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个折角加一枚极小印章 一招就能彻底废掉王氏的所有底牌！（1/2）

陆辰花了五天查。

不是他自己查的。

他让李丽质动用了玉舒的关系网。

玉舒在宫里待了十几年。

认识的人多。

她认识的人又认识更多的人。

一层一层地往下传。

消息的触角比司农寺的公文还广。

同时。

陆辰让康延寿帮忙。

康延寿在西市有自己的情报网。

商人的情报网比官府的快。

因为商人需要知道谁在卖什么。

谁在进货。

谁在出货。

这些信息是生意的命脉。

五天之后。

两条线的信息汇到了一起。

假盐的来源查清楚了。

不是一个作坊。

是三个。

分别在长安城南的一个偏僻巷子里。

洛阳城东的一个废弃院子里。

太原城西的一个盐仓旁边。

三个作坊同时开工。

同时出货。

同时铺到市面上。

配合得很紧密。

三个作坊的东家不同。

长安的姓吴。

洛阳的姓周。

太原的姓郑。

三个不同的姓。

看起来互相没关系。

但陆辰已经见过这种套路了。

崔敬之收购十一家布庄的时候。

也是十一个不同的姓。

看起来互相没关系。

但背后都是一个人。

这次也一样。

三个不同的姓。

背后是一个家族。

康延寿的人查得更深。

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三个作坊用的粗盐。

来源相同。

都是从河东盐池进的货。

河东盐池。

大唐最大的产盐地。

在今天的山西。

谁控制着河东盐池？

太原王氏。

王氏在盐业上有老底子。

从北魏时代就开始做盐了。

几百年了。

他们控制着河东盐池的一大部分。

粗盐是他们的。

从他们的盐池出来。

流到三个作坊。

三个作坊加工成假精盐。

然后铺到长安、洛阳、太原的市面上。

一条完整的链条。

从盐池到作坊到市面。

每一个环节都有王氏的影子。

但没有王氏的名字。

他们学乖了。

崔敬之当初还亲自下场。

被陆辰盯住了。

王氏不亲自下场。

他们躲在后面。

只出盐。

不出面。

中间隔了好几层。

查到最后只能查到“河东盐池的粗盐”。

但“河东盐池卖粗盐”这件事。

合法。

盐池卖盐天经地义。

你能告他什么？

告他卖盐？

卖盐不犯法。

至于买他盐的人拿去造了假精盐。

那是买家的事。

跟卖家有什么关系？

王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知道是他。

但你抓不住他。

陆辰把这些信息整理好。

跟李丽质说了。

李丽质听完之后。

沉默了一会儿。

“王氏。”

“嗯。”

“五姓七望的又一家。”

“嗯。”

“崔家斗了五局。认了。”

“顾家谈了一盏茶。也认了。”

“王家不斗也不谈。直接下阴手。”

“嗯。每家风格不一样。崔家是明着来。顾家是聪明的。王家是暗着来。”

“暗的比明的难对付。”

“对。但也有对付的办法。”

“什么办法？”

“不跟他在暗处打。把他逼到明处。”

“怎么逼？”

“不去查他。不去抓他。查不胜查。抓不胜抓。今天端了这三个作坊。明天他再开三个。”

“那怎么办？”

“不查假的。保护真的。”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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