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千道流拜师！（2/2）
身边空荡荡的。
古月娜她们早就起床去准备早饭了。
床单叠得整整齐齐。
他穿好长衫，走下楼梯。
大门已经打开了。
早晨的空气带着一股凉意。
金发少女揉着眼睛。
她刚把门板卸下来放到一边。
门外的台阶下。
站着几个奇怪的客人。
带头的是个一头金发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金色的长袍。
气质高贵。
他是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
他身后跟着几个气息内敛的老者。
他们没有像其他听客那样直接进门找座位。
而是站在台阶
神色恭敬。
千道流看着刚走下楼梯的苏尘。
他双手抱拳。
深深地弯下腰。
“先生。”
他的声音传进大堂。
“千道流冒昧打扰，有一事相求。”
苏尘停下脚步。
他看着门外这个斗罗大陆的巅峰强者。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今天没到说书的时辰。”
“你求错门了。”
千道流没有直起身子。
他依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我不听书。”
“我来，是想用武魂殿百年的气运。”
他抬起头。
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
“换先生指一条明路。”
晨雾还在街上飘着。
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水汽。
青石板有些湿滑。千道流站在台阶。
堂堂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武魂殿的大供奉。
此刻他把姿态放到了泥土里。
苏尘走下最后一级木楼梯。他来到一张方桌旁坐下。
“武魂殿的百年气运？”
苏尘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
“千道流，你倒是舍得。”苏尘看着门外的老者。“你孙女千仞雪还在天斗皇城里潜伏。你把气运都拿来做交易，她以后拿什么去争这天下？”
千道流慢慢直起腰。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大堂。
他带来那几个随从很懂规矩。他们留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出。
千道流走到方桌前。他没敢坐下。
“天下？”千道流苦笑一声。
他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就像个邻家干农活的老头。完全没有平时的威严。
“先生昨夜一根草斩退毁灭神王。”
“这斗罗大陆的天，早就不姓千，也不姓雪了。”
千道流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沧桑。
“老朽枯坐在斗罗殿几十年。一直守着天使神的雕像。老朽以为，那就是这世间的顶点。”
“直到昨晚。”
千道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尘。
“先生让老朽看到了另一片天。”
“一片不需要魂环，不需要神位，也能劈开星河的天。”
大堂里很安静。
金发少女坐在门槛边。她怀里抱着那颗古铜色的大蛋，打了个哈欠。
她抬头看了看千道流。她能在这个老头身上闻到一股很强的光芒气息。但她不在乎。她低头继续摸着蛋壳上的纹路。
后院传来脚步声。
古月娜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把紫砂壶。还有两个新洗干净的茶杯。
她走到桌边。把茶杯放下。
提起紫砂壶。热水倒进杯子里，发出一阵轻微的水流声。
茶香混着热气升腾起来。
苏尘端起杯子。
“坐下说。”
千道流受宠若惊。他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只坐了半个屁股。
他双手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茶水入喉，带着一丝暖意，把早晨的寒气驱散了不少。
苏尘吹了吹茶水表面的浮叶。
“你想求什么路？”
“成仙的路。”千道流脱口而出。他声音有些发颤。“先生故事里的那些人。搬血，洞天，化灵。他们走的是发掘自身的潜力。老朽想学这个。”
苏尘摇了摇头。
他把茶杯放回桌面上。
“你们斗罗大陆的法则有缺。你们从修炼的第一天起，就习惯了猎杀魂兽，吸取魂环。”
“这就像是找别人借钱度日。”
“借的钱多了，总要还的。”
苏尘拿起旁边的折扇，在手心里敲了两下。
“以身为种，讲究的是自身圆满。你们这帮骨头都定型的人，经脉早就被魂环的杂质堵死了。你们练不了。”
千道流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
他端着茶杯的手开始发抖。茶水洒了几滴在手背上，他都没发觉。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他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为了这趟来听雨轩，他把武魂殿所有的骄傲都扔了。他甚至不惜用整个武魂殿的未来做赌注。
如果连这位神秘的先生都说没路。那他这辈子，就只能在这九十九级里等死。或者哪天成为千仞雪成神的祭品。
他不甘心。
苏尘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斗罗的法走不通。”苏尘语气平淡。“不代表这世上没有别的法。”
千道流猛地抬起头。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先生请明示！只要能让老朽看到前面的路，武魂殿上下，愿效犬马之劳！”
苏尘打开折扇。扇骨发出“唰”的一声。
“修仙讲究财侣法地。”
“你拿武魂殿的气运来换。”
“我这茶楼刚好缺个打扫院子的老妈子。”苏尘顿了顿。“不对，缺个看门护院的打手。”
苏尘笑了笑。
千道流愣住了。
他堂堂武魂殿大供奉。当世仅存的三大绝世斗罗之一。去给一个茶楼当护院？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斗罗大陆的人估计都会惊掉下巴。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犹豫。
千道流突然站起身。
他绕过方桌。走到苏尘面前。
双膝一弯。
重重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膝盖和石头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门外的几个随从吓傻了。
“大供奉！”一个随从忍不住喊出声。他急得想要冲进来扶人。
千道流回头瞪了那人一眼。目光凌厉得像刀子。
那随从吓得赶紧闭上嘴，退回台阶
千道流重新转过头。他看着苏尘，双手按在地上。
“先生若不嫌弃老朽资质愚钝。”
“老朽愿拜先生为师！”
他的声音洪亮。在大堂里回荡。
“从今往后，听雨轩的大门，老朽来守。谁敢对先生不敬，先踏过老朽的尸体！”
古月娜站在旁边。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千道流，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个人类老头，倒是挺有魄力的。能屈能伸，比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皇强多了。
大堂里安静下来。
清晨的风吹过半开的大门。带着一点凉意。
苏尘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茶。
千道流就这么跪着。后背挺得笔直。他不敢抬头，额头贴着手背。
过了一会儿。
苏尘放下茶杯。
他用手里的折扇，轻轻挑起千道流的下巴。
“拜师？”
苏尘似笑非笑。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我这门槛，可不是光靠磕几个头就能进的。”
千道流迎着苏尘的目光。
“求先生给个考验。刀山火海，老朽绝不皱一下眉头。”
苏尘收回折扇。
他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好啊。”
“想给我当徒弟。就先交一份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