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想你死,你就得死(1/2)
难怪......
难怪昨晚半夜,陈嬷嬷敲开了她的院门,说是路知微的意思,如果大公子来问当年秋月白改名之事。
要她一定要如实说。
本来,她听到路知微在裴家落水的消息,还以为上一次和这丫头的交易不成了,想要为儿子另寻门路呢。
原来,这一切都在路知微的计划之中!
只要惟城能够仕途通达,留在中州做官,
她死了就死了!
发过的誓算什么?人神共诛又算什么?
她活了半辈子,在这座深宅大院里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忍气吞声,卑躬屈膝,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儿子能出人头地,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站直了腰杆做人吗?
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她面前,她要是因为一个毒誓就缩回去,那她才是真正该被天打雷劈的那个!
“三年前,治哥儿在京郊遇袭,被贼人围困,身受重伤,是一位姑娘拼死救了他。”
秋月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四夫人没有看她,继续说:“你那时伤重,昏迷前只记住了那姑娘说自己唤做,月白。”
“至于秋姑娘,”
四夫人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秋月白脸上:“那日,她一直跟在治哥儿的身后,从头到尾,她都知道。回来后便哭闹着要改名,要把名字改成秋月白。秋大人夫妇见治哥儿并不记得救人女子的容貌,只记月白这两个字。为了女儿能攀上谢家这门亲事,便没有多说。”
“默认了秋若雪就是秋月白,甚至严令当时的知情人说出去,为此还将自家府上几个嘴不严的小厮女使给杀了。”
花厅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你住口!”
秋月白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
她猛地蹲下去,双手抱住头,珠翠散了一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
“我就是月白!就是月白!我从一生下来就叫月白了!我就是......我就是......”
谢惟治冷冷地看着她,泛着森森的寒意。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花厅两侧的小厮女使们见状,齐齐一凛,顿时鱼贯而出,眨眼间便退得干干净净。
门被从外带上,花厅里只剩下一盏盏摇曳的烛火,和两个人。
谢惟治站起来,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极轻极缓的声响。
他走到秋月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嫁衣的红色穿在她身上,像是干涸了的血。
他蹲下来,月白色的衣袍铺展在深色的地面上:“告诉我,为什么要冒充她?”
她缓缓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发髻散乱不堪,狼狈至极。
她扯了一下嘴角,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谢惟治,我如果不是因为爱你,你当我堂堂秋家嫡女,就这么自甘下贱,愿意做另一个人的替身吗?”
爱?
谢惟治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他眸光微沉,下一秒,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上了秋月白的脖颈。
接着,猛地用力!
“呃——”
秋月白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嘴巴张开拼命地想吸,双手本能地去抓谢惟治的手腕。
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可对面阴狠的男人却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当年你既然跟在我身后,那一定看清了月白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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