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这收不收妖？牛魔王亲自上门试探，陆沉一句话向三界敞开大门！（2/2）

酒碗里的酒晃了一下。

牛魔王的手停住了。

他盯着陆沉看了很久。

三界都在传陆沉什么都知道。

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

他确实想问这句话。

但他还没问。

陆沉已经替他说了。

“收。”陆沉没等牛魔王开口，自己先给了答案。

“妖也好，仙也好，人也好。只要不想被当工具使唤的，都收。”

牛魔王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酒。

把碗放下。

“老牛先走了。”

“不多坐会儿？”

“不了。老牛心里有数了。”

牛魔王站起来，石凳如释重负地咯吱了一声。

他走到院门口，停了一下。

没回头。

“红孩儿那小子，你帮老牛看着点。他脾气臭，别让他惹太大的事。”

“放心。”

“铁扇……也麻烦你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

轻到差点被风吹散。

但铁扇公主在厨房门口听到了。

她低下头，没说话。

牛魔王翻身上了辟水金睛兽，头也不回地走了。

红孩儿追到院门口。

“爹！你不吃饭再走？我娘做的饭可好吃了！”

牛魔王骑在兽背上，摆了摆手。

“下次。”

兽蹄声渐远。

身影消失在山谷口。

红孩儿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他每次都这样。来了就走。”

哪吒凑过来。

“你爹比我爹强。”

“怎么说？”

“至少你爹没拿塔压过你。”

红孩儿想了想。

“也是。”

两个人又蹲回火堆边烤红薯去了。

陆沉坐在石墩上，看着牛魔王消失的方向。

牛魔王没有当场表态。

但他问了那句话。

“收不收妖”。

这就够了。

三界妖族里有多少不想被当工具使唤的？

多了去了。

八十一难里那些被安排下凡当妖怪的神仙坐骑，本质上也是工具人。

被主人扔下来搞事，打完了再被主人收走。

但真正的野生妖怪呢？

那些靠自己修炼上来的，没有靠山的，在三界夹缝里求生的妖族们？

佛门东扩，取经路上大量妖怪被收编或斩杀。

道门退让，天庭默许。

妖族是被牺牲最大的一方。

牛魔王问“收不收妖”，不只是替自己问。

是替一大批人问。

陆沉笑了笑。

“来吧。”

“都来吧。”

五五山庄的日子像溪水一样平淡地流着。

直到第七天。

一个消息从灵山方向传来。

送消息的是五方揭谛。

对，就是那五个面壁了三个多月的五方揭谛。

他们终于被想起来了。

不是被山庄的人想起来的，是被灵山想起来的。

灵山给他们传了一道密令，让他们把消息带到取经队伍。

五方揭谛接到密令之后，先去了取经营地找唐僧。

唐僧听完消息之后，让他们去找孙悟空。

孙悟空在山庄。

所以他们又来了山庄。

金头揭谛站在院门口，看着那块歪牌匾，脸色一言难尽。

上一次他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还被陆沉嘲讽是“灵山跑腿保安”。

现在他又来了。

还是跑腿。

还是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