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镇国武圣（2/2）

一水一陆，一妖一人，两位站在各自种族顶点的至尊存在，在这长江之畔，完成了历史性的首次对视！

秦苍看着江面上那如同小山般庞大的暗金色蛇躯，感受着对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与整条长江融为一体的磅礴气息，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长江水伯？果然名不虚传。”秦苍开口了，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清晰地穿透了江风的呼啸，传入了楚河的耳中，“老夫秦苍，此来，别无恶意。只想问你一句——”

秦苍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刺向楚河的双眸：

“你，对这泱泱华夏，对这长江两岸的亿万生灵，是敌，是友？”

随着他这句话出口，一股无形的、仿佛与整片天地融为一体的武道意志，如同潮水般，向着楚河碾压而来！

这股意志，并非实质性的攻击，而是一种精神的拷问，一种对心灵底线的试探！

楚河只觉得一股浩然磅礴的精神压力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与野心，都彻底洞穿！

但他那经过信仰淬炼、融合了神格碎片与真龙血脉的神魂，坚如磐石！他微微昂首，毫不畏惧地迎上秦苍那锐利的目光，声音如同深沉的钟鸣，在江面上回荡：

“本座生于水，长于水，亦将镇守万里水域！本座所求，不过是统御水域，守护麾下子民，令长江生灵，得以繁衍生息，不受外敌侵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长江之水，与人间之城，各行其道，互不相犯！这便是本座的答案！”

楚河的声音，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的怯懦或虚伪，只有一片坦荡与坚定。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同样浩瀚、同样威严的、属于长江至尊的气势，如同沉睡的巨龙般，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气势，与秦苍那浩然磅礴的武道意志，在江面之上，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轰——！！！”

没有实质的拳脚相交，但两人气势对撞的瞬间，两人之间的江面，仿佛被投入了数百颗深水炸弹！

一道道高达数十丈的巨浪，如同被激怒的海神掀起的狂澜，向着四面八方疯狂炸开！江底的泥沙，被卷起到高空，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浑浊雨幕！

就连那厚重的、铅灰色的劫云，仿佛都被这股气势对撞所扰动，云层中游走的电光，都变得更加密集、暴躁起来！

一击之后，两人之间的气势对撞，又如同潮水般，迅速平息下来。

江面，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秦苍看着江面上那依旧盘踞在水台之上、气息没有丝毫紊乱的楚河，眼中那锐利的光芒，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可与……欣慰。

“好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苍微微颔首，“你的答案，老夫收到了。希望你能记住今日之言。”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深深地看了楚河一眼，然后转过身，背负双手，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江岸的暮色之中。

楚河静静地盘踞在水台之上，望着秦苍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动。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人类……果然卧虎藏龙。

这位镇国武圣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在面对对方时，依旧感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被看透了的压力。

但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冲击九阶通神的决心。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缓缓沉入江底，回到了水府之中。

天空中，那铅灰色的劫云，仿佛又压低了几分，云层中游走的电光，也越来越亮，越来越频繁。

化蛟雷劫，已经近在咫尺了。