质看了他一眼。

“你又哄我。”

“我没哄你。你那本小本子。连你母后都说写得比她的账本还细。你还不够厉害？”

“那是因为你说的东西多。我不得不记多。”

“你不光记多。你记得准。记得清楚。记完了还能分析。这是本事。不是记性好就能做到的。”

李丽质不说话了。

她低着头走。

走了一会儿。

“陆辰。”

“嗯。”

“你真的只辅我？不替我？”

“真的。你做主。我出主意。”

“万一我做错了呢？”

“做错了就改。没有人不犯错。”

“你也犯过错？”

“犯过。不少。”

“比如？”

“比如我一开始推棉花的时候。方略里没有考虑到农民的心理。写的是技术。不是人心。后来推广受阻了。才改了。”

“那后来改对了。”

“改对了。但犯错的那一步是真实的。”

“你犯了错还改对了。就够了。”

“嗯。你也一样。犯了错就改。改对了就行。”

李丽质想了想。

然后她点了一下头。

“好。我接了。”

“嗯。”

“但你得帮我。”

“嗯。”

“帮但不替。”

“嗯。”

“这两个词你分得清吧？”

“分得清。你母后刚教过。”

“哼。”

她走了。

步子比刚才快了。

肩膀也比刚才挺了。

怕归怕。

但她接了。

接了就不退。

这一点她跟她父皇很像。

接了就往前走。

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