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的意思是说,知府大人也通敌了?(1/2)
此话一出。
肃阳城上的一片死寂瞬间瓦解。
柳牧仁不顾自己的將军形象,三步並作两步,半个身子趴在城墙上。
探著头四处向下张望,企图於黑夜中精准定位到沈夜的方向。
柳方和他身后的一眾黑云骑,也都接踵而至。
在城墙趴成了一排,不断向
一时间,纵情的欢呼全然將夜的寂静揉碎。
可唯独。
马知府面露难色,他才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毒辣的恨意。
“沈夜这廝,还真是命大,去北莽大营走一圈,竟还能活著……”
马知府嘴里嘟囔著,可眼神中的杀意,却愈发汹涌了几分。
“快开城门,迎沈千夫长进城详谈!”
还不等马知府回过神。
肃阳城门便在柳將军的指挥下,缓缓打开。
沈夜一人一马一鐧,轻装入城。
而隨著沈夜入城。
城门再被拉起。
马家堡的斥候入城,给个竹篮拉上来便是。
但马家堡的千夫长沈夜入城,就必须走大门。
这並非是见人下菜碟。
而是对英雄的敬意。
“沈夜,来得好啊,听闻你只身闯荡北莽大营,这么大的军事行动,竟然不向我稟报。
按照边军律例,本將军理应重罚你,但念在你准时归来,便功过相抵了!”
柳牧仁搂著沈夜被汗浸透的肩膀,语气轻鬆道。
而沈夜见状,也刚准备拱手示意,接下台阶。
可一旁的马知府冷哼一声,突然发难道:“且慢,柳將军,三声鸣金声停沈夜才来,在场的兵士都可作证,难道柳將军是想徇私舞弊吗”
此话一出。
才刚还面露释然之色的眾人,脸色又不由得一紧。
“想必是马知府听错了!”
柳方却嘴角一挑,扯著嗓子冲城楼上的眾兵士发问道:
“沈夜是第三声鸣金未断之时,到这肃阳城的,诸位,我没说错吧”
“没错!”
柳方身后的黑云骑第一个站出助阵。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直到整个城楼上的数百名兵士,全都齐声吶喊:“没错!”
其中,虽有几个马知府的狗腿子在替马知府说话。
但眾人拾柴火焰高。
更多士兵是站在沈夜身后的。
他们为沈夜作证的声音,远远盖过了马知府。
“住嘴!”
马知府怒声一喝。
转身从自己身后的府兵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刀。
长刀在月下闪出寒芒,刀锋倏地架在了沈夜的脖颈上。
“我马某人,乃是肃阳城知府,他沈夜来迟了就是来迟了,何须包庇”
马知府眼中杀气腾腾。
他多想让沈夜死在北莽大营。
这样就省事了!
就不必如此麻烦了!
“沈夜,你违抗军令,藐视圣旨,我若斩你,你可有怨言”
马知府说著,长刀明显向沈夜的脖颈贴近了一分。
沈夜闻言不语,只是手默默的向腰后摸去。
但柳牧仁、柳方,以及肃阳城楼上的一眾兵士见状。
则是纷纷將长剑出鞘,三寸剑身对著马知府,齐刷刷的亮起。
似是只要柳牧仁一声令下。
这些兵士便会一拥而上,直接將马知府砍成臊子。
可沈夜却並未著急,而是缓缓从腰后掏出了一件金丝软甲。
沈夜並未將金丝软甲展开。
只是大手一转,將金丝软甲上,带有南乾玉璽大印和“马”字刻印的那一面,展示了出来。
“若是肃阳城知府斩我,我沈夜自当接受。”
沈夜语气平静,但反问意味浓厚道:“可……若是一个披著南乾皮,心里却向著北莽的叛徒斩我。
我沈夜,誓死不从。”
沈夜说这话的同时。
也默默运起了內力。
在脖颈处,將肌肉硬度巩固到了极致。
马知府表里不一,是个阴招尽出的小人。
他必须做足准备。
而隨著沈夜將这件金丝软甲拿出。
肃阳城楼上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这件金丝软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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