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千仞雪崩溃！比比东摧毁武魂殿！（2/2）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她的伤疤，我连出现在她面前，都是在揭她的伤口……”

千仞雪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空。

“我是不是不该活着……”

她的胸口气血翻涌，喉咙一甜。

“噗——”

一口逆血喷出，洒在地面上，殷红刺目。

她的身体往后倒去。

刺豚斗罗一个箭步冲上前。

“少主！少主您怎么了！”

蛇矛斗罗也扑了过去，伸手扶住千仞雪的肩膀，声音急促。

“少少主！醒醒！快醒醒！”

两人都慌了神。

刺豚斗罗颤抖着手去探千仞雪的鼻息。

“还有气……快去找人啊！”

“少主！”

“少主您醒醒啊！”

寝宫中只剩下两人慌张的叫喊声，和千仞雪昏厥后的寂静。

……

武魂殿，教皇寝宫。

比比东的手死死按在胸口上。

她的指骨几乎要戳穿皮肉，仿佛在按着一颗随时会炸碎的心脏。

光幕上那些画面，那些她以为埋葬在岁月最深处的记忆，此刻正被活生生地撕开，晾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让我看到这些……”

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我以为我忘了……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可你们都给我翻出来……你们一个两个都要给我翻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却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在看一个永远摆脱不了的噩梦。

“千寻疾……”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像是在念一道诅咒。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口口声声说爱护我，说器重我……”

“你就是这样爱护我的？就是这样器重我的？”

她的声音开始拔高。

“你是我的老师啊！我叫了你那么多年的老师！”

“我把你当长辈，当父亲一样敬重！”

“可你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信任的？”

比比东猛地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瓷器炸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畜生！”

她抓起茶盏，摔碎。

“畜生！畜生！”

她像是要把眼前能看见的所有东西都砸碎，椅子推倒了，屏风踹翻了，烛台狠狠掼在地上。

寝宫里一片狼藉，碎片和翻倒的物件散落一地。

“你们千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你们千家上下都是畜生出了窝的！”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

“我要毁掉武魂殿！我要把你千家的基业一点一点拆干净！”

“我要让你千家断了根，绝了后，从这片大陆上彻底消失！”

她指向虚空，指向那个早已不在的人。

“你在地下给我看着！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着！”

“你的武魂殿，你的荣耀，你的权力，我全都要毁掉！”

“你千寻疾的名声，我要让你遗臭万年！全大陆都会唾弃你，都会骂你！你死了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