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说了不要,还硬要亲(2/2)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妾身无可辩驳。”
“你个狠毒的女人,自己不能生就来害我的孩子!”赵菁华大动肝火,身旁倚红忙搀扶住她,示意她别动胎气。
“我不能生……我是为何不能生!殿下,您敢亲口说出来吗?您敢告诉她是谁害了我们的孩子吗!”
在东宫,这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
早些年不论正经嫔妃,还是别院里的侍妾,承宠后头一件事便是服避子汤。
偏这王氏不信邪,初至东宫,连着获了几日的宠,便当自己是不同的,竟暗中调换避子汤的药材。
珠胎暗结被发觉时,已满五月。
那日,她挺着孕肚跑到太子面前,央求他怜惜,留下这个孩子。
可萧柄权只是烦躁摆手,叫人把她拖下去。
“那是一个男孩儿啊殿下,他从我肚里滑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有眉毛有眼睛了……”
“自那以后,我虽侥幸活了下来,却再也没法生了……”
“殿下,为何今日赵菁华能怀你的孩子,当初的我却不能!”
王良媛扑过去,想要抱住男人的腿质问。
萧柄权侧身避过,冯继立刻护到人身前,大喊:“来人,将她拿下!”
两个太监立刻将人摁住。
“殿下,您难道就没有一日为自己所行之事愧疚吗?那可是您的亲骨肉啊殿下……”
“够了!”
萧柄权剑眉冷竖,寒声道:“王氏谋害皇嗣未遂,杖二十,贬为庶人,打入幽宫!”
在一片哭叫声中,王良媛被拖了出去。
行刑时难免见血,有宫女说赵良娣怀着身孕见红不吉利,很快又有人打了水,冲去青石砖上的血迹。
就好像,也轻飘飘冲去了一个二十三岁女人的一生。
体元殿很快归于平静。
从殿内出来时,萧柄权对身侧人说了句:“此事你有功。”
崔雪娥忙道:“妾身为太子妃,照拂皇嗣乃是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见她恭谨有度,又识大体护下自己一个孩子,萧柄权对人终日冷漠的态度,终于有了松动。
“今晚你筹备筹备,孤会来看你。”
女子受宠若惊仰起脸,眸底全是欣喜,“是!妾身定当好好筹备,全力服侍殿下!”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似是孟浪了,又忙低下头。
“妾身失言,殿下恕罪。”
萧柄权无声一嗤,什么也没说,阔步离去。
常嬷嬷随自家主子一路回到寝殿,关上门,面上也带了喜色。
“等了这么些日子,可算是等到姑娘能侍寝了!最好也似体元殿那位,能一举怀上皇嗣!”
崔雪娥坐下来,首战告捷,也稍显舒心。
常嬷嬷又道:“就是便宜那赵良娣,若非姑娘在韶景阁买通人手,提前得知那王良媛下药,她这会儿早该满地打滚了!”
“姑娘,要老奴说,与其用这桩功劳换侍寝,还不如就趁势除掉她肚里那心腹大患呢!”
崔雪娥端起茶盏,缓缓啜饮一口,“我何时说要留那个孽胎了?”
常嬷嬷不解,“姑娘的意思是……”
“两个月不到的胎,打出来也不过是个血块,赵菁华年轻,养个一年半载不就又能生了?”
她要打,就要打一个坐稳的、成型的孩子。
最好打了胎,连母体都像王氏那样废了,岂不斩草除根……
残阳似血,铺红江面。
许钦珩放了衙,照例给母亲问了安,便直奔枕月轩。
进门,却见自己的妻子缩在美人榻上,身着薄衫,身上却还盖了条薄毯。
整个人恹恹的,见了自己也不搭理。
“怎么了阿沅?”
许钦珩凑上去,“是不舒服,还是在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