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军官女X蓝鸽,外星母后抓捕计划(6000字求月票)(1/2)
瓢泼大雨,人民公墓却燃烧着火光,棺材化作一片片灰烬在雨中四散而去。
神父微微垂首,一边用手指在胸前比划,一边低沉地诵念着悼词,撑着黑伞的人群沉默伫立。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庄严肃穆的场合,一个身穿俄罗斯军装的女人却忽然走了过来,伸手,挑起了蓝鸽的下巴。
军官女低垂灿金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凝望着他的双眼。
她的眼神极具侵略性,雨幕里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像是燃烧着的烛火。
细密的雨丝遮盖不去她一米八五的傲人身姿,想必大部分的男人都不会对她产生情欲,倒不如说不敢,因为在这么一个完美得过头的女人面前,他们只会被衬托得像一个乳臭未干的男孩,自卑心理便已然击倒了许多人。
“呃,这位女士……你难道不觉得在葬礼上这么搞很不合适么?”带着质问语气,蓝鸽开了口,伸手拍开军官女的右手。
而在问出这句话之前,他已经在脑海里把今天的新闻头条都想出来了:
——新星英雄“蓝鸽”和圆桌英雄“军官女”在人民公墓上演“灵堂调情”,战友尸骨未寒,二人却在葬礼上眉来眼去。
更何况此时此刻,大部分记者都在等待蓝鸽的到来。
自从彗星碎片一战结束,蓝鸽已经消失整整一天了。
风口浪尖之上,互联网上所有人都在质问蓝鸽是否在港口一战幸存了下来,然而就是在这么一个敏感的节骨点,军官女当众戏弄了他一番。
柯明庆都不敢想,在有心之人的煽动之下,公众舆论会发酵到何种程度。
不过军官女也有可能不是故意的。
毕竟在她这种层次的人眼里,已经无所谓什么舆论不舆论了,她动动手指就能引发天灾,让一整座城市灰飞烟灭。
飞在天上的鹰隼又怎么会在乎蝼蚁的议论?它们只能在地上爬一辈子,再怎么嚎叫都影响不了什么,这就是一个顶尖超人种的思维模式。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以她在超英圆桌会的地位,也没有人能够将她弹劾。
“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不多。”军官女忽然说。
“那我得很荣幸咯?”蓝鸽摊了摊手。
军官女微微压低军帽,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听说你前天晚上表现得不错,和告死鸟的人打得有来有回……作为一个新人来说值得夸奖,所以我过来了,代替那只不善言语的乌鸦夸赞你一番。”
说着,这个俄罗斯女人忽然微微俯下身来,凑近蓝鸽的耳边,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希望在我的床上,你也能表现得这么好。”
蓝鸽大感震撼,心说你们圆桌英雄都这么狂野的么?
雨声很大,所以影子女和隐巨少年都没听清楚军官女说了什么。
只是在他们的眼中,蓝鸽的形象忽而变得飘渺而神秘,哪一个普通英雄能够像这样受到圆桌英雄的特殊对待?
尽管警官设置了围栏,在人民公墓的入口处大肆阻拦,但闪光灯仍然层出不穷地亮起。
隔着雨幕,一个个摄像头“咔擦咔擦”地拍摄着贴耳交流的蓝鸽和军官女——蓝鸽比军官女要矮上半个头,这个女人俯下身来才与他的身高持平。
远远看起来颇为微妙,就好像一个大人戏弄着一个青春期小孩。
教父一边念着悼词,一边扭头打量着仿佛在调情的二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致默默无闻的英雄们……上帝请保佑他们的灵魂前往天国。”
影子女似乎察觉到了蓝鸽的难堪之处,于是护到他的身侧,手指在屏幕上打字道:
“请适可而止,葬礼还没结束。”
军官女正起身来,扭头看了看影子女,又把目光投在蓝鸽身上。
她勾起嘴角,“看来你还挺受欢迎的。”
哎,你真的得庆幸我姐和我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等这两个控制狂发起疯来,就算你是圆桌英雄他们也得追着你啃下一块肉来……柯明庆在心里默默吐槽,表面却是不敢有什么意见。
从黑手佐罗执着于对圆桌会复仇这件事,他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批笼罩在万丈光芒之下的圆桌英雄未必是好人,要是军官女打个响指,随手把他碾成一片肉渣,他又能找谁去说理?
