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道不可见是因为默认！（1/2）

当下的洪荒是由天道主导，有固定的时间线、空间边界、修行体系与命运剧本。

盘古开天、龙汉大劫、巫妖大战、商周封神……所有大事都是单向线性推进，万物只能沿着既定轨迹前行，没有第二种选择。

众生从诞生到陨落，修为上限、劫难遭遇、最终归宿全被规则框定，如同活在预设剧本里的角色，这就是低维世界最典型的特征。

阐教、天道盟争夺天道解释权，本质也只是在低维框架内抢话语权，从未想过跳出框架、改变世界形态。

而云离原本是让云霄自己解脱，既然这么多人跟随，那么便是形成了洪荒升维集团。

若是他们还在恨云霄的话，则云离也不会在意她们，既然愿意同进退，便顺势给他们立下一个更高更可行的未来。

碧霄按捺不住心中的惊疑，向前半步，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是啊，这种大道理论，从未在洪荒出现过啊，纵然是前面已经铺垫过了，但是要她们真的相信可以这样，也是不易。

要知道，他们对世界的存续逻辑是这样的，整个洪荒从开天至今，所有生灵的认知原点只有一个。

盘古开天是一切的开端。

盘古倾尽自身肉身、精血、元神、本源能量，分化出山川大地、日月星辰、风雨雷霆、草木生灵。

体内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周身筋骨化作洪荒万族、山川河岳，残碎本源流转为天地灵气。

在这套认知里，世界本身就是盘古能量的转化体。

天地存在的根基，是盘古遗留的本源能量，修行依赖的灵气，是盘古本源不断逸散、流转形成的次生能量。

这套逻辑，天然契合生灵认为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只是形态转化。

天地的体量、灵气的总量、本源的厚度，从开天那一刻就有了上限。

不断经历量劫、大战、神通对轰，都会持续消耗天地本源，所以才会出现灵气日渐稀薄、气运不断缩水的现状。

洪荒众生默认，盘古开辟出物质天地，天道就是维系这片天地运转的核心规则体系。

天地有形体，天道有法则。

时间流转、空间稳固、五行生克、因果业力、轮回秩序、灵气循环……所有能让世界正常运转的逻辑，全都由天道承载、管控、维系。

在他们眼中，天道不是后天人为设立的权力，而是天地诞生后自然衍生的必然产物，和山川、灵气一样，是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由此衍生出第二个固有结论，剥离、击碎、脱离天道，等同于抽走天地的秩序骨架。

骨架一散，有形的天地失去规则约束，清浊再度混淆，日月停转、山河倾覆，最终回归混沌，也就是众生口中的末日大劫。

长久以来，量劫的观念是积累了太多的业力，天道不得不降下量劫清理，这种观念深入人心。

哪怕是截教众仙，过往对抗阐教质疑，认为天道应该有一线生机，而非否定天道是世界存续根基这个底层逻辑。

他们敢和天道博弈，却从没想过天道本就是枷锁，去掉之后世界不仅不会毁灭，还能被随心重塑。

这就是在有限世界里面玩才有的认知，也就是有限的渺小，而云离是拆有限框架，所以才是这种匪夷所思！

“大外甥，你口中那种随心选择身份、往复演化天地的境界，我们当真可以做到吗？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云离目光扫过殿中众人，神色淡然，反问道：“为何做不到？诸位不妨静下心自问，自诞生之日起，周身缠绕的种种规则、概念、桎梏，本就该存在吗？这些东西从根源上便是人为束缚，可你们为何一代代深信不疑，甘愿被其牢牢困住？”

碧霄闻言微微一怔，如实说道：“洪荒万古以来，天地规则、修行法门、天数轮回，皆是代代相传，众生口口相授，久而久之，便认定这些都是天地至理，自然奉之为圭臬，从无人去质疑对错。”

云离轻轻摇头：“倘若你们始终恪守这些固有认知，沿着老路一步步走下去，前路只会愈发晦暗，最终陷入无边绝望。你们不妨细数洪荒过往，自盘古开天辟地，划分清浊，再到龙汉大劫毁掉西方，而后巫妖两族争霸天下，不周山崩裂，天柱倾颓，天地残缺。一路行来，天地灵气持续衰减，本源气运不断耗损，整片世界都在一步步走向衰败。”

金灵圣母眉头紧锁，沉吟许久：“若当真如此下去，用不了多少岁月，天地灵气稀薄到极致，寻常生灵别说修行证道，恐怕连成仙做不到，到那时，世间再无真仙，洪荒彻底沦为死地。”

云离颔首认同：“正是如此，固守当下的规则与道路，最终只会迎来万物寂灭的结局。这是一个命运被提前写定、前路只剩绝望的世界，诸位扪心自问，这样的天地，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既然如此为何不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与江湖？”

云离又重新说出这句话，是啊与其继续困守下去，走到寂灭，为何不选择干一场，成功了相忘于江湖。

殿内众人相继沉默了，不约而同地缓缓点头。

因为这洪荒是眼见的衰退，从龙汉至今，衰退的不可思议了。

龙汉时期，千亿级别的金仙大军，到如今截教万仙就是厉害的大教，差距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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