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虐杀药仙会高层，自由是什么？！（2/2）

看到陈朵这个样子，张楚岚心里猛的被刺痛了一下。

犹豫了一下。

他转身朝着陈朵走去。

走到她面前后，张楚岚温柔一笑。

“你好，我叫张楚岚，药仙会的人都被我灭了，以后你就自由了。”

陈朵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楚岚。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很黑，却没有任何神采。

沉默片刻后，她说出了一句让人十分心疼的话。

“自由，是什么？！”

张楚岚愣住了。

自由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

因为自由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东西。

是天经地义的东西。

是人生来就该拥有的东西。

可对陈朵来说，不是。

她从出生起，就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窟里。

被当成蛊虫的容器，被灌输各种功法，被迫吞噬各种毒物。

她不知道什么是自由。

因为她从来没有拥有过！

怜惜的看了眼陈朵。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尽量用最温柔、最简单的语言解释道。

“自由就是……”

“以后你再也不用被逼着练功了。”

“不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不用再被关在这里。”

“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越解释，张楚岚越感觉无力。

因为他发现，自己说的这些话，对陈朵来说可能毫无意义。

她不知道什么是“想去的地方”，因为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洞窟。

她不知道什么是“想做的事”，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想做什么。

甚至，她可能连“想”这个概念都不太理解。

张楚岚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他看着陈朵那双空洞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同情。

前世他看一人之下的时候。

感觉原著里陈朵和马仙洪算是命运最悲惨的两个人了。

一个从小被练成人蛊。

被解救出来加入哪都通后，依旧连自己的选择和自由都没有。

最后，唯一一次自己做选择，竟然是选择死亡。

另一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灵魂和记忆被人随意清洗、修改。

认仇人为姐姐，给对方打白工。

两人都是命运的玩物，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

“既然我的命运都已经改变了，那也顺带挽救一下他们的命运吧。”

这个念头一出。

张楚岚就动了把陈朵直接带走的想法。

但紧接着，这个念头又被他掐灭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

如果他直接把陈朵带走，那和哪都通有什么区别？

都是不管对方的意愿，替对方做出了选择。

他口口声声说要给陈朵自由。

可如果连选择的权利都不给她，那算哪门子的自由？！

想到这里，张楚岚看着陈朵，温和的说到。

“陈朵，你听我说。”

“药仙会是个邪恶势力，现在已经被灭了。”

“接下来，你有好几个选择。”

“但我能给你的，只有两个。”

陈朵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第一个选择。”

张楚岚竖起一根手指。

“你等哪都通的人过来，跟对方走。”

“哪都通是国家管理异人的组织，不是什么坏人。”

“他们会教你如何控制你的能力，如何融入普通人的社会。”

“虽然未必能让你过得多么自由，但起码能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陈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楚岚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选择。”

“你直接跟我走。”

“我会想办法帮你控制住你的能力。”

“让你能像普通人一样好好活着，自由地活着。”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会再有人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说完。

张楚岚直直地看着陈朵，静静等待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