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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林有容VS姜白鲤(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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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容:“??”

至於吗?

我就才这麽试探性的点一下你俩感情不深,你至於直接就拿出一见锺情、生死相依来回赠吗?

她悄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保持着微笑,说道:“姜姑娘说得对,两个人能天天待在一起,时间长短确实也不重要,毕竟,当初我与观棋也没认识多久,便带他去见了父母……”

姜白鲤脸上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些变化,望着林有容的眼神也变了。

林有容心头一喜,

层次再高,终归还是女人,就不可能有女人能够知道自己的恋人与另一个女人差点成亲还能够没有反应的。

“啊,”林有容连忙道:“对不起,姜姑娘,我与观棋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不该提的……”

姜白鲤突然迈步走向林有容。

林有容心头一惊,

“不会忍不了要动手吧?”

就在这时候,

姜白鲤走到林有容面前伸出双手抱住林有容。

林有容身体一僵,满是错愕。

姜白鲤轻轻拍了拍林有容的背,说道:“你都带哥哥去见父母了,你肯定是很喜欢哥哥的,可最後却没能在一起,你心里定然是难受极了。”

“我……我……”

林有容手足无措。

姜白鲤松开林有容,很真诚地说道:“不过,你不要太难受了,我会卜卦,我给你算一算,看看你与哥哥还有没有缘分?好不好?”

“不是……”林有容一脸懵,道:“如果你算出来我与观棋还有缘分,那……怎麽办?”

“那你就可以不用难受了呀。”姜白鲤说道。

林有容狐疑道:“那你呢?那你不难受吗?”

“我为什麽要难受?”姜白鲤说道:“你与哥哥有缘分,与我与哥哥有缘分又不冲突。”

林有容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一会儿,然後立马伸出手,握住姜白鲤的手说道:“姜姑娘,不用算了,以後我就跟你混了,正妻之位,非你莫属!”

姜白鲤说道:“我虽然没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不难受了就好。”

林有容又说道:“以後咱们俩各论各的好不好,我比你大,你叫我有容姐姐,我叫你姐姐!”

“嗯,好。”

……

当天,

顾观棋没有下山。

因为问剑门那所剩不多的门人弟子全都受了重伤,他选择留下来帮忙治伤。

他不走,姜白鲤和林有容自然也没有。

三人都留在了问剑山上。

到了夜里,

顾观棋终於将问剑门众人的伤势都稳定了下来,然後便提出要去休息。

商孤舟连忙为他们三人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三个挨着的小院。

夜色已深,问剑山上万籁俱寂。

白日里的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击声早已消散在风雪之中,只剩下夜风偶尔掠过山巅,卷起残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问剑门的客房在後山的庄园里,青砖灰瓦,院墙低矮,几株梅花种在墙角,枝头缀着几点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顾观棋的院子在最东侧,姜白鲤在他隔壁,林有容的院子则在西侧,中间隔着一道矮墙和一条青石小径。

月光从云层後漏出来,洒在积雪上,将整座院落映得如同铺了一层银霜。

顾观棋盘膝坐在床榻上,正在运功。

白天那一战,他消耗极大。

之後也没来得及恢复就一直忙着给问剑门弟子治伤,到了此刻,才终於有了时间来调息恢复。

时间快速流逝,夜渐渐深了。

大概在子时左右,

顾观棋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极轻极细的声响。

是有人在施展轻功往他这里来。

顾观棋微微皱眉,偏头望向门口。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将屋内照得半明半暗。

他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轻飘飘地翻过院墙,落在院中积雪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轻笑了一下,认出了来人是林有容。

林有容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走到他房门外,停下。

然後,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顾观棋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闩。

门开了一条缝,月光涌进来。

林有容站在门口,青丝散落在肩头和背後,没有梳髻,用一根丝带拢着。月光照在她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什麽缘故。

她的眼睛很亮,在夜色中像是两颗星星,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顾观棋问道:“有容,你这麽晚了过来,是有什麽急事吗?”

林有容点头道:“嗯,很急很急!”

顾观棋连忙问道:“什麽事?”

“我好像生病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软糯的鼻音。

顾观棋借着月光打量了她一番。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眼神清明,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但他还是伸手抓起林有容的手腕把脉,一边就问道:“什麽症状?”

