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雷霆手段镇百姓(2/2)
参与闹事的人抓了几百个。审了一夜,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赵家地主煽动暴乱,枪毙。
赵大虎持枪冲击县城,枪毙。地主家的管家、打手、狗腿子——参与煽动的、带头闹事的,全部枪毙。
人头挂在县城门口示众,挂了三天,风一吹,头发在风中飘,地上滴了一摊黑血。
从县城路过的百姓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看,也不敢话。
被裹挟的农民判了劳役,送去修路、挖矿。
他们走的时候低着头,被人用绳子串着押上卡车。卡车开动的时候有人回头看村子的方向,家里的地没人种了,老婆孩子不知道怎么办。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滇州。那些本来准备跟着闹事的地主吓得赶紧把自己家的烟田铲了。那些准备进城的农民赶紧把锄头藏起来。没有人再敢反抗。
杀完了,就该安抚了。政策公告重新贴出去,这次不是贴在村口让人看,是有专人念给老百姓听。
军队的宣传队下乡了,穿着灰军装,拿着铁皮喇叭,站在村口的大树下,一条一条清楚。
“所有烟田,一律铲除。这是死命令,没有商量。铲了烟田之后,种什么?
两个选择。第一,种棉花。种子政府发,不要钱。化肥政府发,不要钱。
技术有人教,不收学费。秋天收了棉花,政府收购,价格不低于市价。
第二,种烟草。不是鸦片,是卷烟用的烟叶。种子政府发,技术有人教,秋天收了烟叶,政府收购。”
老百姓算账。种鸦片一亩能卖多少钱?扣掉地主的租子、扣掉买种子的钱、扣掉给帮工的工钱,剩不下多少。
种棉花呢?种子不要钱,化肥不要钱,有人教技术,秋天卖了棉花也不用给地主交租,地是政府的了——他们算得清这笔账。
刘老农蹲在村口,抽着旱烟,不话。他种了三十年鸦片,从十几岁就开始种。他爹种鸦片,他爷爷也种鸦片。除了种鸦片,他什么都不会。
宣传员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大爷,种棉花比种鸦片挣得多。你信我。”
刘老农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站起来。“我信。你们把赵家地主都枪毙了,还能骗我?”
铲烟田开始了。部队开进山里、开进田里、开进那些种了几十年鸦片的烟田里。
烟田里的鸦片还没收,绿油油的,长得比人还高。鸦片花刚谢,烟葫芦鼓鼓的,再过两个月就能割浆了。但等不了两个月了。
“铲!”
士兵们冲进田里,挥着锄头、镰刀、铁锹。烟杆一棵一棵被砍断,倒在地上。
烟葫芦被踩碎,白色的浆液流出来,沾在鞋底上。种了几十年的烟田,一天之内全铲了。
刘老农蹲在地头看着自己的烟田被铲,手在发抖。
他的烟田,种了三十年的烟田,从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今天全没了。种子还没发芽就断了根。
宣传员蹲下来,把一包棉花种子塞进他手里。“大爷,这是棉花种子。拿去种。秋天我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