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别嚎了，一会尿都出来了（2/2）

张衍记得外祖父提过确实有人有这种特殊的脉象，祖父这么多年也只遇到过一位。

“望江姑娘见谅，张某才疏学浅。”

张衍站起来，背起药箱，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我跟祖父商量过，打算下个月在京城办一场义诊。到时候会在城南搭棚子，免费看诊，施药。你若得空，可以过来看看。”

江娩说：“好。到日子了让人告诉我一声。”

等人离开后，邹临才开始搭话，“张家这小子对你不一般啊，侄女要不要考虑把这个也纳入门下？”

“姨母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不是听见了？张衍那孩子，家世清白，医术好，人也踏实，对你还上心。你要是没嫁给魏琛，我倒是真想撮合你俩。”

江娩接过她递来的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姨母，我已经是镇北王妃了。您这话要是传出去，魏琛该跟您急了。”

邹临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橘子皮搁在桌上。

“他急他的，我说我的。再说了，我又没让你真把他怎么样。多个人对你好，又不是坏事。”

“姨母，您就别操这份心了。张衍有他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事要办。”

邹临看着她，笑了一下。“行了，不逗你了。我就是看那孩子跑了一趟，怪紧张的，随口说两句。”

邹临回头看着自家那小子，当初怎么没把他生成一个女孩呢？

“你跟张家那小子打好关系。”

“啊？”

“啊什么啊？”邹临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人家祖父是张院使，自己又一生医术本事，咱们家指不定什么时候要求他办事呢。”

“你平时多跟他走动走动，逢年过节送点东西过去，别让人家觉得咱们邹家的人不懂礼数。”

姜书彦揉着被拍过的地方，“娘，您是想拉拢他吧？”

邹临没有否认，“拉拢谈不上。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爹要是早点在太医院交几个朋友，前些年也不至于看个病都得求人托关系。”

她说完转身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明天你去张家送些新晒的陈皮，就说是家里自己晾的，不值什么钱，给张院使泡水喝。”

又过了五日，邹鹤亭告诉江娩说她推过去的小丫头聪慧，女院的夫子夸她勤快，邹鹤亭：

“这丫头学什么都快，林夫子都快把她夸上天了。”

邹鹤亭手里拿着林夫子新撰写的手稿，江娩低头愁了一眼，“祖父，这个能借我看看吗？”

“啊？”邹鹤亭下意识递过去，“怎么？你对林夫子的文章有兴趣？”

“不过他最擅长的可不是这个，是诗经和童谣。”

江娩仔细翻阅其中一首，她听王映雪唱过。当时觉得好听，后来才知道，那是川地一带的童谣。

传到京城来的不多，能记全的也不多。

江娩歪着头，试探问道：“祖父，如果我杀了江柔，你会怎么办？”

邹鹤亭好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江娩一直没有对她下手，也是怕这些。

“江柔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小时候在邹家那几年，我也抱过她。她犯了错，我也罚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