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4章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2/2）

鹿肉这种稀罕玩意儿，非京城勋贵人家不能享用。

秦厉用筷子指了指天空，道：“我上头有人。”

陆书书表示自己懂了。

“要我，你们这群人真是惨呐，要是放在往年，凭你们的身份，怎么着也能混一个官当当，可是今年不同，考的是真凭实学，你写不出文章，就做不了官，真是可惜呀。”

话的时候，陆书书还有些幸灾乐祸。

“所以，我能不能当上官，就看陆姑娘教得怎么样了。”

陆书书惊了，看向秦厉：“你真的相信我一个姑娘家能把你教得高中金榜？”

陆书书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这种本事。

秦厉道：“只要你肯教，我肯学，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这儿，陆书书真想一口答应下来。

可她还是没有，这些年在国子监，她见多了尔虞我诈，秦厉来这里肯定不是拜师这么简单，肯定有别的目的，她不能中了秦厉的圈套。

“再吧。”陆书书含糊其辞，还是没有答应收他为徒。

……

日暮，皇宫！

离开大殿，皇甫嵩抬起头，终于能长舒一口气。

年关这几日，朝廷放假，所有的官员都可以回家休息。

可他们这些玄帝的心腹，每日都被玄帝叫进宫来，他这把老骨头快撑不住了。

进宫有正事儿也好，可没什么正事儿。

玄帝只会向他们诉苦，些不疼不痒的话。

皇甫嵩真想撂挑子不干，或者称病不来。

还好，这一日又熬过了，长叹一口气，皇甫嵩就要回家。

可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止不住地停下脚步。

身后走来的是赵观文、赵观礼兄弟二人。

兄弟二人你一嘴我一嘴地道：

“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看上一个教书的女先生，还要立她为皇后，她配吗？她一点都不配！”

“谁不是呢，年纪也不合适，十六七岁能干什么，连丫鬟都管教不好，如何能震慑六宫？”

“唉，也不知道某人在陛下耳边吹了什么耳旁风，竟然让陛下立一个女先生为皇后。”

虽然赵观文、赵观礼这话不是故意对皇甫嵩的，但皇甫嵩知道兄弟两人就是故意让他听见这话的。

皇甫嵩回过神，看向两人：“女先生有什么不好？至少比一些狐媚子，只知魅惑陛下的要好。”

这话，可把两人气的不轻，原本陛下要立新皇后，就是从他们三家之中选，他们两个人都败，只有皇甫嵩的外孙女陆书书入选了。

入选就入选吧，皇甫嵩还故意恶心他们，这让他们怎么能忍？

“皇甫大人，这就不好了吧。”

“您不会以为当新皇后是什么好事儿吧？宫外那位可盯着呢，谁敢把手伸到皇后位置上，这个人就要死。”

完，兄弟两人哈哈一笑，结伴出宫。

皇甫嵩面上不好看，甩了甩袖子也朝宫外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扭头一看，竟然是御林军的统领隋戈。

隋戈主动伸手请道：“皇甫大人，末将送您出宫。”

皇甫嵩拒绝了，隋戈和韩震不同，隋戈已经是太子的人，他不能和隋戈走得太近，要不然玄帝不会高兴的。

可隋戈硬要送皇甫嵩出宫，皇甫嵩没有办法。

路上，隋戈就道：“听皇甫大人的外孙女就要当新皇后了，真是恭喜恭喜。”

皇甫嵩没有高兴，只是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