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收获颇丰（2/2）
老实，医药公司的人因为前段时间FB上门，以及该暴露出去的东西被他们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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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公司的老板是犹太人不假，但是他只是一个犹太人，不是犹太人集团，遇到美国暴力部门勒索的时候，他也只能乖乖交钱。
这事情，给了作为胜利者的林安很大的方便。
林安一路顺利来到档案室，手一推门就开了……没锁。
房间大约三十平方米，没有窗户，四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灰色金属档案柜，中间摆着一张褪色的折叠桌，桌上放着一台还在工作的老式电脑。
林安一挥手，他身后的弹幕玩家涌进去，开始专业的搜刮行动……为了这一次行动，弹幕老爷们也是特意换了人，让更加专业的人来驾驶高达，不专业的人下线，免过好东西。
在档案室内，弹幕玩家们从金属档案柜里抽出一沓又一沓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灰尘在空气中翻涌，有人在快速翻阅，有人在把档案分类堆放，有人已经忍不住把看到的内容打在了弹幕里。
【快来看这份资料】
【实验对象编号TP-047，男性，34岁，非裔美国人，体重84公斤，于2007年3月加入特拉普莱克斯生物公司一期临床试验，试验项目：新型非甾体类抗炎药的耐药性与代谢动力学研究……】
【第047号档案档，连续追踪了十八个月，完整临床数据】
【这里还有，TP-089到TP-112，一共二十四份，都是抗肿瘤药物的二期临床数据，受试者全是晚期癌症患者】
【09年能搞到二十四份晚期癌症患者的完整临床数据？不是，这家公司是认真在做药品研发的？】
【不完全是认真的，你们看这一沓，TP-201到TP-250，整整五十份档案，全是健康受试者的耐受性试验，给药剂量从低到高递增，观察项目包括心率、血压、体温、血氧饱和度、以及神经反应速度测试】
【神经反应速度？正常人吃药测这个干嘛？】
【往下翻，TP-210号受试者的档案里有手写备注，“给药后第72时出现短暂幻视，症状持续约十五分钟后自行消退……”】
【这是在做神经药物的人体测试啊？】
【更准确地，是在用正规临床试验的名义，测试某种能影响人类神经感知能力的化合物，他们把数据拆成了两部分，表面上递交给药监局的是合规的耐药性数据，实际上真正的神经反应数据藏在手写备注和附注里】
林安站在档案室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弹幕玩家从档案柜里掏出越来越多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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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在等他们把最有价值的部分挑出来。
【主播，这里有整整一柜子都是神经药物的人体实验数据，编号从TP-201到TP-350，跨度三年，涉及一百五十名健康受试者】
【其中四十三份档案里有类似的附注记录，幻视、幻听、短暂的认知功能障碍、方向感丧失，以及至少三名受试者在实验中死亡】
【三年的数据，一百五十个人，这家公司为了搞清楚怎么影响人类的神经系统，砸进去的研发经费大概够在曼哈顿买一栋写字楼了】
【问个问题，09年美国一家医药公司的人体实验数据，对我们有用吗？对我们那边】
弹幕的画风立刻变了。
【有用，非常有用】
【怎么个有用法？这些又不是什么高科技，09年的医药水平能比我们先进到哪去？】
【不是先进不先进的问题，是你能不能做的问题，比如TP-201到TP-350这批数据，放在我们那边根本不可能拿到】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伦理委员会会批准对健康受试者进行神经干扰类化合物的耐受性测试】
【你想一下，把一种你知道可能会让人产生幻觉、失去方向感、甚至会致人死亡的药，打进一个完全健康的人体内，然后观察他七十二时，这在我们那边的法律体系里属于什么？属于犯罪】
【但在09年的美国，一家挂靠在正规医药公司名下的私人实验室可以做，因为它可以用“抗炎药临床耐受性试验”的名义向上报批，真正的神经测试数据藏在手写备注里】
【也就是，如果中国的药企想研发某类药物，它在中国不能做人体实验，那就永远拿不到人体数据。】
【没错，很多实验不是技术上做不到，是道不能做，法律上不允许做，社会层面上根本没人敢提】
