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为什么要帮我（2/2）

秦司司补了一句：“还不是顾渊和红鲤跑前跑后才把他弄出来的。”

苏红鲤被秦司司这句话说得挺受用，嘴上还要摆一摆：“也不全是我，韩月姐出了大力。你们是没看见她在茶楼里跟王乾两口子说话那个架势，三两句就把人给摁住了。”

沐婉儿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划了两下又放下了：“韩月姐还是那么厉害。”

苏红鲤得意地昂起头道：“那可不，律政女帝不是白叫的。”

秦司司歪着头问了一句：“那王乾两口子就这么认了？”

苏红鲤冷笑：“不认能怎么办？韩月姐把收买证人的法律条文拍在他们面前，他们要是再横，那就不是签谅解书的事了，直接进去蹲着。”

秦司司啧了一声：“活该。”

沐婉儿说：“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几个人在客厅里压着声音说话，怕吵醒楼上睡着的小糯米。

顾渊把碗里的饭扒完了，端着空碗进厨房，楚雨凝跟进去要接，他说“我自己洗”。

楚雨凝没有争，站在旁边看着他洗。

顾渊把碗放进碗架里，擦了擦手，楚雨凝问他：“明天有什么安排？”

顾渊笑笑：“先送小糯米上学，然后我去见一趟王灿。他打电话说想跟我聊聊。”

苏红鲤在客厅那头听到了，转过头来：“我跟你一起去。”

顾渊看了她一眼：“你这两天也累了，在家歇着吧。”

苏红鲤嘴张了张想说什么，看了一眼顾渊脸上的表情，把话咽回去了，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

顾渊上楼之前，楚雨凝还在厨房里擦灶台。

她背对着他，声音不大：“这两天在外面没睡好吧？”

顾渊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还行，就是沙发有点硬。”

楚雨凝把抹布挂在水龙头上，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没有回头：“下次出门，别睡沙发了。”

顾渊看着她那个背影，挠了挠头，说了句“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顾渊送完小糯米之后，开车到了约好的咖啡馆。

王灿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了，头发也理过了，整个人看着比在看守所门口的时候利索了不少。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两只手搁在桌面上，看到顾渊推门进来的时候站起来点了一下头。

顾渊在他对面坐下来，跟服务员要了一杯喝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王灿先开口了：“表哥，我昨天跟我妈聊了一晚上。”

顾渊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王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杯咖啡，苦笑着叹了口气：“我本来打算回国外把书读完。出事之前我想的是，只要把学位拿到手，找份好工作，把我妈接过去，什么事都解决了。”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顾渊，“可这几天在里面待着，我翻来覆去地想。想我妈，想王坤躺在医院里那个样子，想那天晚上我砸下去的那一下。我想起我在国外那几年，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说她挺好的，让我别担心。可她那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王坤动不动就家暴她，她连个说的人都没有，还得在电话里笑着跟我说‘妈挺好的’。”

他把杯子转了一圈，声音低了一些，“我要是再回国外待两年，我真不敢想象，我妈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顾渊听完之后没有劝他，也没有说“你应该回去读书”之类的话。

他端起刚送上来的咖啡喝了一口，问了一句：“你想清楚了？”

王灿说：“想清楚了。我之前总觉得读书是唯一的路，现在觉得路不止一条。先把日子过起来，比什么都强。”

顾渊问他：“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王灿说：“我学的专业是材料科学，在实验室待过几年，动手能力还行。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有没有公司愿意要我。”

顾渊点了点头：“行，我帮你问问。”

王灿看着他那张脸，很是不解地问了一句：“表哥，你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