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暗流涌动（1/2）
“咻——”
一阵气流波动的声音过后，“螺母”女士的对面，出现了一位兼具潇洒与放荡不羁的青年。
克里菲斯。
如今的他，已经穿上了一身银白色的衣服，但并不是连体。
上面是长袖衬衫，带纽扣的那种，来很厚实的长裤，多了几分立体感。
如果亚哈古尔在这里，一定会忍不住吐槽一句——这现代风的穿搭，是谁给你配的？
“你这套衣服，很奇怪啊。”
“螺母”女士没有掩饰自身的好奇。
“虚无信徒的高层，基本全部都是这样的穿搭。”
克里菲斯很冷静的说着。
“我一直就很好奇，你们虚无信徒的审美是不是都有问题，难道还有比带着肩撑与下摆的繁复长袍，更加有风度的穿搭吗？”
说着，“螺母”女士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克里菲斯上下分作两套的衣服。
“不要在这样的无聊话题上浪费时间了。”
“亚哈古尔在哪里？”
克里菲斯是执行力很强的类型，他今天是第一次和这位“螺母”女士正式见面，也没有要先寒暄，或者说些闲聊拉近关系的意思。
“真是无趣的家伙。”
“螺母”女士慵懒的上下挥了挥手杖，道：
“行动之前，我们需要先确定一些事情。”
“我必须要带回去一些亚哈身上的东西，来证明我杀掉了他。不然，学院是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就肯定亚哈古尔死了。”
克里菲斯点了点头。
“这是当然的，你需要什么东西来证明？”
“螺母”女士没有任何犹豫，早就想好了一样的开口：
“他身上有一块怀表，你不能打坏那件东西，那是很珍贵的巫器，需要留着当做证据。”
克里菲斯当然没有意见。
自从离开巫师位面之后，他在巫师方面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进步，甚至都懒得晋升正式巫师。
因此，哪怕已经成为三转虚无邪神，克里菲斯仍然还只是一个一等巫师学徒，对于正式巫师层次的巫器，他不感兴趣，也没有用处。
“那就没有其他问题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和亚哈约定的地点。”
“螺母”女士不再有其他要说的。
与此同时，克里菲斯的心里，正泛着嘀咕：
“为什么，要和这个家伙合作？我们只需要确定，亚哈古尔正处在野蛮位面，就没问题了。”
“大人您，不是可以随时随地感受到，亚哈古尔的踪迹吗？”
前后没过几秒，克里菲斯的识海内，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之前说过了，这女人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最好不要和她翻脸。”
“另外，这一次，我们来追杀亚哈古尔，其实有着两重目的，不一定非要杀掉他，确认一些事，同样重要。”
克里菲斯思索了很久，但还是没有明白古神残念的意思。
“大人，您能不能再说的具体一些？”
克里菲斯在心里诚恳的问道。
“嗯，这不怪你，因为你缺乏一些必要的信息和条件，当然就不能明白。”
那个声音顿了顿，说道：
“在我当初的划分里，野蛮位面，是没有任何生物，可以称得上‘人’的。”
“虚无的奥义，是每个人生而平等，但‘人’这个概念具体该怎么定义，我也没有一个绝对客观的想法。因为这个世界有着很多位面，不管是从哲学层面，物质层面，还是说从生物学层面，很多生物都可以被定义成‘人’。”
后面那一段，就是单纯的给克里菲斯补充知识了。
克里菲斯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那些生物根本就没有成为虚无信徒的资格，但是亚哈古尔却想办法，让它们真的成了？”
克里菲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当初在矿道里，自己身上的古神残念，明明调动了最高级的权柄，直接剥夺了亚哈的所有能力。
但是一转头，亚哈居然也使用了相同了权柄，反过来剥夺了自己身上的能力。
这件事，当初克里菲斯就很疑惑。
然而在他的追问之下，古神残念并没有告诉他真相，或者说，对方也不是很清楚。
“这一次，我们的目的有两个，其实最重要的那个，就是确定这件事情的真相。”
那道声音，继续在克里菲斯耳边补充着。
“首先，亚哈肯定是拿到了我本体的血，依靠这个欺诈了命途大道，通过了生物识别这一项防火墙。但是除此之外，本体当初也考虑到了这种情况，还设置了一个，按理说没有任何人能够通过的防护。”
“但是亚哈古尔能做到这种程度，绝对是突破了第二个防护。”
克里菲斯抓住机会问道：
“第二个防护是什么？居然能够称之为绝对的防护？”
那个声音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来自我的故乡。”
克里菲斯也沉默了，好像陷入了沉默的螺旋一样。
古神残念已经给他科普过了，三大古神的来源，是各不相同的。
欢愉和生命两大古神，是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古神。
但虚无古神，也就是留下这段意志的本体，是最特殊的，是后天晋升上去的。
“如果能确定亚哈的身份，那我们就不需要冒那个危险了。”
听着身体里古神残念的声音，克里菲斯联想到了很多东西。
早在脱困的第一时间，克里菲斯就有了一种海阔凭鱼跃的感觉。
在他看来，既然古神大人留下了这一段意志，多半是为自己未来的复活留下了后手的！
然而，古神残念却告诉克里菲斯，自己的本体没办法复活了。
不是没有留下手段，而是从根本上讲，某一个重要条件没有办法达成了。
所以，残念告诉克里菲斯，祂想要举行一个仪式，让克里菲斯暂代虚无古神，然后借助古神层次的能力，弥补上那个无法达成的条件······
当然了，暂代古神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克里菲斯事后会留下的问题，已经不能用后遗症来形容了。
“也就说，如果能确定亚哈的身份，我们就不需要冒那个险了？”
克里菲斯在心里默默重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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