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秦昊然的救赎！白猿伏首与壁画（2/2）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等等，秦哥刚才用了全身力气拔不动，林神单手就抽出来了？】

【这刀到底多重啊？林神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你们别光看刀了！刚才秦昊然挡在苏苏前面那一下，我承认对他改观了！】

【我靠，我回去看了一遍，秦哥确实没得说！虽然他这人嘴欠了点，但这一下是真的用命在挡！】

【有一说一，不管秦哥之前怎么样，这一下起码证明他不是个只会嘴炮的怂包。给你一点尊重吧。】

林沐在墙壁上蹭了蹭刀身，收回战术包里。

墓室终于安静了。

尸王躺在紫金棺椁的残骸旁，头颅从中间裂成两半，那两颗水银眼球还静静地躺在碎石板上。

白猿钉在墙壁上留下的血迹，正在慢慢往下淌。

考古队成员，全在。

没有人死。

在瓶山这种地方，在经历了丹毒水牢、弩箭阵、蜈蚣潮、六翅蜈蚣、元将军尸王和白猿之后，大家都还活着。

王猛开始清点弹药和装备，安排伤口处理。

苏念薇帮秦昊然重新加固了一下纱布，叶知秋去照看怒晴鸡。

郑远山坐在一堆金银铤旁边，腿还在发软，但学者的本能已经开始恢复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对了……”

郑远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们刚进这间墓室的时候，那面墙上不是有一大片壁画吗？当时棺椁就开始响了，我们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

沈若晨也想起来了：“对，当时我还说要去拍照来着，结果铁链就断了。”

现在尸王死了，白猿也死了，墓室里总算安全了。

郑远山举着手电，带着沈若晨走向了墓室右侧那面墙壁。

手电光扫上去，大片的彩绘壁画在灯光下显现出来。

保存得相当完好。

和之前壁画厅里看到的那些公开履历完全不同。

壁画厅里画的是将军的战功和炼丹过程。

而这面墙上画的，是另一个故事。

第一幅画面上，将军跪在一个穿龙袍的人面前。龙袍人手里捧着一幅卷轴，正在交给将军。

第二幅画面，将军带着一队人马，在荒山野岭中四处搜寻。画面里出现了好几个不同的场景——有古庙、有荒城、有深山里的洞窟。

每一处他都去了，但每一处画面的结尾，都是将军空手而归。

第三幅画面，将军明显老了很多。他不再骑马，而是坐在一顶抬轿里，身边围着方士和侍从。画面上方画着一座残破的古寺轮廓，寺门匾额上有几个模糊的字。

但将军并没有出现在古寺面前。

他只是坐在轿子里，手里捧着一卷帛书在看。帛书上画着一颗赤红如火的珠子。

“他没去成那个地方。”

郑远山用放大镜仔细看着第三幅壁画，眉头越皱越紧。

“你们看这里，将军的姿态已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了。他坐在轿子里，脸色发黑，身边的方士在给他喂药。他应该是在生命最后阶段，才找到了关于那颗珠子的线索。”

沈若晨凑过来，指着壁画下方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字。

“老师，壁画

郑远山立刻蹲下去，举着放大镜逐字辨认。

文字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已经模糊了，但大部分还能勉强读出来。

郑远山一边读一边念出声来，语速越来越慢。

“……遣密探入西夏旧境，至黑水城，探访通天大佛寺……”

“……密探回报，寺中有古卷残篇，载有凤凰胆之踪迹……”

“……将军已病重不能远行，遂命方士依古卷所载之法，以炼身术求长生……”

郑远山念到这里，声音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壁画上那个坐在轿子里、面色灰败的老将军，又看了看旁边紫金棺椁的残骸。

“所以他最后也没有找到凤凰胆。他只是知道了它可能在哪里，但他自己已经来不及了。”

郑远山摘下眼镜，擦了擦。

“他找不到凤凰胆，就退而求其次，用方士的炼身术把自己改造成了那个……东西。”

沈若晨把墙上的文字和壁画全部拍了下来。

“黑水城，通天大佛寺，凤凰胆……”

她念着这几个词，转头看向郑远山。

“郑教授，您知道这个凤凰胆吗？一个元代大将军，宁愿花一生时间去寻找，也没能找到的宝贝……它到底是什么？”

郑远山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他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

“我在正统的考古文献里，从来没见过凤凰胆这个名字。古西夏出土的文物我也研究过一些，通天大佛寺在史料里有零星记载，但都没有提到过什么凤凰胆。”

郑远山看着壁画上那颗赤红色的珠子，眉头拧得很紧。

“如果这东西真的存在，那它应该属于正史之外的、极其隐秘的传承体系。不是我们常规考古能触及的范畴。”

他说完这句话，下意识地转过头。

不只是他。

苏念薇、叶知秋、王猛、沈若晨、秦昊然——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落在了站在墓室中央的林沐身上。

没有人开口问。

但那些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