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鞍山钢铁厂(1/2)
旅顺港。
接到朱由检的调令之后,毛文龙便开始在此驻守。
如果说大明朝干掉皇太极之后有人不高兴,那非毛文龙莫属。
之前他在皮岛的时候走私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兵部户部撑腰,皇帝也罩着。
漫天要价,伏兵抢劫干的不亦乐乎。
每年合法收入就有几十万两,去掉给下属们的分成,他一年赚十万两银子不在话下。
按现在和当时的米价进行换算的话,一两银子大概就是六百多块钱,换算下来就是六千万。
这可是京官干一辈子也未必有的合法收入。
只不过,这家伙实在贪得无厌。
按着孙承宗的算法进行正常交易的话,八旗军应该是处于吃不饱,但也饿不死的程度。
这样的话,皇太极要入关就要多考虑考虑。
可毛文龙这家伙实在太黑,抬价不说,还搞抢劫。
人家刚买的东西,扭头就给抢了,抢完还让拿着钱继续买。
逼得皇太极只能入关。
如此虽然对大明有好处,能推动改革节约军费,但毛文龙的走私生意就彻底黄了。
不过,朱由检也没亏待他,依照承诺给了个世袭罔替的伯爵。
而他手下那些士兵也多有封赏,不过,有劣迹的基本都被清退了,目前朱由检要他精兵减员,同时又安排孙承宗在天津、金州两地训练新的水师舰队!
这些水师舰队全都是重新招募的,并没有从毛文龙那抽人。
没办法,毛总兵手下那些人十个九个不干净,要是用他的人,毫无疑问会为这支水师埋下祸根。
朱由检所兴建的水师,可是要开启大航海时代的,决不能出差错。
没有了皇太极,训练水师又没他什么事,毛文龙这段时间是相当消停。
直到穗儿到来,毛总兵才有了点活干,那便是动用军舰来回运输从北方各省来到辽东的农户和各种生产物资。
而穗儿则带人一路向北,继续往辽东深处前行。
如今辽西走廊和辽南地区已经开始全面开发。
平定皇太极之后,许多辽东军户都就地退伍成为了农户,朝廷租借给他们田亩进行耕种,同时他们手中也各自有兵器战马,如遇敌情上马便能作战。
不过,如今的女真部早已躲进了深山之中,而蒙古各部也都被卢象升堵在了蓟州长城以外,这里基本没什么战事。
沿海岸线一路向北,过了大石桥之后,一行人便来到了鞍山。
此时,鞍山钢铁厂的牌子已经立了起来。
数千从大明工业园抽调而来的民工正在紧锣密鼓的建设着这座新兴的钢铁工厂。
如今蒸汽机已经开始全面使用了,新建设的工厂也比之前大明工业园的工厂要好很多。
炼制钢铁的熔炉基本都采用蒸汽机进行半自动投料,即省力又安全,而且炼制钢铁的量也远比先前要多很多。
这附近已经探明了一座巨大的铁矿,同时附近还有煤炭等物资,所以这里也是大明一五计划的重点项目。
目前大明工业园、工部、户部、大明科学院等都派遣了专人来此盯着建设。
卢象升也派遣了三千精锐再此地驻守。
把父亲和大量民工留在这里后,穗儿说:“爹,您就留在这吧,等鞍山钢铁厂和大连造船厂建设完成之后,再回京城!”
穗儿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四掌柜的他们都交代好了,放心吧!”
穗儿微微点头,随后继续往沈阳的方向走,她怀里还揣着最后一道旨意还未宣读呢!
太子河镇。
先前从北直隶抽调的农户已经在此地安家了,穗儿带着刘良和几百名护卫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到处可见疏浚河道的河工,以及用蒸汽机抽排水泡子的技工。
小冰河时期下的辽东也是多灾多难,开春晚,降霜早,再加上八旗军不修水利,以至于整个辽东地区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旱的地方现在还不好解决,所以卢象升安排人口的地方大多都将其安排到有水源的地方先扎根。
之后再通过各种手段进行发展建设!
看着周围这一片繁忙的景象,穗儿对刘良说:“刘爷,在这扎营吧!”
刘良不解,他说:“若是全力赶路的话,明日应该就能到沈阳了!”
穗儿摇头:“父皇差我来宣旨,可不只是宣旨的,体察民情才是重点!”
“山西、陕西、河南、山东这些地方都做的还行,但辽东才是重点,我打算多逗留几日!”
刘良也没多想,立刻招呼士兵们原地扎营休息。
而穗儿和刘良则来到了村落之中开始询问情况。
他们刚来到村口,一个中年人便上前拦住了他们。
“在下吕文生是这村子的村长,见过上差!”
此时的穗儿并未穿郡主服饰,所以吕文生是向身穿锦衣卫服饰的刘良施礼的。
刘良闻言摆了摆手说:“不必拘礼,我们赶路累了,想要在此歇息一日,放心不会打扰本地百姓的!”
吕文生微微点头:“这个好说,这个好说,可需要什么饭食?”
刘良摇头:“不需要,我们带了干粮!”
听到这话,吕文生松了口气,虽说来到辽东之后,这里的士兵都对百姓十分客气,但过往被兵痞们欺负过的记忆,还是让他神情紧张。
这时,穗儿笑眯眯的开口道:“这位先生,看您穿着谈吐不像是普通农户,应该有功名在身吧!”
和身穿飞鱼服,一脸冷酷的刘良相比,穗儿这个小女孩则要讨喜多了。
不过吕文生也没放松,他躬身说:“嘿嘿,在下不才,是河间府的一个童生,久考未中,这次朝廷放榜说要屯田辽东,所有童生只要来此五年后再辽东参加科举,一律按秀才论,可以直接参加乡试。”
“学生这才来此的!”
听到童生二字,穗儿顿时捂住了嘴。
“童……童生!大叔,您今年得有四十了吧!”
吕文生捻了捻微长的胡子说:“不到不到,今年堪堪三十八!”
穗儿没参加过科举,自然不知道考试的难度,只听对方三十多了还是童生,便感觉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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