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比谁都怕她疼。(1/2)
他感觉到,洛渔就站在身侧,没有看他。
她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该他自己来。
他睁开眼。暗涌敛尽,只剩一身沉静。微微颔首,迎上所有镜头。
“是。我和我太太之间,确实感情出了问题。”
他侧头,目光落在洛渔身上,她脊背笔直。
收回视线,语气沉缓,带几分自嘲:
“商场上杀伐决断,从无败绩。感情里——”
一顿。
“从头到尾,一张白纸。”
记者还在等,到底离不离?
霍砚琛垂眼,指尖轻叩轮椅扶手。
一下。
又一下。
抬眼,看向那个没有回头的人。
“离婚的事——”
停住。闪光灯白花花一片,像无数把刀同时出鞘。他坐在轮椅上,全场最低的位置,却也是唯一不动的人。
他看着洛渔的背影,片刻。
侧过头,声音低沉:
“后天,我们去民政局。”
全场哗然。
他没停,目光仍落在她身上:
“但洛渔,我霍砚琛这辈子,只一个妻子。”
记者沸腾,霍津冷笑。洛渔站在那里,手搭在轮椅推手上,指节泛白。
没回头。
不敢回头。
怕看到他眼里不想看到的东西。
也怕看到一直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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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渔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走到卫生间的。
镜子里那张脸,陌生的,像撑了太久终于开裂的瓷器。
肩膀松下来。
她竟不觉得疼,只觉得轻。
连日紧绷的力气在这一刻碎尽。刚走出门,天旋地转,身子一软便倒下去。
意识模糊前,听见顾秋水的喊声:“小渔。”
另一边,霍砚琛刚处理完手头事,骤然听见那声慌乱的呼喊,心头一紧,当即起身。
她昏迷数日,体虚无力。轮椅撞上门框,他顾不上,踉跄着奔过去,俯身将人抱起。
洛渔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是男人失态的呼唤,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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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
窗帘半掩,光被切成一条窄带,横在病床和轮椅之间。
洛笙踩着拖鞋推门进来时,正看见霍砚琛坐在轮椅上,守在病床边,手里捏着一支药膏,正小心翼翼给洛渔涂手臂上的伤痕。
药膏的气味很淡。
他的动作很慢,药膏挤在指腹,再一点一点抹开,像怕弄疼她,尽管她昏睡着,什么也感觉不到。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大姐。”
洛笙走近,目光落在昏睡的洛渔身上:“好好的,怎么突然晕倒?”
“生理期。连日劳心,低血糖。”
洛笙颔首,视线落在他手中药膏上。
“庄老的特效药,涂了不留疤。”
洛笙没应声,居高临下凝着他。
沉默片刻:“热搜上离婚的事,怎么回事?”
霍砚琛收好药膏,没答。指尖在管身上停了停。
洛笙便懂了。她收了目光,语气沉下来:“你明明有能力拦下来。”
“大姐。”
“所以后天,你们还是执意去领证?”
稍顿,她盯着他,一字一句:
“外头的局势,已经棘手到,你只能用离婚做幌子,把她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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