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甲乙丙三等（1/2）

黑雾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抖动。

“停、停下！”

“说。”

“我说！我说！”

“三年前，有人把一个布偶放进了这个孩子的房间。”

“布偶里封着一只怨灵，还有沈家的养魔印。”

“怨灵吸他的精气，养魔印吸他的魂魄。两者融合，就成了我。”

祝椿眯起眼睛：“所以你既是怨灵，也是周然的一部分？”

“算是吧。”黑雾的声音有些古怪，“我有那只怨灵的怨气，也有这孩子的部分记忆。”

周然听到这话，脸色白了。

周母抱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

祝椿继续问：“沈家为什么要培养你？”

黑雾笑了，那笑声听起来格外渗人。

“培养？你以为我们是宠物吗？”

“我们是种子。”

“沈家把我们这些被下了印的孩子，叫做种子。”

祝椿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种子？”

“对。”黑雾的声音带着点嘲讽，“就跟种田一样，播种、施肥、收割。”

“只不过种的不是粮食，是我们这些东西。”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惊恐变成了愤怒。

“禽兽不如！”

“这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干得出来的事！”

“沈家必须死！”

祝椿没说话，她等着黑雾继续往下说。

黑雾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开口。

“种子分三等。”

“最低级的是丙级，体质普通，只能用来滋养怨灵，提供纯粹的精气。”

“那个叫小月的女孩，就是丙级。”

祝椿点了点头，示意它继续。

“然后是乙级，也就是这个孩子。”

黑雾顿了顿，“乙级的体质特殊，适合培养成器魔。”

“什么是器魔？”祝椿问。

“就是我这种。”黑雾说，“能打架，能守护，听话，好用。”

“沈家养我们，就是为了当工具。”

周然的身体抖了一下。

周母抱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祝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又问：“那甲级呢？”

黑雾的声音顿时变得谨慎起来。

“甲级……我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那是沈家百年大计的核心，受到最严密的看管。”

“听说甲级种子极其罕见，几十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个。”

“沈家对甲级种子的重视程度，远超乙级和丙级。”

祝椿的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她立刻想到了姜今安。

先天气运体，百年难遇。

沈家为了她，布局十五年，甚至不惜杀人夺皮。

姜今安，就是甲级种子。

祝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怒火。

她继续问：“沈先生在哪？”

黑雾又沉默了。

“我不知道。”它说，“我只是个被养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知道主人在哪。”

“那你平时怎么成长的？”祝椿追问。

“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来喂我。”

“喂你？”

“对。”黑雾说，“带着特殊的食粮，蕴含阴气的药材，或者一些奇怪的符纸。”

“吃了那些东西，我就能长得更快。”

祝椿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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