这可是本体,如果用的是剧场人偶,那柯明庆爱怎么浪怎么浪,白色翘臀传说可不是盖的。
“隐忍……”
蓝鸽心中冒出二字,单手叉腰,没有再理会军官女,反而转身走向陀螺侠的棺材,把在路上买来的花束抛向了烈火之中。
军官女侧头用余光望着他的背影,“可爱的小男孩,年龄看起来大概在十五岁左右,他的眼神看起来和雨鸦很像……总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算了,反正雨鸦迟早会告诉我。”
隐巨少年吸了吸鼻涕,淋雨让他有些着凉了,此刻他又是看了看军官女,又是看看蓝鸽,仍然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
影子女则是侧过头,默默地看着军官女离去。
因为舆论持续发酵,前来人民公墓围观的民众越来越多,到了最后警方不得已对天鸣枪以维持秩序。
这一场葬礼持续得不久,陀螺侠和钻石人、沼泽女的尸体已然化作一片残烟散去。
至于售货机专员,超英协会的工作人员并没能在现场找到他的尸体,他的棺材空空如也……
没人会记得他,甚至已经有人用“售货机”和“饮料”玩起了梗,把这位超级英雄的死亡怪罪于售货机里的雪碧和巧乐兹。
世界是残酷的。
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他们的死亡甚至连一场烟花都算不上。
而在这一天的夜晚,圆桌英雄“军官女”在人民公墓露面的新闻登顶了热搜,她和蓝鸽互动的照片传遍了一整个互联网。
一时间对于蓝鸽身份猜测的议论又大大增加,已经开始有人认为蓝鸽是军官女和雨鸦的独生子,所以他的英雄之途才会这么顺风顺水。
总而言之,这个消息肯定也传入了钟表客的耳中,柯明庆相信距离这个钟表怪人对他动手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而同样是在这一天的夜晚,柯铭威和夏雯娜提前了行程,乘坐长途飞机从纽约赶回来了。
柯明庆猜想多半是因柯铭威在国外听见蓝鸽被卷入告死鸟的袭击,生死未卜,所以才会这么着急赶回来。
毕竟雨鸦都已经把他交给军官女看管了,可见雨鸦对于蓝鸽有多么重视……但雨鸦也没想到,军官女居然会在葬礼上做出那么出格的行为,就好像一场明牌的报复,报复他把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扔给她管。
不过这么多年相处下来,雨鸦早该习惯这个女人飘忽不定、肆意妄为的行事风格了。
柯铭威和夏雯娜度完蜜月回家后,家中的兄弟姐妹五人达成了共识,没有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
而此时此刻,二楼的洗手间里,柯明庆一边刷牙一边用手机刷着微博,时不时刷到一些令他忍不住眯起眼睛的推文。
他心想:“这些老一辈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怎么感觉直立乌鸦人和军官女有一腿……不会真像这群脑瘫网友猜测的一样,这个俄罗斯老女人不会泡不到我老爹,转而对我出手吧?”
“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从走廊上传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从玻璃门上的倒影来看,此时驻足在门外的应该是夏子梨。
柯明庆“咕噜咕噜”地朝着洗手池吐出漱口水,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便走过去开了门。
“做什么?”
他这么问着,却不曾想到门外的少女径直走了进来,拿起手机,把屏幕面向他。妹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泛着淡淡的橘子味洗发水的味道。
柯明庆抬眼,看向夏子梨的手机屏幕,只见照片里军官女挑起蓝鸽的下巴,用玩味的眼神注视着他的眼睛。
半晌,她几乎一字一顿地问道:
“怎么回事?”
见状,柯明庆随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免得二人的议论被其他人听见。
“我也不知道。”他靠在门背上,叹口气,“她估计是雨鸦派来的吧,我何德何能认识这种大人物?”
夏子梨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半晌才轻声问:
“真的?”
“当然是真的……雨鸦那闷骚玩意儿就这样,听见我出事了才知道赶紧找个人来看住我,只不过被他叫来的这人碰巧有点儿变态而已,安啦安啦。”
柯明庆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着,一边拿起放在洗手池边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帮她把刚洗完澡还没吹干的头发烘干。
夏子梨愣了愣。
本来心底还有许多疑问,但这会儿她缓缓垂下了拿着手机的右手,闭上了眼睛。
柯明庆已经很久没为她吹过头发了,上一次还是在上学的时候?她已经有点记不清了,只是下意识把其他事都抛到了脑后。
呼呼的热风吹着,柯明庆的手指抚过她的头发,夏子梨披散在肩头上的发丝很快便干了。
“喏,我睡觉去了。”
片刻之后,柯明庆放下吹风机,打开了厕所门,只见夏宁稚正一脸惊奇地望着二人,嘴巴张成了兔八哥的形状。
“你们的关系都已经好到一起上厕所了?”夏宁稚惊了。
夏雯娜正好抱着晾晒在天台的衣物走来。
这个天然呆母亲歪了歪头,慢悠悠地说道:
“啊啦,这很奇怪么……妈妈还记得小梨小时候晚上不敢上厕所,经常让阿庆在门外看着,还让他捂住耳朵不要听见她嘘嘘的声音。”
“哪哪哪有那种事?!”夏子梨一愣,红着脸嗔喝道,“老妈你不要添油加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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