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你确定（1/2）

韩月把杯子放下来，看着顾渊：“怎么不说话？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已经有答案了但不敢回答？”

顾渊的筷子还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场抓了现行。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苏红鲤在旁边赶紧接话：“韩月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是不是昨晚就出发了？”

韩月转头瞪了她一眼：“少替他掩护。我这趟过来，就是要找这小子要一个确切的说法。”

她把目光重新转回顾渊脸上，语气放平了一些：“顾渊，其实我知道，我这么问很僭越。我说到底也只是给红鲤这丫头他们家打工的，这件事原本轮不到我来问。可在我心里，这丫头早就是我亲妹妹了。所以我今天，是以红鲤她姐的名义来问你讨一个说法，你到底喜不喜欢红鲤？”

苏红鲤在旁边急了：“韩月姐，你别——”

韩月预判了她的预判，抬手朝她比了一下：“你不许说话。我现在是在问他。”

苏红鲤的嘴张了张，乖乖合上了，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绞在一起，目光从韩月脸上移到顾渊脸上，停在那儿不动了。

顾渊把那个煎饺放回碟子里，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抬起头来看着韩月。

他的表情很认真：“我喜欢红鲤。”

苏红鲤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但她没敢出声。

韩月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接着问了一句：“你所谓的喜欢，是指兄妹或者朋友之间的喜欢，还是异性之间的喜欢？”

苏红鲤下意识转过头盯着顾渊，整个人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一样。

顾渊还是那个语气：“异性之间的喜欢。”

韩月眯起眼睛看着他：“你确定？”

顾渊说：“确定。”

韩月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绽开的时候，像是冰山融化了一样。

她把杯子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之后语气轻快了几分：“好了，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王灿的案子了。”

苏红鲤先是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瘫回椅背上，然后那口气还没喘匀，一股更大的欢喜从心底翻上来，把整张脸都染红了。

顾渊看着韩月，顿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不再问问我，内心到底是怎么选的吗？”

韩月摇了摇头：“对于还没有答案的问题，我没有兴趣。因为问也是白问。”

顾渊闻言哑然失笑，看着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律政女帝”，心里那点佩服又多了一层。

韩月把电脑屏幕转了一下，对着两个人：“好了，说正事。关于王灿的案子，来的路上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想让他无罪释放，倒也不难，但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周围邻居的证词，证明王坤平时有家暴顾小娟的事实。如果案发当天有邻居目击了现场，并且愿意出面作证，那就更好不过了。”

接着，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王坤本人承认自己当时是真的想杀了顾小娟。”

顾渊听完之后皱了一下眉：“第一个条件我还能理解。但第二个条件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王坤已经是个植物人了，如果没有意外，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开口认罪？”

苏红鲤也接了一句：“是啊韩月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嘛。”

韩月把电脑转回去，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一下，语气不紧不慢的：“听起来是不可能。但有些时候，认罪并不需要犯人自己开口。”

顾渊和苏红鲤同时愣了一下。

韩月把电脑合上：“总之，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你们主要负责帮我完成第一个条件。”

顾渊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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