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三年后（1/2）

约莫一个时辰后。

月神的房间内。

房间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榻上的被褥换成了全新的，淡粉色的锦缎在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在焰灵姬、阿银、焱妃以及大司命的帮助下，四女合力给惊鲵和小阿言清洗了一番。

温水一盆盆地端进来，又端出去。

婴儿的啼哭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又被温柔的声音哄住。

焱妃又给惊鲵画了个淡妆，轻轻描了描眉，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让她看起来不那么苍白。

赵临川也终于是得到了“允许”，可以进屋去看望自己的女儿。

他推开门，脚步很轻很轻。

他走到床榻前，目光落在那团被焰灵姬抱在怀里的、小小的、粉嫩的生命上。

焰灵姬此刻正抱着小阿言，满眼溺爱地看着她。

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婴儿的小手，那小手只比她的大拇指大上一些，五指蜷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小心些。”

她见到赵临川走来，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吵醒孩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小阿言递给了赵临川。

赵临川接过小阿言，一只手托着她的头，一只手托着她的身体，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他转身在床边坐了下来，低头看着怀中那个小小的生命。

她的皮肤粉嫩而柔软，带着新生儿特有的、如同花瓣般的触感。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侧身看向刚刚生产结束、尽管被焱妃画了淡妆却依旧有些面色发白的惊鲵，语气温和地开口道：

“夫人，你看见了吗？她是你美好的继承者。”

“阿言……”

惊鲵露出一个母爱的笑容，那笑容温柔得如同春日的暖阳，驱散了脸上的苍白和疲惫。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

“希望她不要继承我的命运才好。”

“夫人尽管放心。”赵临川近乎承诺般地说道，“我决不允许我们的女儿重复那悲惨的命运。”

“等她成年后，我就会宣布，她是我的第一继承人。”

“我们的女儿……真幸运。”惊鲵满脸温柔地说了一句，然后缓缓闭上了虚弱的双眼。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淡笑着进入了睡梦之中。

“夫君，”焰灵姬见状，轻声开口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体贴之色，“惊鲵妹妹困了，你该离开了。”

“离开？”赵临川满是不解地说道，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焰灵姬和惊鲵之间来回跳动，“可我刚刚进来啊？”

“我还没来得及和自己的女儿亲热。”

“惊鲵妹妹太虚弱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焰灵姬弯腰接过了赵临川怀中的小阿言。

小阿言在她怀里拱了拱，又安静了下来，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让我留下吧，我不说话还不行吗？”赵临川讨价还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夫君您就和姐妹们先出去吧。”焰灵姬语气温柔地劝说道，目光落在赵临川的脸上，“您不走，她们也不愿意离开。”

“您作为一家之主，应该有个表率不是？”

“那好吧。”

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赵临川也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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