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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皇纲劫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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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早晨传进客栈的,不是通过官方文书,而是经由跑商旅路线的信脚带来的口信,夹在一批货运单据里,以近乎随意的方式落在了萧淮舟手上。

口信只有寥寥数句:沧州段,运河,税银贡品,押运官兵全数昏厥,无一伤亡,劫案手法干净,未留任何痕迹。

萧淮舟把那张货运单据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随即原样压在桌上。

曲意绵从窗边走过来,把单据拿起,从头看到尾,目光在贡品清单那一行停了片刻。清单上列着数味药材,她把名目在心里过了一遍,那几个名字她不陌生,是李怀安曾经提过的,说是调理蛊毒侵体之后遗留症状的必需之物,寻常药铺难以凑齐,只能走贡品这条路才能在短时间内备足。

这批药材,是萧淮舟要用的。

曲意绵把单据放回桌上,没有立刻开口。

她在想的是时机。这批贡品是什么时候定下走水路北上的,知道清单内容的人有哪些,从定案到启运之间间隔几日,而劫案恰好发生在进入沧州段之后,沧州段地形复杂,水路迂回,是押运途中最难施援的一段,选在这里动手,不是仓促决定的,是掐着时间算好的。

她把这条线压下来,转而问萧淮舟那个送口信的信脚是从哪条货运路线过来的。

萧淮舟说,是走朔方城到沧州的旱路,往返跑布匹生意的,今早在大堂里认出了他,说是有人托他带口信,给“周公子”,托人的是沧州一个茶馆的跑堂,那个跑堂也不知道口信的来处,只说是一个南边口音的老人家给的铜钱,说了这句话让他传给朔方城里的周公子。

这条传话链太长,每一个传话人都不知道上一个传话人是谁。

曲意绵坐下来,把货运单据再看了一眼,注意到单据的纸张压印方式和边角折叠的习惯,像是在北境流通的惯用文书格式,但偏右下角有一道极细的水渍印,水渍形状是椭圆,不像是运输途中受潮,更像是一枚圆底器皿压过去留下的,一只茶盏的底圈。

这张单据在被传出来之前,在某张摆着茶盏的桌子上放过。

她把这个细节搁在脑子里,没有说出来。

上午,两人分头行动。

萧淮舟去的是城东一家米粮行,名义上是打听粮价,实则是他早先在沈宅周边转悠时,注意到从沈宅出来的一条小路尽头,有一家米粮行的侧门,门边的石阶踩得极光,说明进出频繁,但正面店铺看着冷清,两相矛盾,值得留意。

曲意绵则去的是城南。

她沿着前日那个包裹扎法特异的男人离开的方向走,城南巷子比城中窄,铺子多是修鞋,补锅的手艺摊,间或几家卖腌货的小馆子,人烟不算稀疏,但面孔多是本地久居的老人,外来的商旅面孔少。何记客栈在南段靠近城墙根的地方,两层楼,外墙的泥灰掉了不少,招牌的字迹已经浅到几乎看不清。

她没有进客栈,在对街的一家馄饨摊坐下,要了一碗,端在手里慢慢吃,把客栈门口的动静收进眼角。

等了将近一刻,客栈侧门开了,出来一个挑担子的伙计,担子一头是空桶,一头压着两只麻袋,麻袋鼓着,里头是散装的谷物或米面。伙计走得快,往南边菜市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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