就在这时,林有容突然往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了顾观棋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看着顾观棋。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香气。

“顾大夫,”林有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几分魅惑,“我的症状就是……非常想你,你说,这该怎麽治呀?”

顾观棋:“……”

没等顾观棋开口,林有容微微一踮脚尖,便直接吻上了顾观棋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贴着顾观棋的唇,舌尖轻轻描摹着顾观棋的唇线,然後探入、纠缠。

顾观棋的手在林有容腰间微微收紧。

月光从门口漏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屋内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林有容的身体紧紧贴着顾观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顾观棋的手顺着林有容的腰线缓缓上移。

林有容的身子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

她吻得更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有容忽然轻轻推了一下顾观棋的胸口,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嘴唇红润,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而恍惚。

“不行了,不行了……”她喘着气,愤愤道:“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该死的清净境界!”

她後退了半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深吸了几口气,运转清心诀,将体内翻涌的真气压了下去。

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脸上的红晕却没有褪去。

她抬起头,看着顾观棋,

“观棋,我在找方法了,”她轻声说道,“我会尽快把境界提到真清净境界的,到时候……嗯,我走了,我走了,这该死的伪境,太难受了……”

说罢,她快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再一次翻墙而去。

顾观棋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也难受吗……”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关门。

就在这一刹那——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墙。

月光下,积雪覆盖的屋檐上,一道素白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姜白鲤不知何时来了,也不知站了多久。

一袭素白长裙,青丝如瀑垂落,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映得如同山巅初雪,不染半点尘埃。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一阵心虚。

这时,姜白鲤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雪花般从屋檐上飘落而下,无声无息,素白的衣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转瞬之间,她已到了顾观棋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亮,如同山间清泉,映着月光,映着他的身影。

顾观棋连忙道:“小鱼儿,你听我解释……”

一边说着,他脑海里便疯狂思索说词,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姜白鲤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她的唇微凉,却柔软得像是新雪,贴着顾观棋的唇,轻轻厮磨。

顾观棋怔住了。

“哥哥,我都看到了。”

姜白鲤说了一声,便轻轻推着顾观棋的胸口,一步一步地将他推进屋内。姜白鲤的步伐不紧不慢,手上也并未用很大的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

顾观棋不知道该说什麽做什麽,只能是配合着後退,脚後跟碰到门槛,身子一晃,踉跄了两步。

姜白鲤趁势跟进,反手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轻响,月光被隔绝在门外,屋内陷入一片灯火的昏黄中。

只有窗棂间漏进来的几缕银白,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

顾观棋喊道:“小鱼儿……”

姜白鲤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动作。

她继续推着顾观棋往里走,走到床榻边,双手搭在顾观棋的肩上,将顾观棋摁着坐到床榻上。

姜白鲤微微俯身,注视着顾观棋。

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後照过来,将她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依旧平静。

她抬起手,取下挽发的玉簪。

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垂落在肩头和背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几缕发丝拂过顾观棋的脸颊,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份从容。

然後,她解开腰间的丝绦。

素白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顺着纤细的腰身滑到脚边,在月光下堆成一滩素白的云。

一件件衣衫缓缓滑落,将她莹白的身形全然展露。

她的肌肤莹白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细腻得没有半点瑕疵。

她就那样站在顾观棋面前,素净、清冷、纯净,不染半点尘埃,如同山巅初雪,如同月宫仙子。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顾观棋肩侧,青丝垂落,如同一道帘幕,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她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澈,却多了几分柔软,几分认真,还有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属於女子的娇羞。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的真气已经稳定多日了。”

顾观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

姜白鲤缓缓吻来。

顾观棋缓缓抬起手,一记白虹掌力拍出,

那摇曳的油灯灯火瞬间熄灭。

……

不多时,屋内便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夜色朦胧,将一切都浸在宁静的氛围之中。

远处,不知是哪间屋子还亮着灯,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夜风吹过,院中的老梅轻轻摇晃,几片花瓣从枝头飘落,落在积雪上,无声无息。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只有那间屋子里,偶尔传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声响,像是低语,又像是呢喃,很快便被夜风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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