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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子时赴约,薛万彻扔来一块令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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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竖起一根:“我能救人。”

第三根:“我能帮大唐平定妖乱。”

他把手放下,看着薛万彻:“袁师信我,是因为他知道,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校场上安静了。

风停了。

月光也不晃了。

薛万彻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息。

那目光从阴冷变成审视,从审视变成打量,从打量变成——

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笑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本将见过很多人,有吹牛的,有装腔作势的,有见了本将腿肚子打转的。

但像你这样——”

他上下打量苏无为一遍:“把‘我能做到旁人做不到的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你是头一个。”

苏无为没接话。

薛万彻收起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过来。

苏无为伸手接住——入手沉甸甸的,是铜的,正面刻着“太子右卫率”五个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持此令者,关中通行无阻。”

“这是太子的通行令。”

薛万彻说,“拿着它,关中境内无人敢拦你。”

苏无为攥着令牌,心里转了十八个弯。

太子的人,给太子的通行令。

这是什么路数?

薛万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哼了一声:“本将不为难你。

但你白日里那番话,本将回去想了半日——你说得对,耽误陛下用人的罪名,太子担不起。

本将也担不起。”

他看着苏无为,目光复杂:“但有一句话,本将要告诉你。”

“将军请说。”

“长安城,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薛万彻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被谁听见,“太子和秦王的争斗,比妖物更可怕。

你若只想活着,就别卷进去。”

苏无为把令牌揣进怀里,拱手:“多谢将军提醒。”

薛万彻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回头。

“还有一件事。”

“将军请讲。”

“你白日里说的‘袁师要向陛下举荐瓦岗旧将’——”

薛万彻的声音从夜色中飘过来,“本将会当真的听。

你若骗我,后果自负。”

他迈步走进黑暗里,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苏无为站在原地,攥着那块令牌,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他低头看光幕:

“薛万彻心弦震动+两刻钟寿数”

“得物件:太子右卫率通行令(关中通行无阻)”

“当下余寿:四日零六个时辰又三刻钟”

“旁支差事更了:第三拨盯梢者身份已认——薛万彻的人(太子党,已转为有限相帮)”

苏无为把那行字看了两遍,把令牌揣好,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不对。

纸条上的术法是“引魂引”——道门寻人的手段。

薛万彻是武将,不会道法。

那纸条是谁写的?

那个老道?

可老道若是薛万彻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把话带到,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苏无为加快脚步,往客栈走。

巷子里还是黑漆漆的,驴车还在,柴火堆上的饼已经不见了。

他走到客栈门口,手搭在门上,正要推——

门从里面开了。

李淳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罗盘,脸色古怪:“苏兄,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什么东西跟着你?”

苏无为回头看了一眼。

巷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

李淳风低头看罗盘——指针稳稳地指着北方,一动不动。

“奇怪。”

他皱眉,“方才明明有东西……在门口停了一下。”

苏无为推开他,进了大堂。

大堂里,灯亮了。

那个算卦的老道又坐回来了,面前的卦摊摆着三枚铜钱,正在打盹。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一只眼,看了苏无为一眼,又闭上了。

嘴里嘟囔了一句:“坎上坎下,重险之象。

过了险,还有险。

年轻人,路还长着呢。”

苏无为走到他面前,把那三枚铜钱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道长,今晚的卦,是给谁算的?”

老道没睁眼,嘴角扯了一下:“谁问,给谁算。”

苏无为把铜钱放回桌上,转身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那张纸条,是你留的?”

老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什么纸条?

贫道只算命,不写信。”

他又闭上眼,打起了呼噜。

苏无为盯着他看了几息,转身上楼。

走廊里,李昭月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经过的时候,那扇门关上了。

回到自己房间,苏无为把门栓好,坐到桌前,把那块太子通行令掏出来,放在桌上。

铜令牌在烛光下泛着青色的光,“太子右卫率”五个字刻得很深,笔画锋利,跟刀削的似的。

他又把太史监的令牌掏出来,并排放在一起。

一枚是袁天罡给的,代表“天道”。

一枚是薛万彻给的,代表“人欲”。

苏无为看着那两枚令牌,忽然想起薛万彻说的那句话:“太子和秦王的争斗,比妖物更可怕。”

他苦笑一下,把两枚令牌都揣进怀里。

光幕又跳了一下:

“当下余寿:四日零六个时辰又三刻钟”

“潼关到长安:约三百里”

“提示:持太子通行令,可走官道直达长安,估摸行程缩至三日”

三日。

到长安的时候,还剩一日多的命。

得抓紧。

他吹灭蜡烛,躺到床上,闭上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老道的话:“过了险,还有险。

年轻人,路还长着呢。”

窗外的风停了。

巷子里,驴车上的柴火堆动了一下。

一只手从柴火堆里伸出来,把那半张饼捡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又不动了。

黑暗中,一双眼睛睁开,朝着客栈二楼的方向,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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