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1/2)
百香楼”,温娆慵懒地斜斜靠在椅子上,目光瞧着楼下被人群围住的人。
没过多久,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马蹄的声音,接着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蝉衣上前去把门打开。
就瞧见裴濯进来,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他额间碎发微微湿润,气息略促,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压制不住的轻狂与兴奋之色。
一袭黑衣,手里还提着一件灰色披风。
他看着温娆略略颔首。
“成了!”
已经得手了。
屋内几人屏息,蝉衣和谷雨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这什么味道,这衣裳不如扔了吧。”
温娆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地抬眼扫过那件披风,轻笑一声:“扔了做什么,留着还有用呢。”
她直起身接过裴濯递来的披风,指尖捻过布料上还未干透的暗褐色污渍,眉眼弯起几分凉薄。
“闻元朗这颗挡路石总算是暂时解决了。”
裴濯在她对面坐下,端过谷雨递来的茶一口饮尽,才缓了声说道:
“顺天府尹已经收了咱们递上去的状子,人证物证都齐整,这次他闻家就算再想捞人,也捞不出来了。”
“除非,由姑娘你这个当事人亲自出具谅解书。”
温娆指尖顺着披风边缘划过,声音轻悠悠的却带着冷意:“他闻家当初妄图踩着我往上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这是温娆经常来的地方,梁下是悬明灯笼,墙角处那铜鹤熏笼正幽幽地吐着淡淡的栀子香。
那地上铺着的还是西域的团花毯,价值不菲。
燕京的街景顺着飞檐斜斜映入眼帘,百香楼临着护城河,凉风染上几分湿气裹着栀子香缓缓地吹进来,掀动温娆鬓边垂下的珍珠流苏。
她抬眸看向裴濯,眼尾那点凉薄漫开来,浸成了化不开的恨:“当初我兄长惨死,至今下落不明,也是如今才知,闻元朗为了攀附储位,构陷我兄长舞弊。”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是他闻家应得的,而且远远不够。”
温娆口里的兄长,并非温家长子温城,而是那个将她养育长大的兄长陈煜。
裴濯指尖叩着茶盏,应声附和:“姑娘说的是,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打点好了上下,只要大理寺的文书下来,闻元朗定是会被贬谪,他翻不了盘的。”
温娆把披风叠好收到暗箱里,指尖拂过箱盖冷硬的木纹,唇角勾起一抹漠然的笑:“别急,我要的可不只是一个闻元朗。”
若非那日郑祈来温家的时候,与自己说了这事,她还不知,兄长两年前入京的时候,有人竟然写了一封检举信,诬陷兄长泄露考题。
而那封检举信上,若是没有上头大人物点头,他根本做不到这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