【只有自由的国家才敢这样胡来，大胆的在活人身上做了这些测试，数据完整，记录详细，从给药剂量到不良反应到长期随访全都有】
另一个弹幕补充了一条更具体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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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搞药物化学的，刚才超管给了我一份预览，TP-277号化合物，化学结构看起来是拟胆碱酯酶抑制剂，但它的分子侧链上带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杂环结构】
【我看了一下药代动力学的实验数据，这个杂环结构能穿过血脑屏障，在中枢神经系统里停留超过二十四时，然后被肝脏代谢成完全无毒的氨基酸片段排出体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个化合物有机会被改造成一种精准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缓释药物，能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或者任何涉及血脑屏障通透性问题的神经系统疾病】
【而在我们那边，因为没办法做类似的人体实验，这类化合物只能做细胞实验，做完细胞实验就卡住了，拿不到下一步的数据，这份数据，花钱买不到】
【花钱买不到是真的，09年的实验数据虽然在技术标准上比现在后，但它们是真实的人体数据，做药物研发的人都懂。就算技术标准后，原始数据可以被重新分析、重新建模、重新验证，但它必须首先存在】
【而它在我们那边不存在，因为它不能被制造出来，现在它在这里存在了，你有没有用？】
一直沉默的某个弹幕突然冒出来一句。
【也就是，主播刚才那一个时做的事，把圣座干掉，把公司搜光，把所有档案柜搬到商城，等于帮我们那边节约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研发周期和打水漂的研发经费】
【不止，可能还不止是节约经费的问题，有些药因为永远拿不到人体实验数据，就不会被立项，不会被审批，不会被生产，不会出现在药店的货架上，有些病人就永远等不到药】
【主播刚才用手摸了一下那些档案袋，可能就等于帮某个病人提前十年吃到了药】
然后，另外一个观众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我这边找到的人狼转化的那一沓数据呢？还有邪教所谓的圣餐七阶仪式的文件，对我们有用吗？】
弹幕的语气立刻变松了，之前那股学术讨论的严肃氛围被一种更接近于“吃瓜”的氛围取代。
【对主播有用，对我们没用】
【没用？为什么没用？刚才不是人体实验数据都很有用吗？】
【我看了一下，上面写着人狼转化的前提有太多玄学因素了，对我们来真没用】
【并且就算有用，我们也不会用，人狼这玩意太垃圾了，有这个钱，我们不如多买几个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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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边如果要增强人体的力量和敏捷度，直接上外骨骼机甲和智能辅助作战系统不比变狼人更靠谱？】
【人狼转化项目最值钱的部分不是转化结果，是转化过程中记录下来的骨骼生长速率数据和肌肉纤维重塑过程，这些组织学层面的数据有基础科研价值，但应用短期内用不上】
【那邪教的资料呢？‘圣餐与转化之环’的七阶仪式手册，还有那个圣座给出来的科西切召唤笔记，这些东西听起来很厉害啊】
【这些东西对我有用，我是写的，这玩意可以给我当素材用】
【笑死，医药公司的人体实验数据对国家有用，邪教的人体实验数据对网文作者有用，横竖都是物质文化遗产呗】
【对了，地下室还有个数据库，等会来两个兄弟把这些东西搬走，上面也有人体实验数据，并且更加黑暗，但是更加有用的那种】
林安的嘴角在骷髅面具的遮掩下微微上扬。
他站在档案室中央，四周的金属柜已经被弹幕玩家搬空了一半，剩下的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件件从他手掌下消失。
他把目光从弹幕面板上移到档案室门口，拉夫正跑着穿过走廊，两只狼臂环抱着至少八个牛皮纸档案箱，箱子的高度挡着了他的眼睛，他只能侧着头看路，尾巴在身后翘高的。
“老板，老板，这些也搬到大厅吗？”
“搬。”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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