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玉棺里的东西真出来了(1/2)
我猛咽了口口水。
总不能告诉他,没穿,扔棺里了吧!
烦躁地推开他,我皱眉攥著领口,保持冷静道:
“你都看见了,现在总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了吧!”
“是谁!”
他这才猛地想起我刚才的话,失魂落魄地喃喃重复:
“黄河底下的仙家,黄河底下……压著的都不是等閒之辈。
风縈,你怎么能如此胡闹!为了和我赌气,你真把自己给了黄河底下那些怪物了!”
看他肉眼可见的害怕了,我呼吸急促地努力平復心口暴跳:“江墨川,我很后悔,当年选了你。”
他身影猛地一震。
“不行,风縈,你不能和那些东西扯上关係,跟本尊走!”
他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又来拉扯我,但,没等他指尖碰到我手腕,我的腕上就红光一晃,凭空出现了一条红色手绳!
同一时间,院门外传来女孩的吃痛哎呀声。
江墨川瞬间就辨认出那是风柔的声音,顾不上再来纠缠我,一道黑雾便穿门跑了出去。
不久,我就听见紧闭的院门外响起男人的心疼责备声、女孩的柔弱诉苦声——
“疼不疼怎么这样不小心,回头我就把这两块破石头给砸了!”
“墨川哥哥,呜呜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想来看看小縈,想向小縈道歉,谁知道还没进门就摔了。”
“不怪你,怪这道院门!家里又没有什么值钱东西,要什么院门!我这就把它卸了!”
这神经病,动不了我就想砸我家院门!
我都想好了,只要他敢砸我家院门,我就直奔大伯大娘家,把他家房门全砸了。
睚眥必报这一块,我最熟了!
幸好风柔还存点理智,拦住了那条渣蛟:
“別了,墨川哥哥,我本来就是来看小縈的,小縈气还没消,我怎么能再让墨川哥哥为了我,砸小縈的家门。”
“別管她,柔儿,你不用对她心存愧疚,娶你是我的决定,与你没有任何关係。
再说,你的身子都被她害得受了损,现在她让让你,是理所应当!”
我让让她,理所应当
可是从小到大,因为这份愧疚,我已经让了她很多次了。
小时候她把村西边刘家小孙女推下黄河,刘家那小姑娘差点被淹死。
刘家人找来的时候,是我给她顶的罪。
大伯当著刘家人的面,狠狠抽了我一百鞭子,才消了老刘家的气。
六年前村里祭祀水神娘娘,她失手打碎全村集资定製的一只紫水晶香炉。
也是我,替她在镇水楼连跪一个月,双腿都跪出了风湿。
再往后,她多少次打著我的名义在外面乱说话,让我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替她背了无数口黑锅。
每次我都想著她或许是生性单纯一根筋,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才总会在外面无心说错话……
但她找江墨川要我的龙鳞,却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她从前的单纯人设会不会,都是假象。
她幼时被寒风伤了身体,的確和我有关係,可再多的债,这十来年也该还完了。
我整理好衣裳,目光落在腕上瞬间出现的红绳上……
奇怪,这是什么
我想把东西从腕上解掉,可却发现,越扯,那绳子收得越紧!
没多久,红绳便將我腕口勒出一道火辣辣的醒目红痕。
再扯,恐怕红绳要勒进皮肉了。
直觉告诉我,这条红绳极有可能……和血玉棺里的东西有关!
难道,是那东西缠上我了!
也对,本就是我主动招惹了那东西,是我趁他被封印翻他的棺材借他的寿。
他跑来缠我,太正常了。
妈从前不止一遍告诉我,这世间因果循环,种下什么因就会结出什么果。
因果是这世上最公平,也是最斤斤计较的东西。
就像我用自己的血餵养江墨川四年,江墨川就得借寿给我。
这是他欠我的果。
而他不愿借寿偿果,来日迟早会以另一种方式,还我的债。
可现在我去找棺里的东西强行借寿也是因,那东西来找我索要果也是应该……
只要他別拿走我的小命,这个恩,我可以不惜代价地去还!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跟在我身边,不知道我怎样才能见到他……
只有见了面,我们才好商量怎么还不是
不过,一想到可能有个来路不明的凶煞东西跟在我身后……
我就身上起鸡皮疙瘩,心里毛毛的!
没再扯腕上的红绳后,那条红绳慢慢鬆了开,恢復了一开始不松不紧的状態。
看来还是位有原则的仙家,只要我不犯他,他就不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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