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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岁月长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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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盾科技在这一年启动了一项新计划——“归巢”。旨在吸引海外顶尖科学家和工程师回国工作,提供国际一流的科研条件和具有竞爭力的薪酬待遇。计划的名字是云逸取的,他说“巢”是家,是回来的路。海外的游子们飞得再远,也该有回家的方向。

孙建国的孙子考上了大学,学的是航天工程。孙建国高兴得喝了好几杯,脸红红的,拉著孙子的手说“爷爷等你上天”。孙子说“爷爷,我上天的时候,您还能看到吗”。孙建国说“能。爷爷身体好著呢,还要活很多年”。他还想亲眼看到孙子从太空俯瞰地球时,会不会和他当年一样,在那颗蓝色星球的弧线上找到回家的路。

陈建国的孙子也长大了,没有学航天,学了医。陈建国有些遗憾但没说什么。他坐在阳台上看天,目光很专注,老伴走过来问他看什么。他说“看那颗星星”。那颗最亮的星星,云盾號,还在那里。灯一闪一闪的,像一个人眨眼睛。

北京又下雪了。云初站在阳台上,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它在手心里慢慢融化。他想起小时候问妈妈“雪会不会疼”,妈妈说不疼。现在他知道雪没有神经末梢,不会疼,但那个问题本身比答案重要——因为只有相信万物有灵的人,才会对雪心疼。

白露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下雪了。”

白露说进屋吧,別冻著。云初说不冷。白露没有再催他,站在旁边。

雪越下越大,远处的楼顶白了,近处的树白了,小区里的路也白了。云初想起了那个小雪人——爸爸回来的那天他放在空调外机上的那个雪人,眼睛是黑豆做的,鼻子是红枣做的。太阳一出来就化了,但第二年冬天他又堆了一个,第三年又堆了一个。他堆了很多年,直到不再堆雪人。雪不会记住他,但他记住了每一片落在掌心的雪。

云逸从书房出来看到母子俩站在阳台上看雪。他走过去,站在白露旁边,三个人並肩看著雪。像很多年前他站在非洲基地的办公室窗前看雨,像很多年前他在非洲看云初的照片想他会不会叫爸爸了,像很多年前他站在天安门城楼上俯瞰广场。那些年他在看远方,现在他在看雪。

窗外的雪还在落。不急不缓,从很高很远的天上飘下来,落在这座城市、这片土地、这个家的屋顶上。雪是冷的,但屋子里是暖的。

云盾號仍在近地轨道上安静地悬浮著,舰体上的灯一闪一闪,像一颗不知疲倦的星星。有人说那颗星是人类的灯塔,指引著深空的方向;也有人说那是元帅的眼睛,还在看著我们。其实它只是一艘船,但船上有灯,灯下有路。路的那头是家,家的窗里是暖光,光里有等他们回来

(亲爱的读者大大们:

当云逸和白露的婚礼落下帷幕,当云初蹣跚著迈出第一步,《姐,我真没有在非洲当军阀》也正式画上了句號。

从云逸在非洲基地的第一缕晨光,到国庆阅兵时星际战舰惊艷亮相;从云嵐在综艺中巴里的震惊,到她走上领奖台的高光时刻;从一家人隔著屏幕的牵掛,到年夜饭桌上的团圆——这一路,我们跟著角色哭过笑过,为他们的热血沸腾,也为他们的温情动容。

其实不是我在讲这个故事,是你们的每一次点讚、每一条评论,让这些角色有了温度,让这个故事有了灵魂。

故事里的人会留在他们的时空,但我们一起在文字里经歷的热血、温情与感动,会一直留在记忆里。以后或许还会有新的故事,但这一段有你们相伴的日子,是我最珍贵的创作回忆。

谢谢你们,愿意走进我笔下的世界,愿意陪我走到终点。

江湖路远,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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